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中醫手術
開刀手術,不用麻醉,白佛的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住了,就連那些看熱鬧的患者也都驚訝無比,因為任何一個人都清楚,手術需要麻醉的,這可不是簡單的劃個小口。
白少羽笑了笑,爺爺那威嚴的樣子還真讓他佩服,一句話就把所有人震懾住了,他對著愣在那裡的溫鵬道:「放心吧,出了事我會承擔。」
溫鵬尷尬的笑笑,一時也不知說什麼是好,只是提醒一句:「白院長,這間手術室有錄像設備,全部過程我們都看得見,儘量以患者為重。」
「當然會以患者為重,這句話還算有點人情味。」白少羽說著,就走進了手術室,雖然知道溫鵬只是害怕擔責任,不過以患者為重這句話,還是讓他誇獎了對方一句。
看著二人消失在手術門口,人群開始騷動起來,無疑是對白佛剛才的話產生了質疑。
「院長,這……這也太兒戲了吧?」麻醉師楊醫生一臉無奈,攤開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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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他們折騰吧!大家也都看見了,不是我院沒有配合,都是人家自己要求的。」溫鵬故意把聲音放大一些,就怕有人聽不見。
「不用麻醉,那豈不是把人當動物看待了?」
「就算是動物,也得麻醉啊,誰能忍受開刀的疼痛。」
「完了,我看這個患者算是交代在這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場面變的混亂不堪,此時志傑身旁的一位醫生笑著道:「志傑,看來你不用直播切吊了。」
「滾蛋!」志傑忍不住罵了句。
「大家都不要吵了,這是醫院,不是菜市場,該幹什麼幹什麼,患者家屬,與我來一趟。」溫鵬示意眾人快散去,然後帶著小花媽媽等人向一間辦公室走去。
「爺爺,爸爸不會有事對嗎?」小花拽了拽李四鬼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四鬼微微一笑:「放心吧!」
眾人到了辦公室後,發現室內有一台電視,上面的畫面正是手術室內的直播畫面,溫鵬開口道:「這裡可以看見手術情況,患者家屬也好做個證明,省的出了事後麻煩。」
「平日裡醫院手術,也沒見你們準備的這麼充分。」李四鬼諷刺一句。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溫鵬簡單的回答道。
「是啊!我們可害怕擔上責任。」志傑在人群里沒好氣的說一句。
李四鬼冷冷的笑了兩聲,也不與這些小人爭辯。
手術室內,王小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因為胃部的疼痛,表情有些扭曲,見到白佛與白少羽二人,不忘禮貌的點下頭,卻怎麼也說不出感謝的話來。
「小羽,給他把脈。」白佛開口道。
白少羽點點頭,伸手為患者把脈,片刻後說道:「輕按不得,重按乃得,里症。」
「說的詳細點。」白佛嚴肅的道。
「陽氣不暢,陽虛氣陷,脈氣鼓動無力,脈暈中澀氣蕩漾,欲步而卻,欲止而氣往,癌症確定無疑。」白少羽認真的解釋道。
他的這些話,稍懂中醫的都聽的明白,說的是患者脈沉,脈搏無力,並且有脈暈形成,強弱不均,而這脈暈所指,就是脈搏周圍有氣息干擾,也就是所謂的病脈。
聽到這些話之後,白佛點點頭,親自上前為患者把脈,片刻後說道:「看來這一年半的時間,你的切脈手更加精進了,說的絲毫不差。」
白少羽微微一笑,就知道剛才爺爺是在考驗自己,他繞著王小走了一周,仔細的觀察對方面相,隨後掀起病服,身體上的傷口剛剛癒合,有些恐怖,他不禁搖頭嘆了口氣。
「有什麼建議?」白佛問道。
「對於癌症來說,手術未必是最好的選擇,尤其是胃癌晚期,如若手術失敗,更會加劇癌細胞的蔓延速度,我沒有什麼提議,此時患者病入膏盲,手術是唯一的途徑了。只有切除病灶,在輔以藥療,才能存活下來。」白少羽輕聲說道。並且用手輕按著患者的腹部。
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說如果之前不是手術失敗,很可能會避免這一次的手術,現在這種情況,哪怕不手術都不行了。
白少羽的話雖然在說給爺爺聽,可外面看直播的醫生,也聽的一清二楚,志傑臉色有些難看,非常不服氣的道:「就在這裡虛張聲勢,治療癌症,難道還有比手術更好的選擇嗎?」
「小子,我也只能說你是井底之蛙。」李四鬼輕笑著嘲諷一句。
「你什麼意思?」志傑氣的臉色通紅。
他旁邊的同時忙拉住他說道:「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兩個中醫在這誇誇其談而已,有什麼好囂張的,咱們看熱鬧就好。」
志傑深深的吸了口氣,知道不能失態,也就沒多說什麼,用那憎恨的目光,盯著電視機里的白佛與白少羽。
兩人觀察一會,白佛讓白少羽先為患者按摩穴位,目的是先讓王小疼痛緩解,冷靜下來,而在白少羽的按摩之下,十幾分鐘後,王小那扭曲的面孔就已經舒展開了。
此時白佛將放於衣內的一個紫色布包拿了出來,隨後攤開放到了手術桌上,開口道:「取針對其進行全身麻醉,注意麻醉腦部使用短毫,麻醉上身使用中毫……」
「爺爺,針刺麻醉法我早已熟記於心。」白少羽走到手術桌旁,伸手取針,卻不忘讚嘆道:「真沒想到,您老把這些東西都帶在了身上。」
「家傳的銀針已經傳給你了,這套針灸針是我研究針灸所有,況且哪個中醫不把這些必備的東西帶在身上?」白佛開口道。
「爺爺,這個是?」白少羽在取針時,突然發現那一包中,除了針灸針,還有一柄黑色的刻刀,刀身約有十幾厘米,寬有三四厘米,刀刃看起來並不鋒利,最為重要的是,這把刀是一把由石頭雕刻而成的刀,通體發黑,猶如玻璃一樣,刀柄與刀刃間隔並不明顯,做工看起來也不精緻,一打眼卻可以感覺出,這是一柄有些年頭的老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