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四章 白少羽的困苦

  第七九四章 白少羽的困苦

  嗖!

  勞斯萊斯無情的從白少羽身旁開過,漸起許多雪花,風馳電掣一樣的再無蹤影,不過很快,另一輛車停在了他們二人的身旁,聶心搖下車窗,擺手道:「上車。」

  「影子?你怎麼在這裡?」癮君子吃了一驚。

  「上車再說。」聶心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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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三人都坐到車上,看著白少羽的身上紅一塊白一塊的,聶心擔心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皮膚有些凍傷,一會回去我用草藥泡澡就可以恢復。」白少羽說完,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這輛車似乎是朴靜慧的。」

  「沒錯。」聶心點點頭,隨後把找朴靜慧幫忙的事情說了一遍。

  「果然是她幫的。」白少羽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苦澀。

  「我做的有問題嗎?」聶心發現白少羽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白少羽沒有回話,直接把頭望向了窗外,癮君子有些無奈的道:「一點問題沒有,這是唯一能救我們的方案,只不過一些事,讓老闆有些不太開心。」

  「什麼事啊?」聶心問道。

  「你們兩個讓我靜靜吧,對了,去醫院,我要買一些草藥。」白少羽制止了兩個人議論,顯然,他不想再聽見對方談論朴靜慧。

  隨後幾人去醫院買了白芍,當歸等一些中草藥後,去了一家酒店,白少羽在浴缸中放滿溫水,隨後把草藥倒了進去,自己則靜靜的躺到裡面。

  他閉著雙目,回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抑鬱難以掃去,也許這是他經歷的,最為苦澀的一段時間。

  許多人,在家的時候,總想出去走走,可真的離開家中,才會發現,世界這麼大,哪都不如家。哪怕是白少羽,此時此刻,也是這種感覺。

  早上十點,他被敲門聲吵醒,披著衣服走浴室後,發現客廳內來了三個男人,聶心忙介紹道:「這位是駐韓大使,邱啟紅,這兩位是他的助手。」

  「有事嗎?」白少羽不解的問道。

  「龍頭安排我們進駐大使館,隨後邱大使會安排我們離開韓國。」聶心解釋道。

  這時候邱啟紅忙說道:「我們已經接到上面通知,肯定會儘快為你們辦好手續,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希望你們在沒有辦好手續之前,居住到大使館中。」

  白少羽眉頭皺了下,看著聶心問道:「我們的任務呢?」

  「取消了。」聶心嘆口氣:「龍頭也是服從上面的意思。」

  白少羽苦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龍頭把如此重任交給他,結果呢?搞砸了,全搞砸了。自己不但沒能完成任務,甚至還差點丟了性命。

  他很清楚,整個龍組都在等著他,一旦他的任務無法完成,那麼刺殺達賴十四的計劃,也將會擱淺。當初龍頭就叮囑過他,這個環節是最為重要的。

  可是呢?

  「老闆,我們盡力就好,別勉強自己。」癮君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沒事,等我一下。換身衣服。」白少羽顯得很平淡,輕聲說道。

  他那鎮定的樣子,讓聶心和癮君子都吃了一驚,因為以前遇到困難的時候,白少羽都會迎刃而上,可這一次,他卻選擇放棄,導致這種結果的原因似乎只有一個,也就是他被真正的擊垮了。

  兩天後的中午

  駐韓大使館的接待客房內,聶心有些驚訝的站在電視機前,一台娛樂新聞頻道,卻突然爆出一條驚天消息,也就是五天後,韓國最年輕的將軍崔志龍將和韓國首富朴靜慧結婚。

  「他們要結婚?這不是真的吧?」聶心有些不敢相信。

  「是真的,我和老闆被救出那天,親耳聽見的。」癮君子開口道。

  聶心忽然明白,那天為何白少羽有些古怪,如果不是今天看見新聞,她已經把這件事忘了。

  「你沒事吧?」癮君子看聶心有些不對勁。

  「老闆已經兩天沒出來了吧?」聶心看著緊閉的房門問道。

  「是的,一連串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他需要恢復一段時間。」癮君子說道。

  「我要見他。」聶心說著,走到房門旁邊,使勁的敲了敲門:「開門,再不開門我就衝進去。」

  躺在沙發上的癮君子無奈的搖搖頭:「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誰能喜歡你?」說著,他點了一根煙,這可比看電視有意思多了。

  不一會,白少羽將門打開了,他看起來有些憔悴,不過穿的依然很乾淨,頭髮也梳得整齊。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白少羽輕聲道。

  「誰擔心你?讓開。」聶心瞪了一眼對方,直接推開門沖了進去,隨後又把門狠狠的關上。看的癮君子也是一愣一愣的,心想她這是怎麼了?

  房間內,白少羽也是一臉茫然,任務的失敗,再加上面對崔志龍的無助,的確讓他受到了很大的挫折。不過他這兩天並不是頹廢,而是在翻閱著一些資料,一些關於李瑾孝的資料。

  放棄?對於他來說,放棄也只是暫時的,只要他還沒有離開韓國,任務就沒有結束。

  「你還有心情看這些書?」聶心發現桌子上擺滿書籍,有些生氣的說道。

  「房間裡擺設了這些書,不就是讓人看的麼,最重要的是,我從這些書里,知道了一些以前並不知道的事情。」白少羽微微一笑。

  「還笑。」聶心瞪了對方一眼:「你應該知道朴靜慧馬上結婚了吧?」

  「知道,我不想再聽這件事了。」白少羽的笑容瞬間凝結了。

  「你以前從未這樣過。」聶心冰冷的說道:「你的確面對了一個很強大的對手,但你從未懼怕過,為什麼這次卻要選擇逃避?」

  「逃避?」白少羽搖搖頭:「不是我在逃避,而是現實讓我選擇逃避,我能做什麼?難道去攪亂朴靜慧的結婚現場?她是我的什麼人?我又是她的什麼人?」

  「聶心,你了解我,如果她真值得我去做這些,我不會有任何怨言,可是從我們來到韓國的第一天起,我只是她的一枚棋子,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