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四章 她叫……

  第六四四章 她叫……

  童老有些震驚的看著聶心,若說白少羽因為一個女人豁出性命,已經讓她驚訝不已,此時的聶心又為白少羽要付出生命,這白少羽是什麼人?他身邊又跟著一群什麼人?

  童老有些看不懂了,不過她內心的震撼告訴著她,這是一群讓她羨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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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對不起,我很想幫你,但必須接受事實。」童老認真的回答了對方。

  「不……不可以,我說過要保護他的。」聶心搖著頭,淚水終於掉了下來,這個十足的女漢子,十足的女魔頭,在這一刻,卻再也止不住淚水的侵襲。

  啪!

  的一聲,聶心突然癱軟了下去,癮君子將她抱到床上,心疼的道:「影子,他不會怪你,也不會怪我,如果真的讓他做了喪盡天良的事,那我們才是罪人。」

  原來癮君子剛才趁聶心不注意打暈了對方。

  他提著槍,走到白少羽的身旁,看著童老道:「童老前輩,殺人的確不難,但殺他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難題,我希望能讓他撐到最後一刻,好嗎?」

  「我感覺到他體內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還在掙扎著,除非他被完全占據,否則我不會讓你開槍。」童老慢慢的說道。

  「他有可能活下來嗎?」癮君子問道。

  「他會活,但他的靈魂會死,剩下的就是一副軀殼。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沒有能力救他,更不清楚他成為蠱母之後會帶來多大的危害,安全起見,殺掉他是最好的選擇。」童老回答道。

  「明白了,那杜小姐呢?會恢復嗎?」癮君子又問。

  「她也被下過金蠶蠱毒,但苗在惡也僅僅是把她當成一個媒介,所以她受到的傷害比白少羽要小的多,不過哪怕她活下來,也會成為植物人,除非抓到苗在惡,在他手中奪到金蠶蠱蟲的軀殼,讓她服下,才可以救活。」童老說道。

  「難道白少羽不可以用這種方法施救麼?」癮君子不甘心的問道。

  「若是可以,我能讓你殺他嗎?」童老這一句話,非常的無奈。

  癮君子聽罷,不再詢問,他想堅持一下,想要為白少羽尋找一線生機,可是這件事情一開始,似乎就註定了死亡。

  「他體內的唯一能量快要燃盡了。」童老這時候突然說道。

  癮君子緊張的一看,發現白少羽的腹部已經慢慢的被金色覆蓋,那唯一的白光,也在漸漸的縮小,最後只有指甲蓋大小。

  「別猶豫了,他沒有機會。」童老攥著拳頭說道。

  癮君子慢慢的抬起手,將槍口對準白少羽的腦袋,他曾經踩過無數的屍體,殺人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而此時,他卻感覺到害怕,就連持槍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老闆,別怪我,你欠我的工資我就不要了,因為我欠你一條命。」癮君子說著,手指慢慢的扣動扳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刺目的白光以白少羽的腹部為中心,瞬間綻放,如同太陽一般,將整個房間晃的通亮,癮君子等人條件反射一般的捂住了眼睛。

  啊!

  一聲低沉的慘叫同時響起,癮君子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他有些睜不開眼睛,因為白少羽的身上實在是太亮了。

  「這……這是什麼?好強大的氣息,難道是靈氣?」童老眯著眼睛向後退了兩步,震驚的說道。

  白少羽的世界中,他感覺一股極強的氣息沖入百會,那一刻天地之間都仿佛震盪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很快當他恢復意識之後,也明白了過來,自己竟然成功了。

  「我成功了,《沖虛心法》到第五層了。」白少羽驚喜的說著,他再看向周圍時,金色已經被完全衝散,雖然沒有全部消失,但至少消失了一大半,變的雜亂無序,根本沒有了此前的壓力。

  「你的命真大。」女人有些虛弱的笑了兩聲。

  白少羽看著對方毫無血色的嘴唇,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我只是將自己的力量全部給了你,以後我可能再也幫不上你了。」女人緩慢的道。

  白少羽一驚,忙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需要休息,也許很長時間不會醒來,以後不要那麼傻了,生命僅有一次。」女人說著,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而此時白少羽發現,對方的身體竟然開始結冰。

  「我還會見到你嗎?」白少羽有些焦急地問道。

  「也許吧。」女人說道。

  「你到底是誰?你叫什麼名字?」白少羽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

  女人聽後,臉上突然出現迷人的微笑,緩緩的說道:「你叫我玄女吧!」她說完,整個身體都被包裹到了冰雕之內,如同初次見面那般,只不過這一次她是坐在地上,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玄女?」白少羽皺皺眉,這個名字為何如此熟悉,不過他並沒時間考慮這些,趕快伸手去碰冰雕,因為上一次他碰過冰雕之後,這冰雕就碎了,玄女也被他喚醒,可這一次,他並沒有那麼好運,當手指觸碰到寒冷的冰雕時,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這一刻,白少羽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休息了,或者說是再次沉睡到自己的腦海之中。而下一次醒來需要等到什麼時候,沒人知道。

  「謝謝你,玄女,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醒來。」白少羽撫摸著冰雕,堅定的說道。他知道,對方的出現是因為自己,但對方的沉睡也是因為自己。

  苗在惡的私人領地,他手中的草人突然炸裂,一股強大的白光從草人的身體內照射而出,周圍的法器全部四分五裂,而他更是飛出四五米遠,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

  嘭!

  苗在惡摔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青紫,雙眼布滿血絲,口中嘀咕道:「怎……怎麼回事,這……這個白少羽體內……體內還有其他的東西……」

  苗在惡說完,眼神里流露出恐懼之色,雙目一閉,竟然暈了過去。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眼看就要成功的事,卻突然發生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