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這是三年多來,他們最為親密的一刻

  結婚三年多,溫嫿對於這個氣息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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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腦海里輾轉了很多的畫面。

  有曾經,有現在的種種。

  她也知道沈珏忽然的失控是為什麼。

  沈珏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但是他能做的尊重都已經做到極致了。

  算下來,不要臉的人是自己,而非是沈珏。

  所以在這樣的想法裡,溫嫿無聲的嘆息。

  她感覺到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的涼薄,淡淡的。

  因為緊繃,她雞皮疙瘩起來了。

  甚至忘記了要反抗。

  那是一種下意識的恐懼。

  溫嫿的腦海里閃過無數的畫面。

  她被傅時深強迫時候的樣子。

  她被軟禁時候。

  甚至她懷著孕,險些流產。

  曾經的歡愉變成了最為致命的痛苦記憶。

  一點點的壓著溫嫿,讓她差點崩潰。

  那種緊繃,越來越明顯。

  沈珏也注意到了,但卻不想停。

  炙熱的吻順著皮膚,一點點往下。

  「嫿嫿,給我……」沈珏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

  甚至你在這樣的緊繃里。

  都可以感覺得到沈珏爆發的情緒。

  溫嫿說不出拒絕的話。

  但是壓抑的情緒,卻讓溫嫿越來越崩潰。

  白皙的肌膚開始變得緊繃,泛紅。

  雞皮疙瘩已經瞬間起來了。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開始急促了。

  對於溫嫿而言,她沒辦法。

  不能拒絕,也不能反抗。

  最終被困住的人是自己。

  身體的碰觸,已經達到了極限。

  甚至溫嫿都沒反應過來,自己什麼時候被調轉了方向。

  她看著客廳的落地窗,就這麼趴在沙發上。

  耳邊傳來的是沈珏耳鬢廝磨的聲音:「嫿嫿,準備好了嗎?」

  溫嫿沒應聲。

  咬著唇。

  幾乎是要在這樣的壓抑里尖叫出聲。

  沈珏的呼吸也開始急促。

  這是三年多來,他們最為親密的一刻。

  所有壓抑的情感,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

  但在千鈞一髮的時候。

  沈珏低咒一聲。

  他聽見了溫嫿低低的哭聲,是在求饒:「不要,求你,不要……」

  沈珏回過神,看向溫嫿。

  溫嫿的眼底只剩下恐懼。

  眼神變得空洞。

  好似已經完全不認識沈珏了。

  她在哭,在求饒。

  就好似面對傅時深時候一樣。

  這樣的溫嫿,幾乎是在瞬間讓沈珏清醒過來。

  他立刻鬆開溫嫿:「嫿嫿,對不起……對不起……」

  沈珏在道歉。

  他覺得自己是混蛋。

  這種行為和當年的傅時深有什麼區別。

  甚至他還知道溫嫿的情況。

  想到這些,沈珏就更是自責。

  他快速地把溫嫿抱到了床上,而後和她拉開了距離。

  第一時間,沈珏就聯繫了醫生。

  醫生趕到了公寓,看見溫嫿的情況,給她打了鎮定。

  這是這些年來,溫嫿第一次被打鎮定。

  沈珏說不懊惱是不可能的。

  他就這麼站著,一動不動。

  一直到溫嫿漸漸冷靜下來,然後沉沉地昏睡過去。

  沈珏才和醫生一起走出房間。

  「沈總,太太的精神狀態不穩定。你之前給我看的藥,就是太太一直在服用的。但是她遵醫囑,所以也是合情合理的範圍。正常情況下,太太不需要吃這些。她也和我聊過。和您單獨在一起,太太並不需要,或者只需要很輕微的劑量,除非是異形特別多的情況下。今兒大抵是受到了刺激。」

  醫生大概解釋了一下。

  溫嫿的情況,越是平靜,越是壓抑。

  沈珏當然知道原因。

  因為傅時深出現了。

  溫嫿從心裡並沒真的放下傅時深,所以才會讓這樣的情緒主導了自己。

  沈珏沒說話。

  醫生大抵也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所以很安靜的開了藥就離開了。

  沈珏重新回到病房。

  鎮定劑的時效並不長,只要溫嫿冷靜下來就好。

  溫嫿很快甦醒來,看見沈珏的時候,她率先開口:「對不起……沈珏。」

  沈珏不敢走上前,就這麼站在原地。

  是溫嫿主動走到沈珏面前,抱住他。

  「我沒有牴觸你,我是過不去我自己的那一關,再給我一點時間。」溫嫿的聲音很輕。

  沈珏的手許久,才抱住溫嫿。

  他的聲音堅定無比:「好。」

  溫嫿沒說話。

  任憑沈珏抱著。

  很久,一直到沈珏鬆開溫嫿。

  「去洗澡,早點休息。你去江州的時候,我送你去機場。」沈珏應聲。

  「好。」溫嫿點頭。

  「我要去一趟首都,回頭我去江州接你。」沈珏把話說完。

  其實沈珏是可以直接和溫嫿一起去江州。

  但目的太明顯了。

  所以他繞去首都郁家,而後再去江州找溫嫿。

  溫嫿也知道,只是彼此不戳破而已。

  「對了,歲歲打電話給我,說明兒她出院,我們帶歲歲去海邊住一晚上。」沈珏提到了沈知歲。

  「好。」溫嫿的眼神有了變化。

  因為沈知歲有了溫度。

  沈珏這才放心下來。

  很快,沈珏離開溫嫿的房間。

  溫嫿在房間裡很長,一直到精疲力盡才睡著。

  這一夜的港城,風平浪靜。

  卻又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翌日。

  溫嫿和沈珏去醫院接的歲歲。

  歲歲看見兩人開心得不得了。

  和沈清秋道別後,就高興的牽著溫嫿和沈珏的手出院了。

  沈清秋沒攔著。

  因為她知道,這是溫嫿可以和沈知歲合情合理在一起的時間。

  她是歲歲的生母,也是理所當然的。

  上車前,歲歲忽然要去洗手間,沈珏抱著她又繞進了醫院。

  溫嫿在車內等著。

  忽然,溫嫿看見了傅京堯。

  傅京堯邊上站著人高馬大的保鏢,顯然今兒也該出院了。

  能在這個醫院住院的人,在港城也是非富即貴的身份。

  但是溫嫿想破腦袋都沒想到傅京堯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她對這個孩子有一種莫名的心疼。

  她說不上來為什麼。

  就在溫嫿沉思的時候,她的瞳孔瞬間收縮。

  因為她看見了傅時深。

  傅時深從車子下來,從容不迫的朝著傅京堯的方向走去。

  傅時深的邊上跟著姜軟。

  姜軟也顯得笑臉盈盈的。

  她半蹲下來,軟聲哄著:「京堯,媽咪和爹地來接你了。」

  傅京堯顯然躲了一下姜軟。

  這個動作不太明顯。

  在傅時深面前,他還是乖巧的叫著:「爹地,媽咪。」

  傅時深倒是沒說什麼,很自然的牽著傅京堯的手。

  傅京堯沒有牴觸。

  和面對姜軟的時候,顯然就顯得順從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