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三章 二十多年的陰謀

  第一四二三章 二十多年的陰謀

  白少羽為了軒轅劍身負重傷,鼠爺等人的命也搭了進去,如果此時在把劍乖乖的送給對方,他實在不甘心,所以這一句話,帶著很深的怒火。

  「少羽,你難道忘了嗎?你拿這軒轅劍是做什麼的?」真塵子提醒一句。

  白少羽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麼,忙道:「我可以幫助玄女重塑肉身,只要玄女現世,別說一個小小的登雲宗,就算是蚩尤也可以對付。」

  真塵子點點頭:「沒錯,所以當務之急根本不是去登雲宗,而是先讓玄女重塑肉身。」

  白少羽想通之後,也很興奮,連忙道:「前輩稍等,我詢問一下玄女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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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這重塑肉身之法,也只有玄女會,你當然要向她討教,我想玄女也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現世了。」真塵子說道。

  白少羽緩緩的閉上眼睛,意識出現在靈海之中,此時玄女也站在白茫茫的雪地內,她一見白少羽就率先問道:「你確定要幫我?」

  「這有什麼不確定的?難道你還想在我的靈海中一輩子?」白少羽反問一句,連忙問道:「如何利用軒轅劍幫你重塑肉身。」

  玄女的眼神中帶著一縷淡淡的憂傷,輕聲道:「軒轅劍中封印著本屬於我的神力,這種神力異常強大,只需要扎一個稻草人,然後將神力釋放到稻草人的身上,再讓我的靈魂進入稻草人體內,我的血肉之軀就會出現。」

  「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嗎?」白少羽又問。

  「只要在重塑肉身之時,沒人打擾就可以了,一旦有人破壞,我的神力就會徹底消失,肉身也會重塑失敗,所以必須有人保護我們。」玄女道:「這個時間大約需要半個時辰。」

  「好,我知道了。」白少羽說著,就消失在了靈海中。

  玄女落寞的眼神凝視著遠處,不知為何此時她的內心異常的失落,難道對方連一點留戀的感情都沒有嗎?她不祈求對方能挽留自己,可是至少也不必表現的這麼著急吧?

  「哎~是我想的太多了,他畢竟要救自己的孩子,我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玄女小聲的嘀咕著。

  「呵呵,神也會動感情嗎?」天空中傳來蠱母那諷刺的聲音。

  玄女臉色一暗,冷聲道:「蠱母,我獲得神力,重獲新生之後,你知道我的力量多強麼?我分分鐘會把你從他的身體內抽出來,然後像踩一隻蚯蚓一樣把你踩死。」

  「女……女神,我剛才就是說胡話,您別這麼生氣啊!您看我幫助白少羽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對不對。我錯了,我檢討,我道歉……」蠱母連聲道歉,剛才它有些得意忘形了。

  「還算識相。」玄女哼了一聲:「以後我不在了,你自己注意一點,給我照顧好他,如果心懷鬼胎,你就死定了。」

  「一定一定,您不還答應我幫我成為真龍嘛!我當然不敢亂動心思了。我們曾經約定過的。」蠱母老老實實的道,它還真沒想到這一天來的竟然如此之快。

  玄女不再說話,也不想說話,美麗的臉龐上的憂傷,始終未能消散。

  山洞內,白少羽把玄女交代的話告訴了真塵子,對方有些驚訝的道:「只要編織一個稻草人就夠了?」

  「沒錯,玄女就是這樣叮囑的。」白少羽點頭道。

  「我很好奇,稻草人那麼脆弱,真的能承載神力嗎?」真塵子問道。

  「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白少羽說著眼睛突然掃了一下對方的衣著,心中咯噔一跳,開口問道:「前輩,我還有一個問題。」

  真塵子不解的看著對方:「什麼問題?」

  「你為什麼這身打扮?」白少羽所指的是對方一身黑色的衣服,而不是穿的道袍。


  「登雲宗還有這種黑色的夜行衣?」白少羽眉毛一挑問道。

  「呵呵,登雲宗那些惡徒,有夜行衣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吧?」真塵子道。

  「確實,這些大門派都喜歡縫製一些夜行衣留著備用。」白少羽似乎很諒解的道,但他隨後又問道:「可是你為何要蒙面呢?」

  真塵子一愣,臉頰也抽動了一下,尷尬的道:「這有關係麼?」

  「看起來似乎是沒有關係,但你本是真玄子姐妹的師父,涉險救我,難道還怕她們知道不成?你這個當師父的,膽子也太小了吧?」白少羽冷聲道。

  「這……這裡面有一些特殊的原因。」真塵子磕磕巴巴的道。

  「特殊的原因?那我願聞其詳。」白少羽輕聲道。

  「這涉及到沖虛一派的秘密,所以有些事不能與你說。」真塵子臉色已經越發的不好。

  「真是可笑,我是黃帝的繼承人,是玄女選定的人,你們沖虛一派的職責就是找我,還有什麼不應該讓我知道的嗎?就算不讓我知道,也應該讓玄女知道吧?」白少羽接連說了兩句,真塵子已經啞口無言,這時候白少羽篤定的道:「要我說,你就是害怕真玄子姐妹認出你。」

  「因為她們一旦認出你,就會當著我的面揭穿你的陰謀,所以你才蒙面,只有這樣,你才能在保守陰謀的情況之下,把我帶走,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你以為你可以瞞天過海,可是你忘記了細節。」白少羽冷冷的一笑:「我能上一次當,你以為我會上第二次當麼?」

  「少羽,你怎麼能懷疑到我的頭上?你忘記是誰一次又一次救你的命了麼?如果沒有我,你能活到今天嗎?」真塵子極為心痛的說道。

  「真塵子前輩,我真的不想懷疑你,可是你所做的一切真的不值得我懷疑麼?」白少羽感嘆道:「你曾經是我最尊敬的人,是那個僅次於我爺爺的長輩,你曾經為我驅走病魔,曾經救我於水火之中,可是,若這一切就是一場陰謀,一場二十多年的陰謀,是你心痛?還是我這個被蒙在鼓裡的人心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