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九章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對於白少羽來說，將神力全部吸收到體內當然是最好的，不過也正如玄女說的那樣，想要控制神力沒有足夠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所以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部分的神力沖向九天，消失在無盡的自然界中。
而他所利用的方法，只是玄女傳授他一種投機取巧的方法，不過這也足以讓他的實力達到一個新的突破。
洞穴中的白少羽雙手上撐，一束束的金光順著他的兩臂進入身體，在這個過程中，他身上的傷勢在快速的恢復著，氣色也越來越好。
至於他自己所能察覺到的，則是有種沐浴之感，是一種對他整個身體，或者說是整個內臟的一個洗禮，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盞茶的工夫過後，金光突然消失，白少羽也察覺到神力耗盡，真塵子的身體重量直接壓在了他的雙手上，他想都沒想，猛的一用力，瞬間把真塵子的身體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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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真塵子撞到了牆壁上，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再看此時的她，又變成了原來的模樣，甚至比原來還要蒼老，還要可怕。
「咳咳……」真塵子連續咳嗽兩聲，又是兩口鮮血，當她看見自己的手臂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時，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真塵子，沒什麼不可能的，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你算計了幾十年，卻不知曉，你的命運早就被上天掌控。」白少羽冷冷的道。
「人算……人算不如天算，好一個人算不如天算啊！」真塵子苦苦的笑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白少羽是肯定不會給她留下活口的。
「你……你贏了，你可以盡情的嘲笑我，可以隨時隨地的殺掉我，不過我告訴你，你不比我好多少，你……你也不過是別人的棋子罷了。」真塵子瞪著白少羽說道。
「死到臨頭，還在這裡胡言亂語。」白少羽說著，猛然一伸手，地上躺著的軒轅劍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中。
真塵子並未害怕，一聲聲的冷笑從嗓子眼裡擠出：「胡言亂語？呵呵，我雖然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神都是虛偽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虛偽？我看你才是虛偽的。」白少羽突然握緊軒轅劍，劍尖直指真塵子：「臨死之人，就少在這裡危言聳聽了。」
「你難道不記得一句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嗎？」真塵子慢慢的閉上眼睛：「這一世我敗了，也敗的心甘情願，至少我為自己的夢想的努力過，至少我不願意做別人的棋子。但是，你……你才是真正可悲的，哪怕你擊敗了我，總有一日，你也會死在別人的手中。」
「哈哈，白少羽，你真的以為你是主角嗎？不……你慢慢的就會知道，你只是被人玩弄的小丑罷了，這是我的你的評價，也算是我對你的忠告。」
真塵子說完，閉上了眼睛，冷聲道：「我害了你兒子，你殺了我吧，想要救你的兒子，就去仙界，至於找誰，我並不清楚。」
白少羽聽著對方的話，若有所思，冷聲道：「你的話我記下了，如若再有來世，希望能做個好人。」
「好人？好人也只是被人利用罷了。」真塵子呵呵一笑，一切都已經看開了。
這一次，白少羽沒有手軟，不管是為了兒子，還是為了玄女，他都不能饒恕對方……
山洞內，白少羽為真塵子立了石碑，留了她一個全屍，也算是對她最後的報答。
「兒子，過來。」洞穴內，白少羽小心翼翼的靠近小小羽，可是對方卻不斷的後退，非常害怕的看著白少羽。
「兒子，你別怕，爸爸一定會救你的。」白少羽說著，已經挪到了小小羽的身前，此時對方已經靠在了牆角中，退無可退。
啊～啊～
小小羽發現沒有退路，剛才還在害怕的樣子，突然變的兇狠起來，就好像動物一樣，在沒有辦法之後，露出猙獰的一面，向白少羽示威。
白少羽說不出此時是什麼感覺，鼻子酸酸的，心疼，自責，全部湧入大腦，他顫抖的道：「兒子，我是你爸爸，還記得嗎？我是你爸爸呀。」
「啊～」小小羽完全不記得，看見白少羽再次逼近，猛的大叫一聲，直接向白少羽沖了過來，只是他又怎麼能是白少羽的對手。
很快，白少羽大手一張，就把對方抓到了懷裡，死死的抱住了，無處可逃的小小羽，一口咬在了白少羽的肩膀上。
白少羽雖然吃痛，卻全然沒有感覺，抱著小小羽，不斷的撫摸著對方的後背：「別怕，別怕。」連說了兩句之後，他終於控制不住落下了眼淚：「我怎麼向你媽媽交代啊！」
此刻的白少羽痛入骨髓，他答應過爺爺不再哭泣，可是看見自己孩子變成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獸人時，他又怎能忍受，這種痛苦比任何傷害都要來的巨大。
白少羽哭了許久，一直等到小小羽沉沉的睡去，玄女才安慰道：「別哭了，我們還會有辦法的，我知道你心疼孩子，可是光哭是沒用的。」
「都怪我，都怪我！」白少羽說著，將小小羽平放在了石頭上，用手輕輕的擦拭掉對方嘴角的鮮血：「我害了婉月，如今又害了我們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彌補。」
「少羽，不要自責，我們還有很多的事要做，況且小小羽又不是無藥可救，對嗎？」玄女說著，又道：「你本身就是神醫，如果無法施救，還可以靠現在的科技，就算這些統統不能，我們也能去仙界尋找辦法。」
「你說的沒錯，我沒時間在這裡自責了。」白少羽說著，又問道：「仙界比神界要弱許多，你沒有聽見過這種毒藥麼？」
「雖然神界比仙界強大，但仙界中有很多神都無法預知的東西，一些仙人的力量，雖然不如神強大，但是他們卻有著極其特別的神通。」玄女認真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