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九章 我沒懂
衝動,會讓人付出慘重的代價,李瑾孝也是這樣認為。她和白少羽進行過幾次交談,可以感覺到對方的聰明和智慧,可是在這個時候,為何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他可提醒過對方想要成功必須搞定這個崔善燁,但現在看來,幾乎有些渺茫了。
是提醒的不夠?還是對方太傻了?李瑾孝已經看不懂了。
至於白少羽,依然保持著淡定的樣子,哪怕說了一句讓眾人震驚的話,他也是靜靜的等待著回答。
他傻麼?並不,甚至和傻字根本不挨邊,之所以說這樣的話,只是他認為,理由找的太多真的沒有用。崔家祖孫三代都是軍人,想要征服軍人,阿諛奉承是肯定不行的,所以他直言不諱,倒想看看崔家的態度到底有多麼堅決。
啪!
崔善燁還未說話,崔志龍終於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橫眉豎眼的怒視著白少羽,那目光里夾雜著熊熊烈火,仿佛要把白少羽燒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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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羽,我們崔家的事,何時由你來指手畫腳?」崔志龍怒了,如果不怒他也不敢在總統餐廳拍桌子。
從進門的那一刻,他就覺得這個男人是白少羽,而當對方轉身之後,他的溫度一下就降低到了冰點,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白少羽既然來求見總統,一定是想要干預他和朴靜慧的婚事,這讓他不僅覺得憤怒,更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羞辱感。
「志龍,別放肆。」崔世仁瞪了一眼崔志龍,冷聲說道。
崔志龍哼了一聲,也知道這種場合如此放肆不對,繼而沉默不語,不再出聲。
這時候,崔善燁深吸口氣,沒有回答白少羽,而是看向李瑾孝,用韓語道:「總統事先應該知曉他的目的吧?既然如此,為何要讓他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
崔善燁活了九十多年,可謂是十足的老油條,他很清楚,今天是否答應白少羽的要求根本不在於白少羽,而是在於李瑾孝,所以他才直接對李瑾孝提出疑問。
說完,他又道:「如果是總統授意的話,那本不應該這樣麻煩,您直接安排,我們崔家當然會聽您的。」他以退為進,一句話說完,就連白少羽也心中一驚,暗道這崔善燁果然老道。
李瑾孝輕輕的笑了起來:「元帥多慮了,結婚是終身大事,我等旁人怎麼可能干預,我的確事先知曉他的目的,但我也的確是為了崔家著想,具體緣由,還是聽他慢慢道來吧。」
李瑾孝說完,對白少羽點點頭。
崔善燁白眉挑了下,看向白少羽,用韓語問道:「好,既然是你提出的要求,就請給我們崔家一個合理的理由,若這個理由無理,我想你今天絕對出不了這裡。」
白少羽心中一寒,鎮定的說道:「既然元帥如此坦然,那在下就直說了,我與朴小姐在華夏就已經訂下婚約,而您的孫子卻處處阻攔,甚至要將我殺害,這種奪人所愛的方式讓我無法接受,所以才將此事與總統訴說,得以引薦您老。」
「你……」崔志龍在一旁聽的非常生氣,剛要說話,卻被崔世仁按了下去。
崔善燁聽後只是冷冷一笑:「訂婚?奪人所愛?這似乎是現在年輕人的處事方式吧?如今是2017年,我們大韓民國更是講究戀愛自由,朴小姐已經答應我們崔家的婚事,既然如此,就說明你的理由不夠充分,我不會管你們以前如何,我只看此時此刻。」
崔善燁言辭犀利,說的幾句話也是鏗鏘有力,他靜靜的看著白少羽,等待著回答。
「元帥有所不知,朴小姐之所以答應您孫子的求婚,不對,應該說是逼婚,全然是因為我被他抓捕,他利用我,逼迫朴小姐嫁給他,我想問元帥,這也是戀愛自由嗎?」白少羽毫不畏懼的反問道。
崔善燁眼角跳動了一下,內心如同滾燙的沸水,來回翻騰,他感覺的出來,白少羽既然敢說這些話,並且在總統面前,應該不會撒謊,那麼結合上最近的一些新聞,他的孫子的確有可能逼婚。況且他太了解崔志龍了。
只不過,他對這個孫子可謂是過分的溺愛,在他的想法中,只要崔志龍不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他都可以原諒,況且朴靜慧,也僅僅是個女人罷了。
「小子,我可以感覺到你對朴小姐的感情,但是我們崔家和朴家已經來往數十年,志龍和朴小姐從小便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兩家早有聯姻的意思,至於你,則是一個外來人,女人當然喜歡強者,而弱者並沒有選擇女人的權利,你認為朴小姐會和你一個醫生結婚?還是和志龍結婚呢?」
崔善燁輕輕一笑:「年輕人,不要被愛情沖昏頭腦,否則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今天的事,我當沒有聽見。」
白少羽眉頭一皺,冷聲道:「我之前說我和朴小姐已經訂婚,您卻說自由戀愛。我說我和朴小姐是自由戀愛,您又說崔朴兩家早有聯姻的意思,元帥,您可真會變通啊!」
白少羽的語氣中多了一種諷刺,當他說完之後,朴靜慧心裡一沉,暗叫一聲不妙,要知道,在韓國可沒有人敢和崔善燁這麼說話。
果不其然,崔善燁聽見白少羽的話,整個人的表情瞬間僵化,那木納的模樣看起來像一個死人,面孔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
「我在說一遍,你的請求我當沒有聽見,這是因為總統的引薦,我才和你說這麼多,否則,憑你說的那兩條理由,我早已經讓人把你扔出去了,懂嗎?別在挑戰我的耐性。」崔善燁說著,把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放在了桌面上。
白少羽明白了,崔家是準備把無賴進行到底,這個崔善燁雖然是李瑾孝口中說的唯一希望,但他也成為了崔志龍最大的擋箭牌,事情似乎一瞬間陷入了僵持的地步。
可是,當房間內沉寂下去,當房間內僅能聽見眾人有些緊張的呼吸聲時候,白少羽卻一臉橫勁兒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