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可欣的父母背後,走下來了一個人。
戴著鴨舌帽,穿著牛仔褲和白T恤,跟在陳可欣的父母背後。
記者顯示愣怔,然後他們當即反應過來了。
這個人好像陳可欣。
當年的陳可欣就喜歡這樣簡單的穿著。
和那些明星的花枝招展不同,低調樸素,像一個鄰家小姑娘。
所以陳可欣才會讓這麼多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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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典型普通人逆襲的奮鬥史。
「你是陳可欣嗎?」有記者回過神,當即問著。
很快,其他記者都跟了上來。
保鏢很快也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是企圖要攔截記者。
這也讓記者更加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現場全都是詢問聲。
「抱歉,你們讓一讓。」保鏢的態度不算客氣。
這樣的舉動,更讓記者揣測,這個人就是陳可欣。
當年的事情也快速在記者的腦海里復盤了一遍。
他們其實只看見陳可欣被送到醫院。
再後來的事情,其實記者也不清楚。
最終就只知道陳可欣搶救無效死亡。
這件事也被壓下來,再沒人提及這件事。
現在這畫面,讓記者都震驚了。
保鏢攔住記者,而陳可欣的步伐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沒有摘掉口罩和帽子,很平靜的看向了記者。
「我是陳可欣。」陳夢很安靜的開口,「但我現在不叫陳可欣,我叫陳夢。」
忽然而來的承認,讓記者更是錯愕。
但是陳夢這個名字,記者覺得耳熟。
然後他們反應過來了。
《如意》的總編劇不就是陳夢嗎?
記者下意識的看向了陳夢。
陳夢很淡的笑了笑:「是,我是《如意》總編劇陳夢,也是當年被害的陳可欣。」
話音落下,就好似在圈內炸了一個巨大的魚雷。
但是陳夢卻沒多說,從容不迫的走出機場上了車。
記者回過神,立刻也跟著追了上去。
陳夢去的方向也是警局。
但是自從陳夢進去後,依舊沒任何消息傳出來。
記者都在警局外面等著。
陳夢在警局呆了差不多大半天的時間。
在凌晨的時候,她才低調的離開。
記者跟著,但是不敢跟的太緊,是怕出事。
陳夢好似也沒閃躲,任憑記者跟著。
然後記者就發現,陳夢去的地方,不是別的。
而是溫嫿的公寓。
很多支離破碎的線索,一下子就串聯起來了。
大家面面相覷,更是不敢說話了。
加上今兒溫嫿的微博意有所指。
江州更是顯得血雨腥風。
……
彼時——
傅時深全程都在看媒體的消息,程銘站在一旁,倒是安靜。
「溫總手裡,證據確鑿,姜軟跑不掉的。」程銘低聲說著。
傅時深在聽,並沒打斷程銘的話。
「當年陳夢的事件,性質很惡劣,還連根拔起了江州好幾個大佬,沈家全力支持溫總,所以溫總沒有對手。」
「然後傅氏集團這邊,您辭職,大少爺就蠢蠢欲動的要回到傅家,等他回來,穩定後,我們就可以收網了。」
程銘快速把所有的情況都和傅時深匯報了。
「她一直都在公寓裡沒離開?」傅時深不知道聽進去多少,轉身問的就是溫嫿的事情。
「是。溫總一直都在自己的公寓,不曾離開,今晚陳夢也去了公寓。」程銘沒有否認。
傅時深負手而立,就這麼站在落地窗邊,全程都沒說話。
程銘猜不透傅時深的想法。
他安靜片刻,才繼續說著:「傅總,如果預計沒錯的話,陳夢出現,大抵明天警局那邊就會有消息了。」
傅時深嗯了聲。
他看向程銘:「如果她做任何事情,你都不需要干涉。」
「是,我知道了。」程銘點頭。
這個她,不是別人,而是溫嫿。
很快,程銘就低調的離開。
傅時深在程銘離開後,眼神落在自己的手機上。
低斂下的眉眼,帶著深意。
他安靜片刻,給溫嫿發了消息。
傅時深:【溫嫿,我們談一談。】
消息發出,但是沒有回覆。
傅時深也沒咄咄逼人,他就這麼在原地站著。
忽然,書房傳來敲門聲。
傅時深轉頭,就看見傅京堯在門外站著。
「爸比……」傅京堯叫著傅時深。
傅時深很快就朝著傅京堯的方向走去,半蹲下來看著他:「怎麼了,是起來上廁所嗎?還是要喝水?爸比帶你去。」
「想喝水。」傅京堯小聲說著。
傅時深倒是沒說什麼,抱著傅京堯就去廚房倒水。
小傢伙抓著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著,但是那眼睛不時的看向了傅時深的方向。
「你想說什麼?」傅時深哪裡會猜不到傅京堯的想法,他把主動權給了傅京堯。
傅京堯喝完最後一口水,才開口:「我知道姨姨在江州,我能去找姨姨嗎?」
「那你要自己問她。」傅時深倒是直接。
傅京堯扁扁嘴:「我發消息,她沒給我回復。」
「最近姨姨應該是還請比較多,等她都忙完,就會回覆你了。」傅時深淡淡說著。
「爸比,是你和姨姨吵架了,所以她也不理我了嗎?」傅京堯很認真的問著傅時深。
這話,讓傅時深並沒當即回答。
傅京堯大抵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小傢伙一下子就變得懨懨的,不說話了。
傅時深也沒刻意哄著。
「去睡覺吧,別胡思亂想。」傅時深應聲。
傅京堯噢了聲,倒是點點頭。
傅時深送傅京堯回去,小朋友都是睡著的很快。
在她要出去的時候,傅時深看見傅京堯的手機亮了一下。
溫嫿回了消息。
溫嫿:【京堯,我最近比較忙,等空了聯繫你,聽話。】
多餘的話,溫嫿也沒說。
傅時深低頭看著,想到了溫嫿對自己說的話。
原本在屏幕上滑動的手指,忽然就停了下來。
他不能否認。
溫嫿的做法,確確實實是刺激到了自己。
大抵從小到大,自尊心從來都沒這麼被踐踏過。
而這個人,還是曾經自己最為不在意的溫嫿。
傅時深想,這大抵就是報應。
他低頭自嘲的笑出聲,而後就平靜的把手機重新放了回去。
傅時深安靜的離開了傅京堯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