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七章 深藏不露

  第五七七章 深藏不露

  秦家的大院內,上演著有史以來最為慘烈的景象,士兵們雖然需要服從羅家的命令,但看見秦紫菱抱著白少羽痛哭的一幕,誰都沒有上前制止,這一刻,他們的內心出現愧疚的感覺。

  這不僅是因為秦家的遭遇,更因為白少羽憑藉一己之力,頑強的保護心愛的女人那種精神,那種不屈的精神。

  羅輝緊張的走到空地內,他發現白少羽的胸口還在上下起伏,明顯是有生命的跡象,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悄然的到了拓拔風的身旁,低聲說道:「站起來,幹掉他,他還活著。」

  拓拔風沒有理會對方,他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片刻之後,才有些蹣跚的站起,他知道如果不是最後抓住了對方的手,這一下很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殺了他,殺了他你就徹底的贏了。」羅輝攥著拳頭說道。

  拓拔風用冰冷的目光瞪了一眼對方,然後轉過身去,一字一字的道:「我沒興趣,你也沒有權利命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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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拓拔風並不打算幹掉白少羽,他來的目的只是想羞辱一下龍組的人,羞辱一下龍頭的徒弟,哪怕之前放下了狠話。但正如癮君子所說,他是一個冷靜的人。

  他的哥哥曾經告訴過他,龍組有兩個人不能惹,一個是龍頭,一個是癮君子,現在躺著的白少羽和這兩個人都有著很深的關係,他可不認為自己幹掉白少羽之後,對方會善罷甘休。

  能做為中央領導的貼身護衛,可不僅僅有實力就行,還要時刻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他的確看不起龍組,但那不代表他就可以對龍組胡作非為。

  如果他真想殺白少羽,此前有很多次機會。

  「可……可我和白少羽都已經訂下約定了啊。」羅輝有些難堪,他知道拓拔風可以不鳥他。

  「那是你們的約定,和我有什麼關係?」拓拔風冷冷的回道。

  羅輝攥著拳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白少羽他真想一槍打爆了對方的腦袋,可冷靜思考之後,他又不敢那麼做,本想借著拓拔風的手幹掉這個阻礙,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想著這些,走到秦紫菱的身前,狠聲道:「他已經昏死過去了,如果不讓他死也行,你必須和我們走。」

  既然放過白少羽,就不能放過秦紫菱,至少不能吃虧。這樣不僅能得到秦紫菱,白少羽能不能救過來還兩說呢。羅輝算是把這個如意算盤發揮的淋漓盡致。

  「好我和你們走,我和你們走,別在傷害他了。」秦紫菱沒有任何猶豫,將白少羽的腦袋緩緩的放下,不舍的站了起來。

  「把她帶走。」羅輝一揮手,命令兩個士兵架起了秦紫菱。

  整個秦家的人,也只能麻木的看著,走到這一步,以後不是他們能阻止的了,況且大家知道白少羽已經盡力了,難道真的要讓他丟掉性命嗎?沒有人會那麼的殘忍。

  「你叫什麼名字?」

  白少羽的世界一片混沌,可卻突然有個輕柔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中。

  「你是誰?」白少羽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出現在那片雪白的世界之中,他習慣性的尋找著冰雕,卻發現早已不見,聽見女人的詢問之後,他機械性的回答,心中泛起嘀咕,難道說話的是那個冰雕中的女人?她在哪裡?

  「我在你心裡,你叫白少羽嗎?很好聽的名字。」對方突然說道。

  「你知道我想什麼?」白少羽大吃一驚。

  「知道,你喚醒了我,你受傷了,傷的很重,我可以幫你。」女人突然說道。

  「幫我?怎麼幫?」白少羽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只要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不,應該是兩個,不對,是三個,以後我會找你要。」女人的聲音突然有些俏皮,白少羽還沒有搞清楚,眼前突然刮來一陣暴風雪,在那大學之中一個穿著白色長裙,仿佛與天地之間融為一體的絕美女子忽然撞向自己,他身體一震,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了。

  「放開她。」

  就在兩個士兵剛剛架走秦紫菱時,白少羽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這一刻,仿佛天塌下來了一樣,幾乎所有人都嚇傻了。

  沒人會相信,沒人會想到,眾人以為白少羽已經暈死過去,癮君子和聶心甚至準備去抬他去醫院了,羅輝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了,羅川以為他可以得到秦紫菱了。拓拔風更以為這場遊戲已經結束。

  可是,那也僅僅是你以為的以為。

  當聲音過後,眾人慢慢的把目光移到白少羽身上,他們膛目結舌的看著這個血肉模糊的男人再一次站起,聖鬥士?小強?也許沒有人能想起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大家只覺得內心升起一種恐懼,站起來了,這個男人再一次站起來了。

  「我說了,除非我死掉,否則誰也不能帶走她。」白少羽那眯著的雙眼,較比之前凌厲數倍,聲音也邊的鏗鏘有力,這時候,他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兩個駕著秦紫菱的士兵嚇的一哆嗦,直接鬆開了秦紫菱,而對方則快速的跑到他身旁,哀求道:「別打了少羽,你沒事就好,我不值得你這樣的。」

  「離遠點,別傷到你。」白少羽的聲音毋庸置疑,如同一隻野獸,從喉嚨深處竄出,他伸出左手,按著自己脫臼的胳膊,在眾目睽睽之下,猛的往上一拖,伴隨著骨骼撞擊的聲音,胳膊竟然回到了原位。

  這一幕,嚇壞了眾人,羅輝是最為害怕的,他趕忙向後退了兩步,躲到了拓拔風的身後,顫顫巍巍的道:「打打打倒他。」

  拓拔風沒有回話,一臉震驚的看著,這是被支配的恐懼,這一刻,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膽寒了,是的,對方那冷到谷底的目光以及氣勢,讓他感覺到了空前的恐懼,這是面對任何一個高手都沒有過的。

  「這……這怎麼可能?」聶心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癮君子在一旁也咽咽口水,小心的道:「這回有好戲看了,他真是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