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漸漸失控

  溫嫿被抵靠在病床上。

  心跳的很快。

  手心汗涔涔的。

  那種緊張的感覺很自然的就來了。

  她擋不住。

  這樣的緊繃也變得顯而易見。

  但在傅時深的接吻里,溫嫿沒閃躲。

  不知道是主動勾引,還是別的,溫嫿的手纏住了傅時深的脖子。

  傅時深眸光更沉了幾分,呼吸也開始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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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內,忽然就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在彼此糾纏。

  很久,久到他們無法呼吸。

  傅時深才鬆開溫嫿。

  但兩人之間,卻又好似風平浪靜,誰都沒戳破這樣的詭異氣氛。

  「醫生讓你這些天吃的清淡一點,不要吃太刺激的食物。」

  「晚點輸液結束,就可以出去了。」

  傅時深主動結束了之前的曖昧。

  溫嫿噢了聲,點點頭,倒是也沒說什麼。

  「休息一會。」傅時深淡淡說著。

  溫嫿沒拒絕,是真的有些累。

  她靠著病床,昏昏欲睡。

  傅時深好似也沒離開的意思,就在邊上陪著。

  他低頭在看手中的文件。

  快速做出了批閱。

  而IGM和傅氏集團簽約的消息,幾乎是第一時間衝到了頭條。

  這在業內算是重磅消息,深度合作。

  IGM和傅氏集團的公關部都第一時間發了新聞通稿。

  唯有傅時深和溫嫿,不見了蹤影。

  但江州不少狗仔都拍到傅時深帶著溫嫿離開。

  那種曖昧,在江州的媒體圈裡欲言又止。

  而溫嫿是在傍晚出院的。

  醫生檢查完溫嫿沒任何問題後,才允許她出院。

  溫嫿上了車,自然是傅時深送。

  但是在車上,溫嫿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車子不是去酒店的方向。

  她看向傅時深:「傅總,酒店的方向不在這裡。」

  「你在江州還要差不多一周?」傅時深淡淡問著。

  「嗯。《如意》開機後我就走,港城還有事情。」溫嫿回答的很從容。

  所以算下來,最多就這一周,是被傅時深糾纏。

  一周後她必須回到港城,畢竟工作在港城。

  傅時深的工作在江州。

  想彼此糾纏,就很難了。

  這點心思,傅時深當然知道。

  傅時深的眸光也很平靜,倒是沒戳破溫嫿的這點心思。

  「所以這和傅總現在要去的地方有什麼關係嗎?」溫嫿淡淡開口。

  「你胃不好,在酒店吃飯休息總歸不方便。住到江邊的別墅,那邊有廚師和傭人,自然會照顧你。」傅時深面不改色的說著。

  溫嫿挑眉:「傅總,我記得我們說好,我們不住一起。」

  「不住一起,但是床上的主動權在我,有問題嗎?」傅時深反問。

  溫嫿笑:「傅總,有沒有人說你是一個精於算計的老狐狸?」

  確實,和傅時深談判的,沒有能全身而退。

  她提出的要求,在傅時深這裡就好似自動閉環了。

  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不少。」傅時深倒是不否認。

  「不怕我有朝一日,破罐子破摔,把事情鬧大嗎?」溫嫿反問傅時深。

  恰好,車子停靠在紅綠燈面前。

  傅時深的眼神看向了溫嫿:「你不怕的話,我為什麼要怕?」

  一句話,把溫嫿懟的回答不上來。

  溫嫿不說話了,轉頭看向車窗外。

  但現在的局面,好似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控制範圍。

  漸漸失控。

  好似順著自己安排的軌跡走。

  但又好似已經完全沒了章法。

  溫嫿低頭,越發的安靜。

  忽然,她不確定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對的。

  在溫嫿的安靜里,她的手忽然被傅時深抓住。

  骨節分明的大手穿過她纖細的手,反手一扣。

  兩人十指相扣。

  溫嫿動了動,但是傅時深沒給溫嫿反抗的機會。

  他們就這麼牽著。

  一直到車子停靠在別墅面前。

  「到了。」傅時深應聲。

  溫嫿下了車,跟著傅時深走了進去。

  管家和傭人顯然已經知道溫嫿來了。

  大家看見溫嫿客客氣氣。

  溫嫿禮貌的頷首示意。

  她被人帶到了主臥室,傅時深也跟了上來。

  「晚點專櫃會送衣服過來。」傅時深很從容的說著,「缺什麼,你讓管家準備。」

  「不用,一周而已。」溫嫿拒絕了。

  傅時深看向溫嫿,也很直接:「溫嫿,我不喜歡沈珏買給你的東西,明白?」

  「好啊,那隨傅總開心。」溫嫿也不阻攔。

  「聽話。」傅時深笑了笑,哄著。

  其實溫嫿知道,這樣的笑意並沒抵達眼底。

  她忽然明白,傅時深其實是在和沈珏博弈。

  她是被牽扯其中的工具人。

  這些年來,兩人相安無事,不意味著一點摩擦都沒有。

  傅時深進不了港城的市場。

  沈家也進不了江州的市場。

  加上郁家是溫嫿的娘家,還有周翊的關係。

  傅時深連首都市場都舉步維艱。

  這對於傅氏集團而言,不是好事。

  原本簡單的關係,在這樣的糾纏里,忽然就複雜了起來。

  溫嫿表面不動聲色。

  她倒是安靜。

  傅時深見溫嫿沒有反抗,這才轉移話題:「我去讓廚房給你準備點清淡的食物。」

  「傅總難道不親自做?」溫嫿挑眉反問。

  「你想吃我做的?」傅時深問。

  「呵,傅總對我有興趣,我難道不能有要求?」溫嫿要笑不笑的看著傅時深。

  「想吃什麼?」傅時深好似也不介意,繼續問著。

  溫嫿隨口說了幾道菜。

  說出口,溫嫿就安靜了一下。

  因為不是自己喜歡吃的,而是傅時深喜歡吃的。

  這些年來,其實沒人問溫嫿吃什麼。

  溫嫿吃的,自然都有人準備好。

  傅時深聽見的時候,倒是似笑非笑的看向溫嫿。

  兩人重新貼的很近。

  「溫嫿,這是你喜歡的,還是我喜歡的?」傅時深問的直接。

  溫嫿也很鎮定:「隨口說的。」

  「好。」傅時深點頭。

  溫嫿噢了聲,倒是沒說什麼。

  傅時深這才轉身離開主臥室。

  在傅時深出去後,溫嫿鬆口氣,但更多的是一種緊繃。

  壓不住的緊繃。

  明明就一周,但對於接下來的一切。

  溫嫿卻忽然沒了底。

  幾乎是同一時間,溫嫿的手機震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立刻接了起來。

  「你忙完了嗎?怎麼忽然給我電話了?」溫嫿字裡行間裡帶著一絲的緊張。

  因為電話是沈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