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零章 如你所願

  第一二一零章 如你所願

  鮮紅的血液瞬間灑滿天地台,隨後就見莫大雙眼一瞪,如同折斷的大樹,轟的一下倒在了天地台上。這一刻,七吵八嚷的廣場才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說過,我是大夫,都已經勸你不要動手了,哎……」白少羽搖頭嘆了口氣,然後向吞天派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眾人才從驚愣中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子剛剛說的竟然是實話,並非大家猜忌的那樣,一些出言不遜的人不免有些臉紅,就連三清宗宗主也是老臉沒地方放,趕忙叫人把莫大抬下天地台。

  「父親,我是真的看不懂這個白少羽了。」齊英對著齊振感嘆道。

  「呵呵!」齊振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此前殺人不眨眼,現在又擺出一副仁義心腸,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齊英繼續嘟囔著。

  「我也不敢妄加斷定,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齊振幽幽的繼續道:「三山五嶽中,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這樣的年輕人了。」

  「父親,您說他會是唐簡培養的麼?」齊英有些好奇。

  「不會。」齊振搖搖頭否定道:「如果他真的是唐簡培養的人,吞天派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顯然這個年輕人是唐簡請來的,不過看他們的感情,關係應該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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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說著,台下也一片細聲細語,大家都為剛才的那些話感覺到羞愧,用事實去打臉,遠比用語言更加兇殘。

  「第二輪第一場比武,吞天派白少羽勝。」隨著中年人底氣十足的一聲大喊,掌聲排山倒海的響起,唐簡一家已經激動的站了起來。

  不過走下台的白少羽,並沒有直接回去和唐簡慶祝,而是邁著高傲的步子,走到了臉色鐵青的夏微涼身前微笑道:「如你所願,我進入了四強。」

  「怎麼?你還想讓我和你慶祝一下?」夏微涼咬著牙齒說道,那秀美的臉上帶著很深的怒火。

  「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白少羽淡定的一笑。

  夏微涼粉拳緊握,她在想,難道這個男人聽不出自己是在暗諷嗎?怎麼會這麼不要臉。咬著牙齒道:「你最好快點讓開,擋住我的視線了。」

  白少羽呵呵一笑,不以為然,用一種淡定的目光盯著夏微涼道:「現在距離下一次比武還有一炷香的時間,我想找你單獨聊聊。」

  夏微涼愣然,不明白白少羽為何突然想和她單獨聊聊,想了想道:「和你單獨聊聊?你以為自己是誰?」

  「看來你是不敢啊!」白少羽呵呵一笑:「原來你的膽子也不過如此嘛!」他說著,就準備走開,而這時候夏微涼卻突然站了起來:「好啊!我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招。」

  「微涼,不要和他胡鬧。」一旁的夏天寧臉色不悅的道。

  「父親,你別擔心,這是上仙門,量他也不敢怎麼樣,反正時間還早。」她說著,對著白少羽道:「你找地方。」

  「隨我來!」白少羽對著唐簡等人笑著點了下頭,示意他們不用擔心,就向外面走去,夏微涼則跟在了他的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的向外走去,很快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本來前幾日大家就一直在議論他們兩人的關係,此時看見這種情況,更加管不著那張嘴了。

  「我就說這白少羽和夏微涼一定有問題。」

  「看他們離開的樣子,不像仇人,倒像是許久不見的老情人。」

  「是啊!這夏家的姑娘真是放浪啊!」

  大家努力的壓低著聲音,不敢讓遠處的驚天派和通天派聽見,畢竟這些都不是什麼好話,但哪怕這些話傳不到兩大門派的耳中,但白少羽和夏微涼的先後離開,也引得了他們的注意,尤其最為關心夏微涼的百里笑,此時正緊緊的攥著拳頭,雙目中甚至要噴出怒火一般。

  夏微涼為什麼那麼恨白少羽?為什麼和他離開?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原因?百里笑不斷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至於白少羽和夏微涼,兩人此時已經走到了上仙內院的大門外,站在正門前,夏微涼止住了腳步,冷聲道:「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走遠了會被誤會。」

  白少羽左右觀察了一下,發現除了門前站著的兩位上仙內院的弟子外,並沒有其他人,他微笑著道:「離近點,我有話告訴你。」

  「你能有什麼好話?」夏微涼冷哼一聲,往前邁了一步,距離白少羽還有兩步遠。她冷冰冰的看著這個自己曾經刺瞎的男人,心中有些憤憤不平,倒想聽聽對方耍什麼花樣,這也是她跟出來的原因。

  「這一次,我還真是有好話要告訴你。」白少羽神秘的一笑,壓低了聲音道:「我輕而易舉的擊敗了莫大,那也是因為他受了傷,但是你的對手蕭行一在上一場比試中可是輕鬆的解決掉了對手,如今的他以百分之百的狀態與你對決,你有勝算嗎?」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夏微涼冷冷的一笑:「我一定會戰勝他。」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氣息有著微微的變化,這說明你並沒有足夠的把握。」白少羽直言道。

  夏微涼臉色一沉道:「如果你是想說這個,我就回去了。」

  「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對你有好處。」白少羽有些神秘的繼續道:「剩下的這幾個對手,我通過義父那裡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這個蕭行一內外兼修,實力強悍,尤其他的鐵布衫練的爐火純青,可謂是刀槍不入。而你所修的是劍道,他這鐵布衫更是你的天敵。」

  「雖然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鐵布衫也會失去作用,但你若想破他的鐵布衫,不僅不易,還要冒著被他反擊的風險。所以哪怕你這場比試能勝,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最重要的是,你的勝率也僅僅不足三成而已。」白少羽一字一字的說著,用那凌厲的雙目察覺著夏微涼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