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九章 小人得志
叫好聲,來回撞擊著整個大廳,一些中醫仿佛擠壓了許久一般,惡狠狠的表情中,更是不忘深深的撇向一眼站在後方的白少羽。
那厭惡的表情,就仿佛白少羽對他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一般。
「這些人,還真是不知好賴啊!」李峰有些不悅的說道,他已經看出了氣氛的不對。
白少羽不以為然的一笑:「人就是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是人性。」
「中醫沒落時,不見這些人出來,如今中醫剛剛有些起色,他們就來踐踏中醫的果實,最重要的這些人還認為你做的不對,難道連點廉恥之心都沒有嘛?」李峰語氣凌厲的說道。
白少羽環顧著四周,這些前來參加此次宴席的,有一部分是中醫協會的人,還有一些是各地的中醫佼佼者,這些人雖然白少羽並不熟悉,但也知道一些。放在以前,他並沒有覺得這些人是如此的惡毒,可現在看來……他忍不住發出兩聲冷笑。
很明顯,當初自己奉勸王義之為中醫做事,觸及了一些人的利益,所以這些人對白少羽有著不少的怨言,當初不敢言語,如今周志遠可算是明確表態要跟白少羽的提出的意見反著干,當然會得到他們支持,而那些準備加入中醫協會的,也是會捧著周志遠的臭腳。
什麼叫小人得志,就是此時周志遠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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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遠的目光時而會向白少羽這面撇上一眼,繼續說道:「所以,為了樹立我們中醫協會的形象,以後必須要取消去學院講課,去醫院坐診這些項目,我們這些人也是很忙的,有時間能創造出更好的收益,為何要把時間浪費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各位說對嗎?」
「對,說的太好了,我早就想提這個建議了,前會長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偏偏安排一些不屬於我們會員做的事去做,不僅掉價,更讓我們中醫協會沒有了存在的價值。周會長,我們支持你。」一個仿佛深受其害的人說道。
「對我們支持你。」大家也跟著喊了起來。
周志遠得意的看著白少羽,繼續道:「第三,我們中醫協會,將會聯合各大製藥企業,推出我們中醫協會自己的品牌藥品,當然,我們所製作的一定是高端藥品,至於那些廉價的東西,就讓廉價的人去做吧……」
白少羽聽到這裡,並沒有說話,他轉身向外走去,苦笑了一下,接上李峰不久前的那句話:「如果這些人還真有廉恥之心,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他說完,卻覺得話里有些不妥,今天自己不也是來了麼?當然,他的目的是不同的。
白少羽送走李峰之後,給孫小眼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一定要盯緊製藥廠那面,他總覺得會有事情發生,孫小眼讓他放心,就把電話給掛了。而他則是驅車前往了王家。
下午的時候,他才趕到王家的別墅,此時別墅的院門緊閉,顯得格外蕭條,他將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按了兩下門鈴,很快,一個六十左右的老者走了出來,他看見白少羽之後,禮貌的點頭道:「在下趙洪山,是王家的管家。」
「趙叔好,請問王子年在嗎?」白少羽禮貌的說道。
「隨我來吧。」趙洪山並未過多詢問,打開大門,把白少羽讓了進去,隨後就帶著他向別墅走去。
進了別墅之後,白少羽發現在廳堂內有著十幾個人,面孔都比較陌生,大廳設置成了靈堂,大家都跪在地上,顯然是在守靈。
古時人們相信靈魂不死,認為死亡僅僅是擺脫了肉體的束縛,必須使靈魂有一個安頓之處,演變到後來,就出現了靈堂。而這一般的守靈時間,都是七七四十九天。
白少羽剛一進屋,就感覺到了氣氛的沉重,王子年一見白少羽過來,從地上站了起來。而這時候,白少羽先開口道:「讓我先上柱香吧。」
王子年點點頭,然後取了三炷香遞給了白少羽,白少羽走到王義之的遺像前,深深的鞠躬三次,然後開口說道:「人有旦夕禍福,希望王老一路走好,早日升天。」白少羽將香插完,才緩步退去。他回頭再看王子年時,對方的身旁正站著一位婦女,婦女看起來只有五十歲左右,雙目哭的通紅,顯得非常憔悴。
「媽,這位就是我常常和你提起的白少羽。」王子年輕聲介紹道。
「阿姨,我今天剛剛回到帝都,才聽聞此事,沒能第一時間趕來,實在抱歉,您節哀順變。」白少羽先開口說道。
「他爸走了,以後……以後你一定要多多照顧子年。」王母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阿姨你放心,我不僅會照顧好子年,也會照顧好您。」白少羽堅定的說道。
「媽,別哭了,我先陪白少羽走走,好嗎?」王子年感激的看了一眼白少羽,小聲的詢問著母親。
「快去吧!」王母點頭催促道。
隨後,王子年將白少羽帶到了書房,開口說道:「今天是頭七,家裡的親朋好友都過來幫忙守靈了。」他說著,為白少羽沏了一杯茶水。
「怎麼不早些通知我?」白少羽問道。
「我聽說你回老家了,就沒想麻煩你,況且人死不能復生,讓你回來,也是跟著傷心難過,那又是何苦。」王子年沒有了往日那張狂的樣子,無論是說話還是眼神,都非常的落寞。
「多一個人,總比少一個人強。子年,不知道有句話我該不該問。」白少羽開口道。
「你問吧!」王子年點點頭。
「王老平時身體如何?為何突然就去世了?上次見他氣色不錯,並且王老還不到七十吧?怎麼走的這麼突然?」白少羽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其實……」王子年眉頭皺了起來。
「其實什麼?」白少羽忙問。
「其實我也認為爸爸的死非常的蹊蹺,可警方那面,卻沒有任何的線索,就連法醫那面的屍檢報告,也是正常死亡。但我知道,爸爸一定是被人害死的。」王子年說到這裡,聲音開始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