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六章 風塵女的悲哀
虞三夢有些語無倫次,她很喜歡白少羽,但她清楚自己出入風塵,和對方根本不配,哪怕她是青幫幫主,也洗不掉過去的一切,這就是風塵女的悲哀。
更何況白少羽身邊有著那麼多優秀的女人,她又能算的上什麼呢?和秦紫菱等人比起來,她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所以她哪怕有時候會勾引白少羽,也會有所收斂,她很怕將那層窗戶紙捅破之後,結局會發生改變。
所以,她的願望很簡單,就是能陪著白少羽,如同親姐姐一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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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羽靜靜的看著對方,一絲溫柔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夢姐,無論你以前經歷過了什麼,那都已經是過去了,你只要真心真意對我就足夠了,我平時雖然叫你姐,但實際上早就把你當成了我的女人,否則剛才我也不至於殺人。」
「還有,紫菱她們早已經默許了我們的關係。」
「可……」虞三夢不知感動還是驚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白少羽說著,將虞三夢摟到了懷中,對方則低聲抽泣起來。
幾分鐘後,狗爺走了出來,看見兩人的樣子,有些尷尬的道:「這……不打擾吧?」
虞三夢趕忙從白少羽的懷中掙脫,整理了一下頭髮,白少羽淡定的道:「事情辦的怎麼樣?」
「本來刑家不同意,不過一聽到白先生的大名利馬同意了,讓我現在就帶您過去。」狗爺點頭哈腰的道。
「虞小蝶現在怎麼樣?」白少羽又問道。
「白先生,我沒敢問啊!」狗爺不好意思的說道。
白少羽點點頭,站起身道:「好,我們現在就過去。」
當三人離開麥莎酒吧的時候,野狗幫的兄弟全都恭恭敬敬的,看白少羽和虞三夢的目光都變了。誰也不敢想像,這兩個年輕人今天竟然將整個野狗幫踩在腳下。
黑夜中,奔馳車疾行著,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狗爺,用他的話說,去刑家只能他自己去,就連司機都不行帶。
「白先生,你確定能治好刑天?」路上,狗爺再次開口詢問道。
「不確定。」白少羽很自然的回答道。
狗爺打了個哆嗦:「如果治不好,您可千萬別提虞小蝶的事,否則……否則我們幾個很可能都會死在那啊!」
「呵呵。」白少羽淡然的一笑,問道:「你知道那個刑天到底是什麼病嗎?」
「不清楚,只知道需要七月十五生人的女性。」狗爺說著壓低聲音道:「不過我聽說,好像是邪病,刑家已經找了好幾個大師,沒一個管用的。」
「邪病?」白少羽皺皺眉頭:「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白先生,您可別開玩笑,若真是邪病,可不是中醫能治的。」狗爺提醒道。
「開你的車吧。」白少羽撇下一句,邪病他不能治麼?未必。鬼磨十三針就是治療邪病的一種針法,不過那也只對精神疾病有用,至於這個刑天是什麼狀況,也只能到地方看一看了。
若能救,他自是願意出手相救,也省了一些麻煩,若救不了,也只能強行把人帶走了。如果虞小蝶已經死在刑家,那就另當別論了。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兩個小時後,周圍已經看不見任何的燈光,整個車子都仿佛被吞噬到了黑暗之中,路途也開始顛簸起來,不過這一切都在白少羽的掌握之中。
他可以看見,奔馳車順著一條小路開進了一片林子,林子很深,一直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前方才出現燈光。
那是一處大院,私人大院,四周砌著高高的院牆,門口的大紅門上,亮著一盞燈,旁邊站著兩個手持AK機槍的大漢。
「這也太明目張胆了吧?」白少羽看著對方手持AK,不免有些驚訝。
「這片林子將近一百萬平方米,前有河道,後有靠山,可是一塊風水寶地,整片林子都是刑家的,當然可以明目張胆。」狗爺說著,已經小心翼翼的把車停到了門旁。
白少羽聽後點點頭,細想一下,既然是東北地下皇帝,也確實應該有這樣的實力。
三人一下車,一位滿臉鬍子的大漢就持槍走了過來,掃了一眼道:「狗子,這就是你帶來的人?」
「沒錯,刑老吩咐的。」狗爺特意提醒一句,生怕惹火兩人。
「趴在牆上,搜完身再進去。」另外一位大漢瞄了一眼虞三夢,眼神里露出一絲邪惡之色,而他的目光正巧被白少羽捕捉到了。
「這……」狗爺有些為難,不過看著兩人凶神惡煞的模樣,湊到白少羽身旁小聲道:「白先生,還是配合一下工作吧!」
「工作?我沒那習慣。」白少羽不屑一笑:「我可不喜歡男人摸我,我的女人更不喜歡別人碰他。」
「操,挺狂啊小子。」大漢臉色一變,知道白少羽有意挑釁。往前逼近了一步道:「今天不搜身,誰也別想進去。」
白少羽淡定一笑:「真是好笑,我是刑老請來為刑天看病的,是上門的貴客,你們還敢把我攔在外面,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半,耽誤了時辰,你們真能承擔得起?」
囂張的大漢明顯一愣,大鬍子連忙道:「這位朋友不要見怪,我們也只是例行公事,既然是刑老請的,當然不會有問題,快進去吧!」
白少羽呵呵一笑,並不想為難兩個看門的,跟隨著狗爺向大院裡面走去。
「白先生就是白先生,不卑不亢的就把那兩個看門的打發了,我每次來這裡,都少不了他們的數落,今天看他們吃癟的樣子,還真是舒服。」狗爺笑了起來。
「他們明顯知道我們的身份,只是故意刁難,想占點便宜罷了。」白少羽不屑的道:「這就是十足的小人。」
「對,就是小人。」
說話間,白少羽不由的向四周打量,這間院子很大,少說也有上萬平米,有假山,花園,還有水塘,走過一條甬道後,則是幾間大房子。
當然,他注意的並不是這些,而是那些時而走過,在院中巡邏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