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傅時深是在討好你,你心動嗎?

  車子停靠在餐廳門口,兩人下了車。

  餐廳是一家日式的壽喜燒。

  溫嫿也很喜歡。

  在兩人下車的時候,記者看見了。

  但和之前的瘋狂比起來,記者這一次就顯得含蓄得多。

  畢竟不管是郁家,還是沈家,還是傅時深本人都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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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前那就真的是和自己過不去了。

  傅時深護著溫嫿。

  溫嫿的眉頭微微擰起來。

  她不太喜歡高調和張揚。

  這也是這些年為什麼她和沈珏結婚的消息都沒曝光的原因。

  不是刻意隱瞞,而是他們過分低調。

  「抱歉,她不喜歡上八卦。」傅時深很寡淡地開口。

  這話說得客氣,但是卻帶著警告。

  記者哪裡會不知道,拿起來的相機依舊放了下來。

  傅時深頷首示意,這才帶著溫嫿進入餐廳。

  而今兒遇見傅時深和溫嫿的事,小道消息還在發。

  只是熱度少了很多。

  溫嫿的生活逐漸恢復了平靜。

  偶爾會有消息冒頭,但是第一時間就會被撲滅熱度。

  溫嫿忽然就成了首都的一個禁詞。

  誰都不能提及。

  在吃飯的時候,溫嫿問及了許嬌的事情。

  「她流產,是在情理之中,一個在這種環境下,她壓力太大了,必然是要流產的。」

  「另外,你認為許家會讓這個孩子生下來嗎?要是有一天許嬌破罐子破摔,那給許家帶來的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傅時深開口說著。

  所以,這個孩子,一半是因為許嬌自己也養不住。

  另外一半是因為許家的關係。

  許嬌因為沒了這個孩子,情緒更崩潰了。

  「許宗衡找你,是因為他也沒任何辦法。郁家和沈家都在施壓,許嬌不可能出來。還有一個許家。許宗衡根本無法改變現在的格局。」

  傅時深分析得很透徹:「你的做法是對的,許嬌出來,按照她的偏執,這件事就是算在你的頭上,更麻煩。」

  溫嫿就在安靜地聽著,沒說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個道理,從來都不錯。

  她低頭吃飯。

  傅時深在給溫嫿夾菜。

  一直到溫嫿吃完。

  兩人才從容離開。

  外面的記者已經不見了。

  而許宗衡約了溫嫿,被拒絕後,許宗衡就不再出現了。

  清北也進入了寒假。

  溫嫿還在傅時深這裡住著,兩人不好不壞。

  最開心的大概就是沈知歲和傅京堯了。

  郁家那邊打電話問溫嫿什麼時候回來。

  溫嫿說了小年,郁家就也沒再多問了。

  放假的時候,蘇知意來了一趟找溫嫿。

  傅時深雖然在家,但是並沒打擾兩人,而是把客廳的空間留給他們,回到了書房。

  蘇知意見到傅時深的時候還是有些侷促的。

  但在這種情況下,蘇知意沒說什麼。

  一直到傅時深離開,蘇知意才壓低聲音問著溫嫿。

  「傅時深是在討好你,你心動嗎?」蘇知意問得很直接。

  溫嫿很安靜,是在思考要如何回答。

  「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對他本能沒有信任。」溫嫿說得直接。

  蘇知意點點頭,也不奇怪。

  兩人之前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很難再有信任。

  但這種話也不需要撕破來說。

  「那過完年……」蘇知意的忽然看向溫嫿。

  溫嫿安靜片刻:「應該會分開了。」

  因為她覺得自己有些膩了。

  太逆來順受,就不會有情緒起伏。

  他們的生活風平浪靜,卻也不是溫嫿想要的。

  她好像發現,這種做法也彌補不了自己,最多就是心平氣和而已。

  溫嫿的話,蘇知意點點頭,沒繼續繞在這個問題上。

  「我差點都忘記了,我來找你,是和你說許老師辭職的事情。」蘇知意一拍腦門。

  溫嫿愣怔:「為什麼?」

  許宗衡在清北很有威望,雖然年輕,但是各種學術研究都是翹楚。

  前途是一片光明。

  在這種時候辭職,顯然極為不合理。

  但是溫嫿很快就想到了許嬌的事情。

  只是她沒多想。

  現在媒體對於這件事早就銷聲匿跡了。

  沒有人關注,警局那邊自然也不需要出通告。

  何況,許嬌的判決也已經下來了。

  「不知道,院領導都沒留住,很惋惜。」蘇知意攤手,「之前你們交完,我都感覺,院領導估計都會讓你來勸一下許老師。」

  溫嫿沒應聲。

  但這個消息確實還是讓溫嫿覺得意外。

  只是在表面,溫嫿也不動聲色。

  蘇知意和溫嫿聊著天。

  到傍晚的時候,蘇知意就離開了。

  傅時深在蘇知意離開後才從書房出來。

  溫嫿看著傅時深。

  「你看我做什麼?」傅時深主動問,「我去準備晚餐,我記得你說今晚要吃紫蘇炒田雞。」

  「許宗衡辭職,是你們的意思嗎?」溫嫿問傅時深。

  傅時深也很直接:「他辭職和我們沒有關係。」

  溫嫿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就只是看著傅時深。

  本質來說,沈珏和傅時深其實也是一類人。

  報復人的時候,手段絕對快准狠,不會留任何的餘地。

  許宗衡來找自己,沈珏怎麼會不知道。

  傅時深表面寡淡,不代表一點反應都沒有。

  結果現在這人否決了。

  但是溫嫿也知道,傅時深不需要專程否決這件事。

  她沒有催促,就這麼看著傅時深。

  「辭職是許宗衡自己辭職的,壓力太大,還有各種原因。」傅時深不疾不徐地說著。

  「另外,許嬌死了。」傅時深把話說完。

  溫嫿錯愕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天還是前天。」傅時深很平靜。

  然後他就把這件事原封不動地告訴了溫嫿。

  許嬌小產後,還在這樣的環境裡。

  重新被送回了看守所。

  許宗衡沒任何辦法。

  在許家的壓迫下,許宗衡還要對許嬌提出分手。

  不然的話,許家說的直接,不保證許嬌能不能活著。

  許宗衡為了許嬌活著,只能這麼做。

  這話,其實就是斬殺許嬌的最後一根稻草。

  然後她崩潰了。

  在監獄內自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個場面,很慘烈。

  沒有任何工具。

  許嬌咬舌自盡,還用腦袋撞牆。

  到最後,現場一片狼藉。

  救護人員趕到就已經毫無氣息了。

  許嬌的死,也給許宗衡極大的刺激。

  一來二去,許宗衡辭職,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