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沒否認。
傅時衍要不是這麼謹慎,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抓到他。
顯然,傅時深的心思不在這裡。
所以宋濂也沒繼續和傅時深交談。
很快,兩人掛了電話。
傅時深很快打開了郵箱,調取了宋濂給自己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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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結果清楚的告訴傅時深。
沈知歲就是當年他和溫嫿的女兒。
傅時深一遍遍的看著,一直都在確認。
他的腦海里依稀還可以想起當年被判決死刑的那個孩子。
頑強的生命,一直在掙扎。
在傅時深放棄的時候,他不心疼嗎?
大抵也是有感覺的,畢竟是自己的骨肉。
只是在那種情況下,傅時深不會有溫嫿對這個孩子那麼深的感情。
但溫嫿不會知道。
當年看似殘忍的他,在孩子被處理掉後,依舊是在寺廟給孩子點了長明燈。
是希望她能找到回家的路。
傅時深沒有解釋過,是因為已經沒必要解釋了。
這個孩子不在了。
而現在——
就好似老天爺給自己的意外,但卻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了。
就在傅時深沉默的時候,程銘給了傅時深電話。
他快速接了起來。
「傅總,溫總去了看守所。」程銘說著。
傅時深的眉頭微擰。
溫嫿為什麼去看守所,每個人都很清楚。
因為姜軟在裡面。
姜軟的判決才下來,要過一段時間才會轉移到監獄裡面。
溫嫿去找姜軟,自然是要清算。
傅時深不在意溫嫿去找姜軟清算,但是他怕溫嫿的情緒激動。
「我知道了。」傅時深應聲。
而後他掛了電話,直接拿起車鑰匙就去了看守所的方向。
正好,他也要找溫嫿。
最起碼沈知歲這件事,他們要面對面的談一談。
不可能一輩子都在迴避。
去看守所的路上,傅時深全程都很沉默。
而江州的記者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他們立刻就跟上了傅時深。
畢竟,從傅時深引咎辭職開始,他就不曾在媒體面前出現了。
記者怎麼會不好奇。
在看守所門口,傅時深下了車。
媒體的記者立刻跟了上來。
傅時深的態度寡淡:「抱歉,不接受任何採訪。」
話音落下,他就低調的朝著看守所內走去。
記者也不敢衝進去,就只能在外面等著。
看守所內——
溫嫿到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她很順利的在看守所見到了姜軟。
跟著溫嫿進去的,還有一個穿著很低調的男人。
很快,關押室的門被關上。
所有的監控都在第一時間停止了。
甚至都沒有監控拍到溫嫿進來。
姜軟看見溫嫿的時候,臉色徹底的煞白了。
她已經在這裡被關押了很多天。
姜軟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折磨。
就算是在這裡,沒有任何人審訊她。
但是那永遠不熄滅的燈,在高強度下對著你的眼睛。
人是恍惚的。
想睡覺卻怎麼都睡不著,一直在反覆折騰。
最終是險些把自己給逼瘋了。
姜軟現在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不清。
「你……溫嫿,你要作什麼?」姜軟顫抖的看著溫嫿。
她下意識的後退。
但是關押室就這麼點的地方的,不管姜軟後退到哪裡去。
都已經是死路一條,毫無退路了。
溫嫿不疾不徐的看著。
現在的主導權在溫嫿手上。
「我做什麼?」溫嫿很淡的笑出聲。
和姜軟的陰森不同,溫嫿坦蕩的要命。
她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是看穿了一切。
甚至是不急不躁的。
越是這樣,姜軟就越是驚恐。
她的心頭揚起不安的預感。
「溫嫿,你別以為你贏了,你不會贏的!」姜軟在虛張聲勢。
溫嫿很淡的笑出聲:「我不贏,是你贏嗎?」
而後溫嫿安靜的站起身,朝著的姜軟的方向走去。
姜軟沒忍住,抱頭尖叫。
看著溫嫿走來,那種驚恐就從骨子裡一點點的滲透了出來。
溫嫿就只是走到姜軟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姜軟。
就好似多年前,姜軟這麼看著自己一樣。
溫嫿很寡淡。
腦海里重複的都是當年的種種。
「姜軟,我覺得就這樣把你關起來,太便宜你了。」溫嫿依舊在笑。
笑的姜軟毛骨悚然。
姜軟整個人已經瑟縮在牆角了。
「溫嫿,你不可能殺了我,外面全都是記者,我只要出事,所有人都會懷疑在你身上!」姜軟說的篤定。
但這樣的篤定也是在壯膽。
因為她也摸不准。
「放心,我不會髒了我的手,殺人輪不到我。」溫嫿淡淡開口。
這話沒讓姜軟鬆口氣,反而更是緊繃。
溫嫿不在意,快速把話說完。
「姜軟,我只是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溫嫿冷靜的說著。
姜軟認證。
她根本不知道溫嫿有什麼東西是在自己這裡的。
以前的溫嫿,姜軟根本沒放在心上。
怎麼可能會看上溫嫿的東西?
溫嫿也不著急提醒姜軟。
「我沒有拿你任何東西,溫嫿,你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姜軟的聲音都在顫抖。
溫嫿依舊在笑,毫不介意姜軟的發瘋。
在溫嫿的笑里,忽然姜軟想到了什麼。
她的眼底只剩下驚恐。
「不要,不要……」她開始四處逃竄。
因為姜軟想到了,她的角膜是溫嫿的。
當年姜軟就是逼著傅時深,把溫嫿的角膜給了自己。
至於溫嫿為什麼後面看見了,姜軟完全不在意。
溫嫿見姜軟想起來了,她的笑聲更沉了。
「想起來了嗎?我的角膜一直都在你的眼睛上。」溫嫿站在原地,甚至都沒吵著姜軟走去。
「姜軟,我的角膜你用起來舒服嗎?」溫嫿繼續問著。
姜軟更是嚇的不敢說話。
她已經猜到溫嫿要做什麼了。
而這個關押室,四面都是牆壁,她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甚至姜軟已經躲藏到了無路可躲的地步。
溫嫿已經淡定的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把她的角膜取下來。」溫嫿淡淡把話說完。
一旁一直安靜的男人,很淡定的朝著姜軟的方向走去。
姜軟拼命搖頭,在反抗。
被折磨了這麼多天,姜軟哪裡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沒一會,對方就給姜軟注射了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