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零章 眾人皆醉我獨醒
實力的碾壓確實足以震撼任何人,但當智慧與實力相結合時,那來的震撼,才讓人心神俱顫,此時的齊振就是這種感覺。
「這個白少羽,一直用拳頭硬接對方的掌力,並不是為了擊敗他,而是想勾起對方的怒火,然後藉助對方的掌力,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行刑台。」齊英臉頰抽動:「怪不得他打鬥時,不斷的變換著方向,原來早有預謀。」
「沒錯,這就是他的可怕之處,他心中清楚自己所剩內力已經不及韋進,想要殺掉對方根本不可能,所以將計就計,不顧重傷,與對方硬碰硬,藉機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行刑台。」齊振有些激動的繼續道:「他真有著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氣勢,就連我也被他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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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英對白少羽並不感冒,甚至說有些討厭這個生性高傲的傢伙,可看見這一幕,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也完全被嚇到了,尤其揣測透對方的想法後,內心的驚駭來的更加震撼。
「我終於明白父親為何欣賞他了,是孩兒短見了。」齊英終於低頭認錯。
「看人不能單純的靠眼睛,要靠心。」齊振幽幽的道。
高台上的百里屠天,目瞪口呆,當白少羽跳上行刑台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不妙,很快,打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白少羽用一記響亮的耳光告訴他,他被娛樂了。
夏微涼亦是如此,她根本沒有想過會是這個結果,幾秒鐘前,她還以為終於可以出一口惡氣,可是,她太天真了,就如同當初在看百里笑和白少羽的比武時一樣,反轉的讓她窒息,讓她絕望。
「你……」韋進看見白少羽跳到行刑台上,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只不過這時候他想說什麼,都已經沒用。
「你什麼你,你已經輸了。」白少羽的臉上綻放出俊朗的笑容,他緩緩的轉過身,看見義母那激動的目光,內心也異常的振奮,而後他又看了一眼另一個行刑台的義父,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似乎在說,我來了。
唐簡和唐夫人並未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所以此刻他們二人也非常激動,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用一種期盼已久的目光注視著對方。
白少羽並沒有著急救下兩人,而是看向高台的夏微涼,諷刺道:「夏姑娘,實在不好意思,未能如你所願,並沒有人提著我的頭來到你面前,哈哈,看來你想嫁都嫁不出去了。」
夏微涼氣的面無血色,嘴唇青紫,她的牙齒打顫,卻不知如何反擊。
「不過麼,按照規則,誰能提著我的腦袋來到你面前,就能娶你。而現在我自己帶著我的腦袋來了,你理應嫁給我吧?」白少羽一臉認真的道。
「你……你這個無恥之徒,亂說什麼。」夏微涼有些激動的反駁道。
「亂說?規矩是你們定下的,我哪有亂說,我自己帶著腦袋來了,當然就是你的夫君了,你可不能抵賴啊!」白少羽說著,大聲道:「義父義母,還有各位前來殺我的俠士們,還望你們做個見證,從今天起,這個臭婆娘,就是我白少羽的了,日後誰要敢欺負她,也要看看我的臉色。」
「好,這個媳婦,我們唐家要了。」唐簡也跟著大喊了一聲。
現場的人全都傻了,任誰都知道白少羽是在故意刁難夏微涼,可他如此正兒八經的把話說出來,著實讓人大跌眼鏡,尤其唐簡的一句話,可謂是神之補刀。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齊振大笑兩聲:「想必百里屠天和夏天寧鼻子都氣歪了吧!」
「這個白少羽,還真讓人頭疼。」齊英在一旁無奈說道。
高台上的夏微涼,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面對一個如此無恥之徒,她的掙扎顯得太過無力,這時候,一旁的夏天寧終於看不下去了,大罵道:「白少羽,休得無禮。」
「岳父大人,您何必動怒呢?在這三山五嶽之中,我修為雖然不是最強的,但想要擊敗我,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有我這樣的女婿您應該高興才對啊!」白少羽自信的一笑,繼續道:「我和您原來的那個廢物女婿比起來,不知要強多少倍,難道不是麼?岳父大人。」
白少羽著重聲音說了廢物,和岳父大人這兩個詞,而前者指的就是被他殺掉的百里兄,後者就是在直呼夏天寧。
「我今天就殺了你。」夏天寧怒火難忍,大喝一聲就要動手。不過這時候白少羽忙道:「岳父大人,這裡可是通天派,百里屠天答應過我,只要到達這行刑台就放過我們,您還想違背他的命令不逞?」
夏天寧微微一愣,剛剛邁出的步子硬生生的收了回來,他攥著拳頭,看向百里屠天問道:「百里兄,你看這如何是好。」
「百里屠天,這裡有近萬俠士,你不能言而無信吧?失信之人,可是得不到尊重的。」白少羽說著,對著下方的弟子道:「把鎖鏈的鑰匙給我。」
那弟子一愣,回頭望向百里屠天,後者緊緊的攥著拳頭,沉思片刻才道:「把鑰匙給他。」
「這才對嘛!」白少羽嘿嘿一笑,內心倒也暗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百里屠天出爾反爾,接過鑰匙之後,他趕快為唐夫人解開鎖鏈,然後又跳到另外一個行刑台上,把唐簡的鎖鏈也打開了。
「百里兄,這……這不可啊!你這是放虎歸山啊!」夏天寧低聲提醒道。
百里屠天那冰冷的目光始終放在白少羽身上,此時的他有種將其碎屍萬段的衝動,聽見夏天寧的話,他壓抑著內心的怒火,咬著牙道:「別著急。」
這三個字說的陰森可怖,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用意,夏天寧雖然著急,但也只能聽從對方的安排,眼睜睜的看著白少羽先將唐簡扶下了行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