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四章 惡鬼

  第六零四章 惡鬼

  任誰在這一刻都想見證奇蹟的出現,哪怕參賽者不在一個國度,但對於精神科的不穩定性,又有誰會有把握呢?

  花野合香的臉上,不斷的滑落著一滴滴的汗珠,這是她心底湧出的冷汗,沒錯,就是冷汗,當鬼磨十三針運用三針之後,她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在吞噬著自己,體內內力不斷的被棺針抽乾,就仿佛有隻神秘的大手,把她的靈魂都往外拉扯一樣,這種感覺讓她害怕,從心底湧現出恐懼感。

  不過,她也僅僅認為,這只是因為鬼磨十三針太過消耗內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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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野合香所修煉的內功,是由她的師父許秀從小傳授,乃是華山派遠近聞名的《紫霞功》,許秀當初雖然只跟師父習得《紫霞功》的一部分,但功法的效果,足以碾壓當今那些旁門左道的氣功了。相比於《沖虛心法》,也僅僅是微微處於下風而已。

  所以,花野合香不僅醫術驚人,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當初聶心就說過,她與花野合香交手,最多五五開,如果她知道花野合香還會這麼厲害的內功,這話可能就不會說了。

  花野合香對自己的內力有著足夠的信心,但鬼磨十三針的霸道,超乎了她的理解範圍,而她從觀察白少羽的時候也猜測到,鬼磨十三針對內力的要求之高。而她,還不清楚這針法的反噬作用。

  當三針過後,王子年似乎安靜了下去,一直大吼大叫的他,此時只是從喉嚨里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喘,花野合香調整著呼吸,仔細的觀察著,她在想,難道自己的三針起作用了?

  治療室的外面,也是一樣,吵鬧的王子年突然安靜下來,使得眾人都以為針法起作用了。

  「患者好了麼?」穆林有些激動的率先問道。

  「應該沒有。」王國良小心翼翼的說著,然後道:「你們看儀器上的腦電波以及心率脈搏,根本沒有穩定下來,病人的病情很可能會間歇性的發作。」

  吼!

  王國良剛剛說完,治療室的王子年就突然向前掙了一下身體,從喉嚨里迸發出一股嘶吼,他動作來的突然,不僅嚇了按著他的工作人員一跳,就連觀察他的花野合香也嚇的不輕,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可……可惡。」花野合香發現沒有起效果,相反自己狼狽的滿頭大汗,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她也跟著大吼一聲,握緊手中的棺針,對著王子年另外一隻腳刺了進去。

  嗖!

  花野合香施針與提針速度極快,眾人似乎都沒有反應,她的第四針已經刺破了王子年的右腳,鮮血順著腳趾流到地面,她手中的棺針上,也在不斷滴著鮮血。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你。」王子年不斷的掙扎著,口中大聲的喊著,從一開始的狂笑,到現在的暴怒,他的情緒變化很大,花野合香的那幾針似乎根本沒有起到作用。

  花野合香此時臉色異常難看,四針過後,她幾乎到了一種快要虛脫的感覺,體力的不支讓她的思考也緩慢起來,最重要的是,恐懼感已經占據了她的全身。

  看著面前幾乎接近於瘋狂的王子年,她竟然有些膽怯的退了一步,這個時候,一名工作人員趕忙扶住她,小聲道:「不行的話,就不要勉強了。」

  「你讓開。」花野合香猛的揮了一下手臂,有些憎惡的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快速的走進王子年,用力的抓起王子年的手,對著他的手心猛的一刺。

  隨著王子年的一聲慘叫,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王子年五處被刺的地方鮮血淋漓,如此血腥的一幕是誰也沒有想到的,這並不是讓人最為擔心的。

  最讓眾人擔心的則是花野合香,此時她的臉如白紙,沒有半點血色,一聲聲陰森森的冷笑從她的喉嚨里擠出,此前那聽起來有序的咒語聲也變的雜亂起來,那駭人的笑聲竟然和王子年有些類似,看起來竟然也變的像個精神病一樣。

  治療室外,所有人都有些驚慌的看著這一幕,穆林擔心的問道:「她沒事吧?白醫生,我怎麼看著有些不對勁兒啊?」

  「她使用的針法和普通的灸法並不相同,這是鬼醫派針法的一種,用一種不科學的詞語來形容,就是很邪。」白少羽眯著眼睛說道,此時他的內心也非常緊張。

  「很邪?」穆林沒有回答,但井田進一聽聞翻譯之後,臉色卻有些擔憂,詢問道:「那她不會有事嗎?」

  「你可以讓她放棄。」白少羽看著井田進一說道。

  井田進一有些憤怒的看了一眼對方,輕輕一哼,沒有多說。

  而此時的花野合香,在用出第五針之後,感覺整個人仿佛墜入了一片沼澤地,體內的內力幾乎完全消耗乾淨了,而手中的棺針還在瘋狂的吸收著她的真氣,大腦被黑暗所包圍,眼前變的異常模糊,王子年的慘叫讓她心神無法安寧,尤其當對方的鮮血濺到自己的手上時,那粘稠的感覺讓她害怕。

  她有種靈魂要脫離自己的感覺,身體仿佛隨時都可能垮掉一般。

  「怎麼會這樣?我僅僅用了五針。」花野合香內心不斷的問著自己,可嘴上卻時而發出一絲冷笑。她並不知道,實用中的鬼磨十三針,因為施針者會受到病人影響,反噬的力量會大大的增強。

  此時的她可以說就在一個接近於崩潰的邊緣。

  」放開我……放開我……「王子年還在椅子上大吼大叫,兩個工作人員努力的按著他。

  另外一名工作人員,則走到花野合香的旁邊,用只能對方聽見的聲音道:「花野小姐,五針已經結束,病人還沒有緩解的跡象,放棄吧,你是永遠也奪不走金匾的。」

  「你說什麼?你是誰?他不可能沒有好。」花野合香搖著頭有些驚慌的道。

  「我勸你一句,別在強求自己,鬼磨十三針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如果你繼續下去,你會自食其果,惡鬼會帶走你的靈魂。」工作人員繼續耳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