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零章 殘忍
有些人,別人永遠也看不懂,因為這種人不需要人懂,哪怕他認真的在和你說話,你也總會覺得他的面前隔著一層紗,癮君子就是這樣的人。•]••´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所以,對於癮君子來說,他只要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自己想做什麼,就已經足夠了。
朴靜慧被綁架的消息發酵一時,不過很快,七星集團就出來闢謠,朴靜慧本人也做出澄清,醫院所見到的那一幕只是一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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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這樣消散了,仿佛眾人只是在這一天做了一場夢,夢醒之後,一切又回到原點,但也正因為綁架的事情是假的,使得無聊的群眾,把目標全部集中到了白少羽的身上。
謾罵,抨擊,諷刺的聲音越來越多,原因很簡單,白少羽的行為屬於造謠生事,並且還把問題扯到了崔志龍的身上,甚至蹦出來一些專家,揚言要用法律制裁白少羽。
在這番輿論的大浪之中,白少羽被批的體無完膚,就連一些華夏國內的小媒體也把他比作成華夏的恥辱。
名人就是如此,哪怕做了一件小事,也會被人放大一萬倍,又何況他做的可不是小事。
只是讓人奇怪的是,無論是朴靜慧,還是白少羽,亦或是崔志龍,都沒有出來發聲,三位主角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任由外人評說。
韓國首爾,青瓦台。
「總統,您將藥服下之後再休息。」白少羽為李瑾孝做完按摩,把一杯帶著淡淡的茶香味的中藥,端給了對方。
「都說良藥苦口,可這碗藥的味道,卻帶著清香味。」李瑾孝還為服下,就開口評價道。
「用雪蓮做藥引熬製出來的中藥與其他中藥自然不同,否則又怎麼會起到作用。」白少羽微笑著說道。
「你確定這藥管用?」李瑾孝問道。
「當然,萬分確定,我這可是掉腦袋的差事,又怎麼可能騙您。」白少羽肯定的說完,補充道:「天山雪蓮剛剛發芽時,會有一種乾澀的味道,成長之後,會有微微的苦味,而我使用的雪蓮,可以說是萬中挑一,這種雪蓮,經過多年的成長與沉澱,已經形成了一種甘甜味,祛陰除寒,壯陽補腎,最重要的是對皮膚有著非常好的療效,不瞞總統,堅持服用半年,您至少能年輕五歲。」
「我可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李瑾孝眉毛一挑說道。
「所以,我才不敢欺騙你。」白少羽淡淡的回答道。
李瑾孝聽著,臉上勾起一絲笑容,說道:「雖然我不完全信你,但你的話確實很難讓人反駁。」
「總統,我說過,這是掉腦袋的差事,我還年輕,可不想這麼早就死在異鄉,所以我希望你相信我,如果說我是一位不合格的說客,但我敢肯定我絕對是個合格的醫生。」白少羽認真的道。
李瑾孝沒有回話,將手中的中藥一飲而盡,這個動作已經說明她的信任,當她喝完藥之後,輕聲道:「無論是說客,還是醫生,你都合格了。」
這句話表面上雖然是對白少羽的評價,但實際上,則是對白少羽最近表現的一種認可,這並非是在對她的病情上,而是在說對待崔家的事上,只是有些話不會說透,但白少羽心中卻一清二楚,
2月25號,距離朴靜慧被綁架正巧過去14天,正在睡覺的崔志龍被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吵了起來,他滿頭大汗,臉色慘白,雙目呆滯的望著前方的牆壁。
「將……將軍,你沒事吧?」身旁的一位全裸的少女膽戰心驚的問了一句,
「沒事,」崔志龍有些顫抖的說著,趕忙拿起電話,問道:「有事嗎?」
「將軍,車太在死了。」電話那面停頓一會才說道。
「什麼?」崔志龍有些驚恐的叫了一聲,牙齒打顫的道:「你在說一遍。」
「將軍,車太在死了。」對方猶豫片刻說道。
崔志龍沉默許久,冷靜片刻才道:「在什麼地方?」
「在他的家裡,你要過來看一眼嗎?」對方問道。
「好,我馬上過去,保護好現場。」崔志龍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此時背後不斷的流下冷汗,這已經是第二個707部隊的成員被殺了,自從上一次綁架朴靜慧有四名707部隊成員被殺後,接連又有兩人被暗殺,其中一人是朴勇所在的小隊成員,而今天這位車太在,是另外一個小隊的隊長,也就是當時幫助朴勇的絡腮鬍子大漢。
崔志龍有些怕了,甚至說一聽見電話鈴聲就怕,他並不是怕707部隊有多少人犧牲,他只是擔心,也許有一天,那個殺手會出現在他的身旁。
是誰?這是一個讓他頭疼到不能再疼的問題。
「廢物。,一群廢物。」車上,崔志龍痛罵了他的保鏢,畢竟已經14天了,可是那個神秘的殺手竟然沒有任何頭緒。
「對不起。我們一定會盡力的。」一位保鏢低聲說道。
「這句話我聽的耳朵都出繭子了,你們都是707部隊中的精銳,難道連一個殺手都對付不了嗎?」崔志龍說著,有些憤恨的一揮手:「別廢話了,快開車。」
半個小時後,車子趕到了車太在的家中,此時樓下已經封上了警戒線,有幾位警察在周圍維持秩序,崔志龍帶著保鏢直接鑽了進去,這時候,一位穿著西服的男人迎了出來,跟在對方身邊道:「將軍,屍首在四樓,因為是我們的人,警方也沒敢清查現場。」
「人是怎麼死的?」崔志龍邊上樓邊問道。
「這……」西服男有些猶豫。
「別磨磨蹭蹭的,快說。」崔志龍急了。
「淹死的。」西服男說道。
「淹死?」崔志龍眉頭一皺。
「是的,被人按在魚缸中活活淹死的,而且……」
「而且什麼?」崔志龍不耐煩的問。
「兇手將魚缸中的金魚全部塞進了車太在的嘴裡,有些金魚已經鑽到了他的肚子裡,死相格外的恐怖,手法非常殘忍。」西服男小聲道。
「操!」崔志龍聽的牙齒打顫,忍不住怒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