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一章 敵視之心
看見對方那賊溜溜的樣子,白少羽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怒火,隨後卻不禁嘲笑的說道:「他們那樣的也能合格?」
那少年聽的一愣,剛要走進去的兩兄弟,也回頭怒視,老大冷聲道:「東方公子,我們怎麼說也算相識一場,你指責我們不太好吧?你要是厲害,就報出你的名號。」
看門弟子也是較有興趣的道:「對,說說你的來歷和名號。」
白少羽聽見這話倒是有些尷尬,他有什麼名號?又沖天霸又玉蛟龍的,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名號,就是帝都第一小白臉,這名號如果在這裡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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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啊!我看你是沒本事吧。」老大大聲道。
「呵呵,我怕我說出來嚇死你們。」白少羽冷冷的一笑,一隻手放到了面具上,並沒有理會老大,而是盯著看門弟子道:「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應該叫平川吧?」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把他推下山崖的平川以及那個他不知道姓名的少年,所以當他看到兩人時,內心的怒火不自覺的燃了起來,他本想用計巧妙的躲過這一道檢查,可是看見平川那咄咄逼人的樣子,他再次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到通天派時的情形。
看門弟子一愣,點頭道:「沒錯,我是平川,你是?」
「他呢?叫什麼?」白少羽瞄了一眼旁邊的少年。
「他叫平流,是我的師弟。」平川皺皺眉頭:「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很快就知道了。」白少羽說著,陰冷的笑了起來:「真沒想到,大半年過去了,你們兩個竟然還在看大門,還真是一對只會看門的狗啊!」
「你……你說什麼?」平川顫抖的叫道:「通天派容不得你放肆。」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麼?那我讓你看看,還記不記得這張臉。」白少羽根本不理會對方的憤怒,猛然將面具掀開。
當平川看見白少羽的真容之後,身體如同被雷電擊穿一樣,嚇的連續退後了兩步,伸手指著白少羽,顫抖的道:「你……你……你是白少羽,白少羽。」
他旁邊的平流也嚇的靠在門上,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至於王大剛兩兄弟,也是同時一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記性不錯麼,還記得在懸崖上,你們師兄弟將我推下懸崖的情形麼?還記得你們一句句罵我是廢物麼?告訴你們,我回來了,今天就讓你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廢物。」白少羽的眼睛中猛然綻放出一道兇狠的殺意,他的身體如同一道幻影,直接沖了上去,一指點在了平川的胸口上,而嚇傻了平流,剛要逃走,卻被他直接點中了後背。
兩個少年,一前一後,轉眼間身體就如同木頭一樣栽倒在地,二人七竅流血,眼珠爆裂,連喊叫的機會都沒有。
這可看傻了旁邊的王大剛兄弟。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還記得這句話麼?你們不是要取我的狗頭嗎?那就來試試吧!」白少羽說著,直接向兩人沖了上去。
高台上,百里屠天怒目圓睜,用兇狠的目光瞪著唐簡夫婦,他大聲說道:「你們二人,勾結人界,觸犯三山五嶽的規矩,違背祖上先令,大逆不道,將你們凌遲處死,也毫不讓人惋惜。」
「百里屠天,你口口聲聲說我違背了規矩,我問你,哪一條規矩定的?我們修士不能與人界來往?」唐簡咬牙切齒的道:「祖上既然留有八個通往人界的通道,就說明我們從未與人界斷了聯繫。你所謂的祖上先令,是哪一個祖上?我看是你自己吧?」
「唐簡,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若是沒有人界的那些廢物,我們又怎麼可能蝸居於此?」百里屠天憤怒的反駁道。
「可就是你口中的廢物,卻殺掉了你的兒子,百里屠天,看來你連廢物都不如啊!」唐簡說著,大笑了兩聲。
「你……」百里屠天怒火中燒,大吼道:「把他們夫婦押上行刑台,我要讓他們知道,做為叛徒的下場。」
百里屠天死死的攥著拳頭,內心的怒火難以自制,當唐簡夫婦從他身邊走過時,他突然注意到唐夫人那陰冷的笑容,這一刻他才明白,唐簡的那幾句話一定是唐夫人教的。要知道,唐簡可沒有如此能言善辯。
「死娘們,還真不能殺掉你,到時候讓常遠山那個老頭狠狠地禍害禍害你。」百里屠天內心罵著,恨極了唐夫人。
很快,唐簡夫婦就被帶到了兩處行刑台上,此時唐簡站在高台,大聲道:「你們這些假仁假義的君子,還號稱自己是俠士,拿著祖上兩個字當你們肆意妄為的藉口,我想問問你們,我們的祖上難道不是華夏子孫麼?還是那些生活在人界的人不是華夏子孫?我們本就是一家人,只是生活的方式不同罷了,為什麼白少羽來到這裡歷練,就要受所有人的欺凌,受所有人的抵制,受所有人的詆毀。」
「你們一個個自詡為修士,自詡為強者,自詡為德高望重,可到頭來,卻做著齷齪的勾當。你們口口聲聲排除異類,我想問問,白少羽的血難道不是炎黃子孫的血麼?」
「你們不過是給自己的卑鄙和自私找一個藉口罷了,所以請你們別說的那麼高尚。哈哈哈……」唐簡說著大笑了起來,撕裂的聲音傳遍了中央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近萬人的廣場,因為他的話至此沉默,一些人有些氣憤,一些人有些無奈,一些人則默默的低下了頭,因為大家都很清楚,唐簡所說的也確實如此。
何為祖訓?何為規定?實際上也只是修士臆想出來的東西。因為修士生活在三山五嶽中,有著一定的局限性,那怕這裡很大,也如同一個巨大的籠子。而把人關的時間長了,早晚會憋壞。所以修士們認為,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些凡夫俗子,敵視之心也是日積月累。這種敵視之心,也確確實實起源於眾人的自私。
當唐簡把這些話一一道出時,任誰都會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