第九十章 奇怪的灸法

    第九十章 奇怪的灸法

    「先把針取下!」經驗比較老大的段忠開口說道。

    王子年快速的將針灸針一一取出,不過鄭城兆的頭痛似乎依然無法緩解,他躺在床上,身體顫抖,明顯是在強忍痛苦。

    很快,鄭城兆就開口道:「叫……叫我的醫生。」

    病房外,宋秉縣冷笑一聲:「什麼太乙神針,也不過如此,李院長,把門打開吧!」

    這一句話,沒人願意聽,聽後沒有一個會好受的,可這種情況又能有什麼辦法?李峰遲疑一下,但還是走過去把醫療室的門給打開了。

    「王醫生,你們先出來吧!」李峰叫了一聲。

    王子年雖然有些不甘,但總不能拿人命開玩笑,現在鄭城兆頭痛難忍,必須想辦法止痛,他不情願的帶著人走出了醫療室。

    路過宋秉縣的時候,對方微微一笑:「小子,這就是你們中醫最厲害的灸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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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年身體一怔,捏緊了拳頭,想要反駁,可這個時候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他臉色難看,僵硬著身體一步步艱難的挪到了醫療室的外面。

    李峰關上了門,並為說話,這個時候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也不知該如何表達。

    「沒事!」葛長發走到王子年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失敗就失敗了,不用自責,盡力了就好!」

    葛長發畢竟是衛生部部長,做事沉穩,王子年的失敗出乎他的預料,但事情已經發生,他也不想責備對方,固然上頭會給自己壓力,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部長,對不起!這份責任,由我承擔。」王子年臉色難看,低著頭說道,這輩子他第一次低下高傲的頭。

    「誰能承擔得起!」葛長發微微感嘆,搖了搖頭:「他很清楚這次針灸失敗的後果,本以為把這件事交給中醫協會就後顧無憂了,可現在看來,自己想錯了。」

    王子年臉色暗淡,沒有回話,一旁的李峰說道:「別想了,我們先看看這個宋秉縣,到底使用的是什麼灸法吧!」

    李峰的想法,也是大家的想法,這些老中醫都知道太乙神針的名號,他們倒想瞧瞧,到底是什麼樣的灸法能控制著鄭城兆的病情。

    白少羽沒有發表意見,雖說當初王子年氣焰囂張,此時應抓住機會好好嘲諷一番,可他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從王子年各種表現來看,他還是比較欣賞對方的,狂妄歸狂妄,但不能抹殺醫術的厲害。尤其王子年敢於承擔責任,也是讓他很佩服的。

    「鄭大使脈搏跳動的很奇怪,時強時弱,起先我們幾人斷定他是神經衰弱,此時又不像。」李林甫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如果他身體的其他器官沒有問題,這種脈象在中醫界也不多見。」李峰補充道。

    「的確,人的脈絡就如同線路一樣,而他的身體就好像短路了,不知是不是這種原因引起的偏頭痛。」李林甫又道。

    「頭痛的根源不在於此,若我猜的沒錯,這是針灸治療留下的後遺症。」白少羽突然插了一句。

    "" 白少羽一說完,眾人就驚訝的看著她,段忠在一旁反駁道:「小子,話你可不能亂說,我研究針灸這麼多年,還沒喲聽說有後遺症這一說法。」

    「對啊!你這樣說,不是抹黑中醫針灸嘛!」李林甫也有些不滿。

    大家本來就心情不好,此時又聽白少羽這樣一說,都將矛頭指向了他。

    「各位,還是聽聽白少羽的解釋吧!」李峰忙圓場道。

    「沒什麼可解釋的,針灸這門絕技往好處用,它就是好的,往壞處用,它就是壞的,只是你們不能理解罷了,先看看這位韓醫的針王如何施針吧!」白少羽並未與他們爭執。

    「我們不理解?我學了三十年針灸,你呢?你才學了幾年?」段忠有些不滿。

    「好了段主任,他說的沒錯,這句話我聽父親也說夠,只聽過一次。」王子年插嘴說道,他看著白少羽,目光凝聚。

    聽見王子年的話,眾人才未爭執下去,而後,大家將目光全部放在了醫療室內,都想見識一下這個韓國來的針王,到底會什麼絕技。

    鄭城兆躺在病床上,疼的滿頭大汗,雙手抓著頭髮,就差去撞牆了。宋秉縣則不緊不慢的從懷中取出一個竹筒,成黑褐色,上面雕刻著奇怪的紋路。

    看到這個竹筒白少羽眉頭一皺,其他人也是一樣,李峰開口道:「用竹筒裝針,已經很少有人這樣做了。」

    「這是很古老的方法,古人相信針灸針具有一定的靈性,有起死回生功效,所以用竹筒盛之,避免針灸針受到邪物的侵蝕,不過後來人們為了方便,都用灸袋去裝針。」段忠開口道。

    「這只是民間說法,我從一本書上看過,用竹筒裝針,主要是餵藥或者餵毒,也就是竹筒內有藥物或者毒物,如果是餵藥倒也無妨,若是餵毒,可就是針灸的大忌。」白少羽隨後說道。

    一語說完,段忠雖然有些不悅,但也沒有反駁。

    這時,只見醫療室內,宋秉縣左手握著竹筒,右手開始取針,每取一針,直接刺入鄭城兆的身體,然後又快速的進行下一次取針。

    就這樣,呼吸之間,宋秉縣已經連續刺了十幾針,他的速度很快,動作嫻熟,一眼便能看出是個針灸老手,但他每一針都刺的非常輕鬆,臉上時不時還會掛起一絲微笑,這種表現,讓觀看者極為震驚。

    就算有著足夠的自信,也不敢這樣施針吧?

    「這到底是什麼針法?看起來怎麼像是亂刺呢?」段忠開口道。

    「看似雜亂,但每一針卻都刺在了穴位上,不偏不倚,我只是好奇,這些穴位似乎與偏頭痛連邊都不搭!」王子年開口說著,最後搖搖頭:「看不出這是什麼針法!」

    說話間,宋秉縣又刺了十幾針,他從腳部開始,然後一點點的向上,就好像要把全身都刺個遍一樣,這種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印證,又過了幾分鐘,鄭城兆的身上已經被刺滿了針。

    「真是奇怪,我也未曾見過這樣的灸法。」李峰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吳教授。

    吳教授搖搖頭:「聞所未聞,毫無章法,這回可有的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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