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零章 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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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車子急速的消失在聶心的眼前,她擔憂的目光難以掩飾,站在原地等了許久,才進入東方婉月的車中,有些失落的道:「我送你回去。」
「都是我不好,我本應該聽他的。」東方婉月咬破了嘴唇,悔恨的目光凝視著前方。
「事情已經發生,後悔並沒有意義。」聶心冷冷的說道,一打方向盤,車子快速的開走了:「他也許曾經對你做過無法彌補的事,但他的為人,你應該很清楚。」
「對不起。」東方婉月小聲的嘀咕著。
「和我說這些沒有用,我只希望他能平安的回來。」聶心的語氣裡帶著幽幽的怨恨,因為她知道如果東方婉月能夠聽從白少羽的,也不會有今天的事,可結果呢?
她並不是一個喜歡埋怨的女人,可此時此刻,她完全對東方婉月沒有任何的好印象,哪怕這個女人不是故意的。
在前往斯塔滕島的路上,白少羽將《藥王譜》打開,一一的翻閱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接觸《藥王譜》,這下部的製作與上部基本一致,而裡面除了記載著許多重大疫情之外,並看不出有其他出奇的地方。
「這本書,真的值二十五億美金嗎?就為了一個傳說?」癮君子好奇的問道。
「按照孫前輩的話,只有將上部與下部結合,才會產生驚人的效果,現在上部並未在我們的手中,這下部看起來自然也是平平無奇。」白少羽說著,在腦中將書中的病例慢慢記住,提醒道:「開快一點。」
「我們直接去交易地點嗎?」癮君子問道。
「白魔並沒有告訴東方婉月交易地點,他還是非常謹慎的,而我們這次要給他一個驚喜。」白少羽晃動了一下手裡的手機:「這是東方婉月的,十點的時候,白魔會給我打電話。我們爭取在十點之前趕到交易的地方。」
「我們五個人,而他們只剩下四個人,並且現在是我們在暗,對方在明,這一戰,我們未必會輸。」坐在後面的刀徒擦著手上的短刀,笑著繼續道:「本打算送鬥雞回國,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事了,看來老天都不捨得讓我離開這片土地啊!」
「你說的沒錯,我們占據優勢,只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只不過是螳螂而已。」白少羽皺著眉頭:「我現在還猜不透那個孫顯,所以我們絕對不能進行突擊行動。」
他微微一頓,補充道:「刀徒,鷹眼,槍手,你們三人在距離交易地點一公里處下車,步行靠近船廠,做我們的後援,我會用手勢示意你們撤退或者進攻,千萬不可以按照個人思維做事,這是我的命令,聽見了麼?」
「聽見了。」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癮君子,你負責開車,我救出小羽之後,你先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白少羽說道。
癮君子聽後,面色一沉,說道:「我應該把你和小羽全部安全的帶走。」
「你認為白魔會讓我離開麼?」白少羽輕輕的搖下頭:「他不會的。」
「你明知道自己無法離開,卻又要冒險……」癮君子小聲嘀咕著,充滿無奈。
白少羽呵呵一笑,較有興趣的看著癮君子道:「如果東方白羽是你的兒子,婉月是你的女人,你會選擇哪一條路?」
「這……」癮君子沉默了,片刻後才道:「多虧我沒有女人。」
白少羽平淡的說道:「如果這本書是東方婉月送去的,她們母子都不會活下來,白魔,李季,炎龍,這些人做事絕對不會講究情面,但我去的話,至少能帶回小羽,至於我自己……」
說到這,他突然冷笑一聲:「你們不用擔心。」
癮君子沒有說話,他很清楚,白少羽此次目的就是營救東方白羽,至於自己的安危則早已拋到腦後,這時候,他就是想阻止也沒用了,更何況他不能阻止。
斯塔滕島南處309船廠,巨大的廠房內幽暗無比,身手不見五指,遠處傳來的海浪聲讓整片地域聽起來莫名的躁動。
而在這幽暗之下,白魔靜靜的坐在廠房門口,仔細的聆聽著海浪聲以及遠處的鳴笛聲,只是不管他的耳力多好,也難以分辨這其中混雜的聲音。
「白先生,東方婉月會孤身前往嗎?這些有錢人,膽子都他媽的特別小,很可能會報警。」李季拿著手中的飛刀,輕輕的刮著指甲。
「報警的話,我們就殺了這個小男孩。」白魔面無表情的道。
「我最喜歡殺人了。」李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尤其當看見飛刀進入目標心口的時候,那種快感,是發自骨子裡的。」
李季說完,看向不說話的白魔:「我一直很想問你,你為什麼要給K博士賣命?」
「你呢?」白魔反問道。
「第一我是為了錢,第二是為了興趣。」李季冷冷的一笑:「K博士想法是對的,那些假仁假義的君子,總該受到審判,而邪惡未必永遠都會是反面,我也夢想著俯視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呵呵,可你是否意識到,無論我們能否成功,結果都只有一個。」白魔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機:「那就是K博士的狗。」
「白先生,我倒是不太認同你的話,因為我覺得,現在的我們,其實就是在輔佐一個新的主宰,等到K博士成功的那一天,我們也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李季有些興奮的說著。
「你的志向還真夠遠大的。」白魔呵呵的一笑,他並沒有把內心的話說出來,也就是,狗永遠是狗,狗始終都是被人利用的。
「那你呢,為什麼給K博士賣命?」李季問道。
「如果我說,我是被逼的,你信嗎?」白魔神秘的一笑。
「當然信,K博士的手段我是知道的,可是讓一個你這樣的人,死心塌地的賣命,我真是很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李季說道。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白魔說著,手錶震動了一下,他知道時間到了,淡淡的一笑:「也許我和你們一樣,骨子裡也是反社會人格,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