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等待

    第七十一章 等待

    李詩慈不知道車裡的人是誰,她也從不過問,雖然有時會有種酸酸的感覺,但能看見他安穩的回到家中,就是一種幸福。

    等待,有時是一種美麗,有時是一種殘酷。

    等待,有時是一種痛苦,有時是一種幸福。

    無論沉醉何處,等待的路都是艱辛漫長曲折的路。

    是一條無盡無休的路!

    你總要在成熟的時候給自己一個交代,有多少人值得等待,有多少人可以等待,如果這個人,是你心中的答案,你的等待也是值得的,反之,一切都將成為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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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詩慈選擇了等待,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麼,或者是她不敢想像自己在等什麼,但心裡卻時刻有一個影子抓著她,讓她做出選擇,並無怨無悔……

    奔馳車消失在眼中,李詩慈的眸子裡閃過失落的神色,她很擔心,有一日白少羽和那輛奔馳車離開自己的視線。也許只有在意才會害怕失去。

    李詩慈是個外表冰冷,有著一點小倔強,內心卻是逆來順受的女人,她不善於多愁善感,但卻不知為何此時胡思亂想起來,可能是因為這份喜帖吧!

    李詩慈想著,將手中的喜帖死死的攥住。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起,李詩慈知道是白少羽,這些日子,白少羽回來都會幫她按摩,她也極其享受這份舒服又美好的時光。

    「睡了麼?」白少羽在門外輕聲問道。

    李詩慈匆匆走到床邊,將喜帖放到了枕頭下,然後將燈打開,說道:「沒睡,進來吧!」

    白少羽一進屋就嘿嘿的笑了下:「不好意思,回來晚了,你這是獨守空房等我呢?」

    「再亂說,就把你轟出去!」李詩慈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

    這些日子,這個房間白少羽來了不知多少回了,所以早就習慣對方的冷眼相待,他無恥的一屁股坐到了床邊,緊挨著李詩慈,嗅著這個美女身上的體香,調笑道:「脫衣服,姿勢擺好。」

    「你……」李詩慈氣的小臉通紅。

    「好了,趴下吧!看你氣色最近不錯,我的努力也沒有白費。」白少羽的語氣溫柔了許多。

    這一次,李詩慈沒有回絕,而是乖乖的趴在了床上,其實她早已習慣了這個男人撫摸她的背部,當那雙有力的大手按在身上時,李詩慈和以往一樣,把臉扭在另外一邊,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呻吟聲。

    不知過了多久,李詩慈突然開口問道:「少羽,如果有一個你曾經在意的人,邀請你參加他的婚禮,你會去嗎?」

    「當然!」白少羽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我會讓他知道,我過的很好!」

    說這句話時,白少羽並未多想,這幾天李詩慈時而會問他問題,也是在找閒聊的話題,所以他想什麼就說什麼。

    按摩結束後,白少羽回到了房間,開始修煉《沖虛心法》,這可以調節他一天以來的疲憊,有時他會靜坐幾個小時,有時甚至是一整夜……

    由於第二天不需要上

    ""班,白少羽起床後簡單整理一下,就看起了書,他喜歡看中醫古籍,上到先秦的《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下到唐宋的《千金方》《本草綱目》,甚至近代的《古今圖書》,他都看過。稱不上倒背如流,但對其中涉及的病情,病例,也是了如指掌。

    雖然他和爺爺都屬於時方派,但也明白一個道理,只有總結了別人的經驗,才能開拓自己的創造,三人行必有我師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所以白少羽看書時,總習慣將一些治病的方法進行改良,以適應現代人群,這也是為何時方派經久不衰的原因。當然如今的社會中醫早已沒落,至於派系,講究的就不多了。

    就好比一枚豐碩的果子,營養豐盛時,都想咬上一口,當它被人啃爛了,卻被丟在一旁。少有人知道,果核扔在地上,還可以生根發芽。

    當白少羽合上書時,已經是中午了,他揉下癟癟的肚子,準備出去美餐一頓。

    「美女,出去吃飯呀?我請!」白少羽屁顛屁顛的走到了李詩慈的門前,對方的門虛掩著,但他還是客氣的敲了兩下。

    不過等了一會,房間內並未出現回應,難道睡著了?白少羽想著,又瞧了兩下:「你要不說話我可進來啦!」

    雖然李詩慈有睡懶覺的習慣,但也沒有起來這麼晚的時候,發現依然沒有回應,白少羽推門走進,房間裡空空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

    「難道出去了?房門為什麼沒鎖?」白少羽有些不解,剛要離開,卻看見床邊的桌子上有一張喜帖。大大的喜字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好奇的走過去,拿起來瞄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了喜帖上,男方宋飛,女方則是董青,時間是2012年11月11號上午11時,地址是京華市翠宮酒店,被邀人李詩慈,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做為我和青青當年最要好的校友,希望你能參加我們的婚禮,見證我們美好的愛情。

    11月11號?白少羽眉毛一挑,那不是今天麼,也就是說宋飛和董青今天結婚,這兩人也真夠前衛的啊!太會挑日子了,光棍節結婚,這有什麼寓意麼?

    白少羽掛著笑意,但心裡卻在不斷的琢磨,這宋飛是什麼意思?是真的想與李詩慈不計前嫌,做個朋友麼?這字裡行間似乎沒什麼問題,可那幾個字眼看著卻讓人很不舒服。

    董青肯定就是那個董華的女兒了,她真的容得下李詩慈去參加婚禮?她有那麼大度?這請帖看著怎麼不對勁呢!李詩慈幹什麼去了?難道真去參加婚禮了?

    「壞了!」白少羽猛的拍了下腦門,他想到昨晚李詩慈問的那句話,自己當時全神貫注的給她按摩,就是隨口一說,壓根沒當回事。現在想想,聯繫到這張喜帖,他知道李詩慈自己去了。

    這不是羊入虎口嗎,前幾日自己剛剛懲治完董龍,他們不會拿李詩慈撒氣吧?白少羽搖搖頭,應該不會,畢竟那是結婚現場。況且董家也不至於把和他的恩怨轉移到李詩慈身上。

    雖然這樣想很合理,白少羽還是不放心,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婚禮應該進行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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