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逼著溫嫿自己去死

  溫嫿還是在顫抖。

  好似陷入了一種極端自責的恐懼里。

  沈珏就只是在哄著,一遍遍的哄著。

  溫嫿好似冷靜了。

  但整個人變得越發的空洞。

  「溫嫿!」沈珏輕聲叫著溫嫿的名字。

  溫嫿很機械的看著沈珏。

  「不要多想。這一切都和你沒關係,任何事情,你都盡力了。」沈珏的說的直接,「跟我走,不要留在江州。別的事情我來處理,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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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嫿很安靜,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她定定的看著沈珏。

  「聽話,跟我走。我們回波士頓。」沈珏也很堅定。

  醫生和沈珏說過。

  對溫嫿最好的情況,就是離開江州。

  換一個全新的環境,或許就會把江州帶給溫嫿的一切都漸漸遺忘。

  現在的溫嫿,看起來冷靜,並不是真的冷靜。

  任何一件細微的事情都能刺激到她。

  甚至你都不知道這件事是什麼。

  所以在江州是不安全。

  溫嫿也沒應聲。

  沈珏沒和溫嫿多說,溫嫿若是不同意,他也會強制帶溫嫿走。

  沈珏在哄著溫嫿。

  溫嫿很安靜很安靜。

  一直到溫嫿抬頭,主動看向沈珏。

  「沈珏,我是一個掃把星,你靠近我,早晚也會被牽連的。」溫嫿很平靜。

  「胡說八道。我這人命硬,你克不了我。」沈珏倒是言簡意賅。

  溫嫿沒應聲。

  是精疲力盡,但是卻又怎麼都沒辦法放鬆。

  沈珏在陪著。

  一直到溫嫿昏睡過去。

  他當即通知江盛,專機在三天後離開江州前往波士頓。

  但有時候,大抵是老天不想放過溫嫿。

  江州忽然接二連三的暴雨,航班出港變得極為不穩定。

  專機沒辦法起飛,只能不斷推遲。

  機場這邊給不到準確的時間點。

  沈珏帶著溫嫿在休息室里,眉頭全程都擰著。

  溫嫿很安靜:「天氣不好,大概是飛不了了。」

  她很平靜的看著窗外,電閃雷鳴。

  跑道上·一架飛機都沒有起降落的。

  候機廳內全都是人,密密麻麻的。

  「先回去。明兒這種雷暴天氣就會結束。」沈珏當即做了決定了。

  溫嫿很安靜,沒有說話。

  這些天來,溫嫿都是如此。

  安靜的可怕,讓你覺得她順從,但是你卻不知道溫嫿會做什麼。

  也因為如此,沈珏寸步不離的跟著溫嫿,是真的怕出事。

  「我去一趟洗手間。」溫嫿安靜的說著。

  「我陪你。」沈珏應聲。

  他們已經離開貴賓廳,再折返回去太遠了。

  所以是就近休息室的洗手間。

  溫嫿知道沈珏在擔心什麼,所以溫嫿沒拒絕。

  沈珏一路把溫嫿送到了洗手間外,就在外面等著。

  溫嫿進入洗手間。

  然後她看見姜軟從隔間裡面出來。

  姜軟看見溫嫿的時候倒是有些意外。

  這些天來,溫嫿被沈珏保護到了密不透風的地步。


  所以現在在這裡遇見了。

  姜軟倒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溫嫿。

  她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溫嫿的狀態不好。

  「溫嫿,好久不見啊。」姜軟要笑不笑。

  對一個已經精神不穩定的人而言,姜軟根本不需要動手。

  她就有辦法逼著溫嫿發瘋,活不下去。

  溫嫿看見姜軟,緊繃到了極致。

  她想到了歲歲。

  想到了王紅欣在自己面前的慘死。

  想到了王紅瑤的前途沒了,現在就是一個植物人。

  想到了溫隱的慘死。

  想到了很多很多。

  她的呼吸都開始侷促,看著姜軟一動不動。

  姜軟意外的主動朝著溫嫿走前:「放心,我沒蠢到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她說殺人的事情,都好似雲淡風輕:「但是該死的,我一個也不會留下,嗯?就好比,讓你成了殺人兇手,只可惜啊,你竟然真的命大逃掉了。嘖嘖。」

  溫嫿也依舊沒說話,神經越發的緊繃。

  姜軟已經站在溫嫿的面前。

  「怎麼,不是很想知道那個小賤種的骨灰去了哪裡嗎?」姜軟嗤笑一聲。

  「那種晦氣的東西,怎麼能留下來?你真的以為傅家沒人了?傅老夫人可是還在。時深真的和自己的親媽過不去嗎?」姜軟說著就陰狠的看著溫嫿。

  她的眼神越來越沉:「那個破罐子啊,嘖嘖,裡面的骨灰就這麼當垃圾處理掉了。直接扔到了垃圾回收站,現在大概都不知道去哪裡了。這種晦氣的東西,就應該魂飛魄散,連畜生道都不配投胎,何況是人道?」·

  「……」

  「她要怨啊,就要怨為什麼偏偏選了你?溫嫿,你要是個聰明人,就不應該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知道嗎?」

  姜軟說的越發的殘忍。

  每一個字都在刺激溫嫿。

  她沒靠近溫嫿,也沒碰觸到溫嫿。

  但她足夠把溫嫿逼瘋。

  話音落下,姜軟壓根沒搭理溫嫿,轉身要走。

  忽然,是溫嫿主動拽住了姜軟。

  姜軟的眸光微沉,看向了溫嫿拽著自己的手。

  「怎麼,要對我動手,還想把自己送進去嗎?溫嫿,這一次進去,可是出不來了哦。」姜軟根本有恃無恐。

  甚至她還在挑釁溫嫿。

  溫嫿意外的也沒動手,就只是很沉的看著姜軟。

  「歲歲是不是你害死的?那個年輕的實習醫生是不是你害死的?她妹妹是不是你派人殺了。」溫嫿一字一句在質問姜軟。

  姜軟無辜的看著溫嫿:「溫嫿,你這是誹謗知道嗎?」

  她當然不可能和溫嫿承認。

  但是姜軟看著溫嫿的眼神卻越來越陰毒。

  她的聲音壓的很低,幾乎是貼著溫嫿的耳邊。

  每一個字又說的清清楚楚:「溫嫿,就算是我,那又如何?你這輩子也不可能找到證據。」

  說著,姜軟的聲音停頓。

  好似在欣賞溫嫿崩潰的樣子。

  「溫嫿,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你那個小賤種是怎麼走的。她就和垃圾一樣被處理掉了。嘖嘖,真的太慘了。」姜軟嗤笑。

  而後她把溫嫿的手鬆開,面無表情的往外走。

  因為姜軟比誰都清楚。

  溫嫿承受不了。

  她要的,就是逼著溫嫿自己去死。

  幾乎是姜軟出去的瞬間,沈珏就沖了進來。

  兩人撞了一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