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帝都女人真恐怖
「人呢?」風衣男一下車,扯著脖子喊道,然後一腳踹在了小流氓的屁股上:「帶路,真他娘的窩囊,收個紅包,還能讓人揍了?」
小流氓踉蹌的跑了兩步,然後指著大廈一樓的大廳:「虎哥,就是他們!」
白少羽看出情況不對頭,對著身後的幾人道:「你們先上樓,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對付他們。 」看見幾人有些猶豫,他沉聲道:「快去吧,我沒事!」
賀梅等人聽後,趕忙向樓上走去,不過李詩慈卻一直拽著白少羽的胳膊,沒有離開。
「你也上去!」白少羽皺皺眉頭。
「不,我在這裡陪你!」李詩慈倔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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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白少羽沉聲道。
「不,我不會走!」李詩慈非常堅定,雙手更是死死的抱住白少羽的胳膊,生怕對方跑了一樣。
白少羽雖然有些感動,但也不想讓對方處於危險之中,還想勸說,卻已經來不及了,對方已經進了大廈,而那個帶頭的男人,他卻覺得有些眼熟。
「就是他,虎哥!」小流氓指著白少羽喊道。
風衣男看向白少羽,眉頭一皺,若有所思,然後一步步向他走來,當他走進白少羽後,雙目凝視著他,略帶疑惑的說道:「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我也是!」白少羽回了一句,其實他已經想起來了,這個人在巴納酒吧見過,就是那個說他是小白臉的人,尚虎。
尚虎冷笑一聲,白少羽那毫不畏懼的目光讓他非常不爽,他掃了一眼李詩慈,嘟囔道:「這樣的漂亮妞肯定生在大戶人家,小子挺有道麼,你知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是什麼嗎?」
白少羽雙眼眯成一條縫,沒有回答對方,他用胳膊將李詩慈掩在身後,只要對方敢動手,他就不會客氣,雖然對方有十幾個人,但他未必會輸。
「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小白臉,別以為帶個墨鏡我就認不出來你,像你們這種當小白臉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而且要見一個揍一個。」尚虎說著一擺手:「兄弟們,給我揍他!」
那瀟灑的姿勢,真有一番大哥風範,大手一揮,有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就連白少羽也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可就在他右手半舉在空中時,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徹大堂……
「啪!」
尚虎愣在了原地,不知是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艹!」尚虎怒罵一聲,剛準備還手,向旁邊一看,頓時蔫了。
就像是皮球被人突然扎破,蛋蛋被人突然踢爆,神秘的部位突然噴發的結果一樣……
「夢……夢姐!」尚虎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
是的,虞三夢突然出現了,正巧不巧的在這個節骨眼上趕到,尚虎身後的跟班已經看見了,只是沒來得及提醒,而尚虎還沉醉在自己瀟灑的動作之中沒能反應過來,就連白少羽也沒有注意到。
也就在這分秒之間,一巴掌的響聲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尚虎,我 上次警告過你,如果再敢叫他小白臉,我撕爛你的嘴巴!」虞三夢毫不客氣的說道。
白少羽也吃驚虞三夢的出現,他本來準備大幹一場,竟突然發生了這種變化,他吃驚的同時,也在猜測著虞三夢的身份。
如果青幫真的是黑社會組織,那虞三夢敢這樣做,她到底是什麼人?
「夢姐,你怎麼來了?」也許被虞三夢那兇狠的目光震懾住了,尚虎聲音有些發抖。
虞三夢冷哼一聲,沒有回話,然後走到白少羽身旁,又掛起了那迷人的微笑:「小……白醫生,沒事吧」她本想叫小弟弟來的,可一看到白少羽身後的女人,又改口了,她就是那種很有經驗的女人,什麼場合說什麼話。她說完,又打量一下李詩慈,問道:「你的女朋友?眼光不錯嗎?和我說說,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事,我們要開個中醫培訓班,這些人過來要紅包,所以就這樣了……」白少羽並未細說,在他看來,這種事,說不說都無所謂。
但當虞三夢聽了後,臉色卻突然變了,她轉過身,看著尚虎等人,一字一字的道:「尚虎,青幫的規矩,你不是不懂吧?」
「夢姐,我懂,我懂!」尚虎連連解釋:「我們絕對沒有收過紅包,我只是聽下面的馬仔說被人打了才帶人過來的,這……這他娘的,他們竟然是來收紅包的。」
尚虎勉強的解釋著,然後對著兩個手下道:「把這小子抓起來。」
「冤枉啊虎哥!虎哥!」小流氓嚇壞了,但也不敢亂說話,直喊冤枉。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我希望背後不是你指使的,我們青幫早已不收保護費,更不會變相的收保護費,違反幫規的後果,你應該知道是什麼。」虞三夢冷冷的道。
「知道,知道!」尚虎點頭哈腰的說,臉色極為難看。
「說,是什麼。」虞三夢冷聲問道,她明顯不想輕易的放過對方。
「那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虞三夢沉聲道。
「知道,把這小子帶下去,走,別打擾夢姐!」尚虎說完,大手一揮,帶人離開了,只是他那惡狠狠的餘光還殘留在白少羽的身上。
被托在地上的小流氓嚇的臉色慘白,不斷的喊虎哥放過我吧,救我啊!之類的話,他很清楚,虞三夢說剁手,那就必須要剁手。
可尚虎又怎麼會為他求情,剁手的時候能給他打點麻藥那是最好的恩賜了。
白少羽有些看傻了,這些女人都是什麼人啊!前有殺人如麻的聶心大魔頭,現在又出來一個黑道女王虞三夢,他只能說帝都的女人太恐怖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白少羽不解的問道,這個虞三夢絕對不是管理一家巴納酒吧那麼簡單。
「有機會再跟你說,這個尚虎總在背地裡幹這樣的勾當,這一次雖然被我撞到,下一次他還會幹。我就怕他以後會來找你麻煩。」虞三夢有些擔憂的說,她畢竟不可能每次都出現,想了想又問:「怎麼突然開上培訓班了?」
「是我開的!」李詩慈小心翼翼的插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