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五章 生死之戰

  第一二一五章 生死之戰

  百里屠天皺皺眉頭:「說的輕巧,他連陸危樓都幹掉了,你以為他那麼好對付嗎?」

  「陸危樓只是被他戲耍了而已,我絕對不會中計的。」百里笑陰沉的說道,想起陸危樓被幹掉的那一幕,他的後背不禁流下一絲冷汗。

  「這都是後話了,明天你的對手是極寒宗的陶金然,此人實力平平,進了這八強也只不過是他的對手太弱,所以明天你一定要展現一下你的力量,也震懾一下白少羽。」百里屠天說道。

  「好的父親。」百里笑輕輕的點下頭:「如果沒有事,我就先出去了。」他說完,就準備離開,不過百里屠天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你是說當初這個白少羽單槍匹馬的上的我們通天派?是想拜師的?」百里屠天突然變的極為認真。

  「沒錯,那時候我以為他是山下的百姓,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是。」百里笑說道。

  百里屠天聽後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好好休息,應對明天的比武。」

  「是的父親,我下去了。」百里笑說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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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屠天獨自坐在椅子上,深思許久,他很好奇白少羽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為何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嵩山,又進了吞天派,而且實力進步的那麼快。

  「他真的是嵩山腳下的百姓嗎?」百里屠天的腦中打了一個巨大的問號,片刻後他對著外面喊道:「小肆進來一下。」

  很快,門外走進來一位中年人:「掌門,有事嗎?」

  「那個白少羽的樣子你記住了吧?」百里屠天問道。

  「現在想忘記他的樣子可能都很困難了。」中年人呵呵一笑說道。

  百里屠天點點頭:「你去找個畫師,將他的樣子畫下來,然後回到嵩山腳下,無論如何,都要給我調查出此人的來歷。」

  「好,我這就回去。」中年人說著,就快速的離開了。

  「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百里屠天臉色陰沉,他的感覺不會有錯,這個白少羽,絕對不是普通人。

  次日,第二輪的第三場比試,是由金烏派的謝青榮對決無涯派的洪斌,兩人實力相差的不多,在焦灼的比拼了整整一個時辰之後,謝青榮險勝洪斌。

  最後一場比試,則是通天派的百里笑,對決極寒宗的陶金然,前者用劍,後者用刀,在兵器上,兩人可謂是吸引了足夠的眼球,不過大部分人都看好百里笑的。

  百里笑的劍招非常的霸道,比夏微涼凌厲很多,而且劍劍殺招,格外的兇狠,這讓坐在台下的白少羽也是暗暗吃驚。

  「這個百里笑要比夏微涼強上許多。」白少羽心中暗贊道。

  「沒錯,他是這幾次比武中,用劍最好的人了,果然是第一名的爭奪者。」玄女說著又道:「你若是對他上他,勝算不大,尤其劍比槍更為靈活,只要他不像陸危樓那樣謹慎,一定會對你造成很大的殺傷。」

  「對付陸危樓的招式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可就不管用了,想對付這個百里笑,就只能拼實力。」他補充道:「記下他的劍招,我們回去演練一下。」

  白少羽聚精會神的仔細觀看著,他很希望台上的陶金然能夠多堅持一會,可是剛剛過了盞茶的工夫,就見陶金然手腕突然被劍尖刺到,彎刀瞬間掉在了地上,百里笑接著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胸口上,陶金然在空中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後摔在吞天派的前面。

  嘭!

  陶金然狠狠地摔在地面,直接撞在了唐簡的腳下,唐簡趕忙低身扶住對方,而這時候站在天地台邊緣的百里笑,手中拿著長劍,劍尖指的方向,正是白少羽坐著的位置。

  這樣的一幕,讓坐在椅子上的白少羽微微皺了下眉頭,對方的動作,姿勢,以及把陶金然踢到吞天派的位置下方,明顯就是在挑釁。

  微風輕輕拂過,百里笑靜靜地站在天地台上,他手持長劍,看著白少羽冷笑了起來,這種冷笑,甚至能穿透人心。

  現場也在這時候安靜了下來,因為大家都看的出來,百里笑真正的目標不是陶金然,而是台下坐著的白少羽,那居高臨下的態度,仿佛在說,白少羽就是下一個陶金然。

  「白少羽,四強已經誕生,你最好祈求一下上天,讓我們下一場不要遇到,否則的話,你的死期就到了。」百里笑冷冷的一笑,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穿梭著。

  白少羽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嘲弄,他突然站起身,抬起頭,眯著雙眼,盯著台上的百里笑道:「如果我們相遇,那一定是生死之戰,希望到時候你別跳下天地台認輸。」

  百里笑臉頰抽動一下,隨後哈哈一笑道:「好,我就接下你這戰書,也希望你不要臨陣逃脫。」

  「不死不休。」白少羽冷冷的回了四個字,一甩衣袖,向上仙門外走去,只留下一抹背影,讓台上的百里笑看著。

  眾人聽見兩人的對話,不禁咽了咽口水,雙方不經意間就下了生死戰書,這在敬師會上可是絕無僅有的,因為敬師會的規矩是儘量避免傷亡,兩人在對話中卻全然無視了這個規矩,任何人聽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場比武有意思了。」

  「是啊!太期待他們兩個人的對決了。」

  「這一屆的敬師會精彩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上仙門會不會出手制止他們。」

  「應該不會,否則的話齊老祖早就開口了。」

  「沒錯,比武就應該這樣,才對胃口嘛!」

  「不過想著他們兩個人要死一個,倒是有些可惜了。」

  大家不斷的議論著,站在正北方的齊英皺著眉頭,小聲道:「父親,這符合規矩嗎?」

  「規矩是人定的,既然他們私自立下生死之戰,就讓他們好好比試一場,他們就好比兩隻公雞,如果不鬥個你死我活,誰也不會服誰的,這樣才有意思嘛。」齊振有些興奮的說道。

  一旁的齊英搖搖頭,他很不理解,一直很頑固的父親,為何在這一屆敬師會,處處謙讓,難道就是因為這個白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