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零章 魔物

  第一三四零章 魔物

  白少羽在看見虞小蝶的狀態時,以為這個刑天是要靠吸血維持生命,這種血液疾病他倒是聽說過,可是現在根本不是吸血,而是要吃人,這完全比他想像的要恐怖無數倍。

  刑四爺深沉的嘆了口氣,提起這件事,他仿佛老了好幾歲,繼續道:「我試過很多方法,比如扔一些牲口進去,可是他根本不吃,嘴裡不斷的喊著要吃人,如果不給他吃,他就撞牆,自殘,我這個當爺爺的,是真的沒有辦法啊!」

  「後來我就找各種醫生,大師前來看病,如果能治好我的孫子,多少錢我都出的起,但若是治不好,我就直接把對方扔進去,讓我孫子直接吃掉。」

  聽到這,白少羽倒吸一口涼氣,感情這些醫生都是這麼死的。

  「直到遇到大仙之後,他提出用農曆十五生人的女性進行餵養,才終於讓我的孫子安靜了下來。」刑四爺吐出一口長氣說道。

  「也就是說,用這個月份的女性鮮血餵養?」白少羽好奇的道。

  「對,我們抓來這些女孩,會依次放血,每當刑天餓的時候,給他喝血就行。」刑四爺說著又道:「不過我們並沒有殺害任何一個女孩,只是把她們養了起來,供應鮮血而已。等到刑天的疾病痊癒之後,就會將這些女孩放回去。」

  「那為何虞小蝶如此虛弱?」白少羽提出了質疑。

  「她剛被抓來不幾天,不吃不喝,所以才會這樣。」刑四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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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少羽沒有回答,而是撇了一眼旁邊的道士,內心泛起嘀咕:「他怎麼知道七月十五生人的女性,可以治療這種怪病呢?」

  「其實不難,這是一種用陰血供養魔物的邪門歪道。」玄女解釋道:「農曆七月十五出生的女性,陰氣極重,僅次於純陰之女。這種女性的鮮血,是魔物最喜歡的。」

  「那你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嗎?」白少羽好奇的問道。

  「大約猜出了一些,不過只有看見的時候才能確定。一會你只要按照我說的話去應付他們就可以。」玄女說道。

  白少羽咽了一下口水:「我還沒與這種所謂的魔物交過手,它們要會法術之類的,我豈不是空有一身本領都無用?」

  「魔物自是會法術,這也是我當初傳給黃帝兵符印劍的原因,」玄女開口說道。

  「那我怎麼對付?」白少羽一臉無語,他現在是修士,打架可以,但還沒有學會斬妖除魔啊!

  「有我在你怕什麼。」玄女輕哼一聲。

  說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了一座大房子前,這座大房子全部由混凝土砌成,周圍還焊接著鋼筋,窗戶口也被混凝土全部填死了,房子的周圍有十幾個護衛不斷的巡視著。

  「刑天討厭陽光,所以這些窗戶都被填死了,也防止他逃出來。」刑四爺說著,對著看門的護衛道:「把門打開。」

  「是。」兩個護衛答應一聲,將上面的十二道鎖依次打開,然後使勁的推開了厚重的鐵門。

  咯吱……

  沉重的開門聲緩緩傳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從房間內瞬間涌了出來,除了白少羽之外,所有人都用手捂住了鼻子。

  「燈打開。」刑四爺說完,只聽見啪的一聲,昏暗的電燈亮了起來,燈泡是那種老式的葫蘆形燈泡,看起來只有二十多度,很暗,很暗。

  「小點聲,進來吧!」刑四爺說著,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眾人也依次跟了進去。

  當幾人站在房間中央時,白少羽的表情也變的凝重起來,他看見房間左側有一個人,穿的破破爛爛,蜷縮在地上,有些長的頭髮擋住了半張面孔。

  對方的四肢拴著四條鐵鏈,四條鐵鏈的末端被死死的鑲嵌石牆的四角。

  「雖然我很心疼他,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刑四爺嘆了口氣:「為了防止他傷到自己人,只能把他拴住。」

  「他是睡了麼?」白少羽好奇的問道。

  「他除了喝血就是睡覺,也不怕你笑話,就好像在養一條狗,真不知道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刑四爺說著,向後面的守衛問道:「他何時喝的血。」

  「剛剛喝了兩個小時。」守衛回答道。

  「那應該沒有問題,他睡覺的時候很少醒過來的。」刑四爺說道。

  不過他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嘩啦一聲響,鐵鏈的聲音傳到了眾人的耳中,在這死寂的黑夜裡,這一聲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的很緊。

  「往後一點。」刑四爺趕忙提醒道,他說著連連後退幾步,刑龍刑虎以及臭道士也跟著向後退去。

  但當幾人後退時,卻發現白少羽往前走了兩步,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

  「白先生,那鎖鏈很長,你會被攻擊到的。」刑四爺連忙提醒道。

  「還真有不要命的。」道士邪邪的一笑,暗道:「我看你一會怎麼死。」

  白少羽眯著雙眼,緊緊的盯著地上的刑天,片刻後,只見刑天慢慢地往前爬了一步,伸出鼻子不斷的嗅著什麼,很快一種如同魔鬼般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好香……這個味道好香……啊……啊……啊……」

  他的聲音就如同極其享受的呻吟一樣,聽的人背脊發涼,片刻後,就見他慢慢地站了起來,全身的骨骼在咔咔的響聲,再加上鐵鏈子的聲音,讓氣氛變的更加詭異。

  「小子,你不要命了?」刑四爺看見白少羽又往前走了一步,大聲的說道,他還真不想讓對方死在此處,畢竟他不清楚一旦對方死了,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白少羽並沒有理會,此時的他距離刑天也僅有三四米遠,可謂是觸手可及,全身上下,有著一種無法撼動的氣息。

  「好久沒有聞到這些香的人類了。」刑天的身體如同痙攣一樣張牙舞爪的往白少羽身前靠近著,被頭髮遮擋住的眼睛,發出陰森森的綠光,瞳孔也變的很長,就好像深夜中捕食的孤狼一般,讓人膽寒,讓人充滿未知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