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溫嫿知道,是因為溫嫿是當事人

  溫嫿擰眉。

  但是卻阻止不了傅時深的強勢。

  傅時深全程沒說話,溫嫿咬著唇,是有些自顧不暇。

  那種煩躁的感覺在壓著溫嫿,是牴觸傅時深的靠近。

  但傅時深強勢的時候,溫嫿卻會下意識的妥協。

  兩人在推搡中,溫嫿被推到了沙發上。

  沙發只是簡單的雙人沙發,不算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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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生生擠入兩個人的時候,溫嫿就徹底沒有逃脫的空間了。

  傅時深吻的很兇,完全壓著溫嫿。

  溫嫿的呼吸越發的侷促。

  她的手抵靠在傅時深的胸口,面色潮紅。

  傅時深沒理會的意思。

  忽然,外面傳來腳步聲,設計師進來了。

  溫嫿驚了一跳。

  但傅時深更是強勢。

  設計師好似注意到裡面發生了什麼,驚叫了一聲,又匆匆離開了。

  瞬間,更衣室內安靜了下來。

  「傅時深!」溫嫿紅著臉抗議。

  傅時深掐著溫嫿的腰身。

  裙擺被推了上去。

  落地鏡里顯而易見的曖昧。

  兩人在糾纏。

  全程,傅時深繃著腮幫子,沒有說一句話。

  甚至溫嫿的顫抖,傅時深也覺察到了。

  傅時深沒有停止,甚至都沒多想。

  一直到煙火落盡。

  嶄新的禮服裙就只是變得褶皺,並沒沾染上糾纏的痕跡。

  在傅時深的手鬆開溫嫿的時候。

  她整個人軟了下去,是趴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藥效的壓制都變得不那麼明顯了。

  她依舊還是暴躁。

  她的手緊緊的扣著沙發的邊緣,是強制自己不爆發。

  「傅時深,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很像什麼嗎?」溫嫿深呼吸,轉頭看向傅時深。

  傅時深倒是很淡定,沒說話。

  「強女干。」溫嫿沉著臉把話說完。

  她的呼吸還是有些急促。

  傅時深就只是看著,也不知道是否認還是不否認。

  兩人越發的安靜。

  這樣的氣氛,狼狽的人是溫嫿。

  溫嫿掙扎的要起身。

  畢竟傅時深是自己主動招惹。

  她一步步的在試探傅時深的底線。

  傅時深的底線好似一個無底洞,溫嫿根本探不到。

  傅時深看著溫嫿起身,並沒攔著。

  許久,是他主動打破了沉默。

  「溫嫿,你要做什麼,我不攔著你,但是京堯被連累進去,我就不會袖手旁觀。」傅時深淡淡把話說完。

  溫嫿擰眉。

  她什麼時候牽連傅京堯?

  對於傅京堯,溫嫿並不討厭。

  何況,她對事不對人,不會無恥到對一個年幼的孩子下手。

  就算這個孩子是姜軟的,溫嫿也不至於做出這麼變態的事情。

  她不是姜軟,不擇手段。

  「你這麼鬧,我不壓,最終連累的就是京堯。所有人都會知道京堯有一個殺人犯的媽媽。京堯是一個極為敏感的孩子,他沒你想的那麼堅強。」傅時深說的很平靜。

  溫嫿在聽。

  又好似麻木了。

  這字裡行間對於溫嫿而言,傅時深還是在袒護姜軟。

  溫嫿是習慣了。

  多年前,傅時深就是如此。

  現在還是如此,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傅時深接下來的話,卻讓溫嫿愣怔了。

  他附身,單手捏住了溫嫿的下巴,半強迫的讓她抬頭。

  兩人的眸光對視。

  溫嫿其實被捏的有些疼。

  但和內心的煩躁比起來,就差別太大了。

  溫嫿沒說話,就只是看著。

  甚至她連掙扎都沒有,因為掙扎不了。

  「你覺得我在為姜軟說話?」傅時深低頭問著溫嫿。

  「不是嗎?」溫嫿淡淡反問。

  傅時深就只是看著,帶著薄繭的指腹放鬆了力道。

  他在輕輕摩挲。

  「京堯和姜軟沒有關係,所以我不希望因為姜軟影響到京堯,京堯是無辜的。」傅時深把和這個事和溫嫿透了底。

  溫嫿錯愕的看著傅時深,完全沒想到是這回事。

  「怎麼可能?」溫嫿想也不想的問著傅時深。

  當年,人人都知道,姜軟能上位就是因為有了傅京堯的關係。

  傅京堯肯定是傅家的孩子,不然的話,傅家不會認。

  傅時深從來就不是喜當爹的人。

  所以在這樣的話里,溫嫿根本沒辦法反應。

  「京堯是代孕生下來的。不是姜軟自己生的。」傅時深看得出溫嫿的困惑,淡淡說著。

  「我知道,但是……」溫嫿擰眉。

  「你知道姜軟不能生育?」傅時深抓到了溫嫿話里的重點。

  溫嫿一下子有些慌了,但是在表面還是強裝鎮定。

  「既然調查過,當然知道很多細節。不至於這點消息我都查不出來。」溫嫿不疾不徐的說著。

  傅時深就只是看著,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但是傅時深卻很清楚的知道。

  姜軟當年的情況,沒人知道。

  因為消息全都封鎖了。

  溫嫿知道,是因為溫嫿是當事人。

  所以——

  只是在表面,傅時深不動聲色淡淡的嗯了聲。

  「所以這個孩子是代孕來的,姜軟嘗試過用自己的DNA,只是失敗了。最後才會找了第三方。所以傅京堯和我有血緣,和姜軟並沒關係。」傅時深言簡意賅。

  算下來,姜軟就只是一個第三方。

  這個消息對於溫嫿而言有些意外,她花了點時間才消化。

  「你不知道傅京堯的生母是誰?」溫嫿看向傅時深。

  「不知道。」傅時深淡淡應聲,「需要時間找,我介入的時間太晚了。當年做試管的教授意外過世了。所以現在死無對證,就連中介的人,都找不到了。」

  很寡淡的話語,但是卻明白的告訴溫嫿。

  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準備。

  讓你猝不及防。

  溫嫿的眉頭擰著,也沒辦法把這些事情串聯起來。

  總覺缺少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點。

  「所以,我不希望牽連到京堯。京堯對於媽咪這個話題一直都很敏感。他從小是在缺乏母愛的環境裡長大。若是知道姜軟不是自己的生母,那就更麻煩了。在知道的基礎上,他也不會想自己的母親是這樣的人,他沒你想的那麼堅強。」

  傅時深言簡意賅的把話說完。

  「你也很清楚,他和歲歲一樣,有心臟問題。若是刺激出了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說到最後,傅時深的態度已經變得冷靜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