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誣陷

    她雖出人出成本,可是到底還需要華家這個大樹保駕護航,也需要他們的人脈,將藥推廣出去。

    他們看似只負責賣藥占了便宜,可是這其中牽扯到的事情太多,若是她自己去做,怕是應付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就夠她喝一壺的,她把這事兒都推了出去,省心又省事兒的,倒也不算吃虧。

    「那三七?我三,你七。」

    沈星眠覺得,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

    「少東家不用如此客氣,咱們合作的很愉快,我也絕不會找上別人,所以這分成,我的建議是六四,我六,你四,你看這樣可好?」

    沈星眠還以為這少東家看見了自己的價值,怕自己和別人合作,所以才大出血的讓利。

    工具人褚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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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思邈一聽這話,心裡也是一樂,這個分成本就在他預估的範圍內,當然面上還是客氣了一番,最後才簽訂了契書。

    當然,結果兩人也是十分滿意。

    正事兒談完了,華思邈喝著茶水問道

    「雲舟的腿,還有多久能恢復?」

    沈星眠吹了吹墨都還沒幹的契書說道

    「按如今的復健程度,冬月的時候,怎麼也能好的差不多了。」

    華思邈十分淡定了喝了口茶,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當初雲舟病的有多嚴重,他是親眼看到的,所以,如今看他恢復良好,他才如此震驚。

    沒想到,如此逆天的醫術,會出現在一個小丫頭的身上。

    不過,想到秦伯說的,也瞭然,這異人本就不是一般人,異人的徒弟,想必也是如此。

    沈星眠趕時間,也沒有多待的,坐了坐便回去了。

    去集市的時候,正好路過縣學,便想著去找他哥哥,問問小竹子入學的事兒。

    到了縣學門口,正好趕上他們下課休息,沈翊塵和他的室友三人組正好出了大門,要去買什麼。

    沈星眠剛要上前,就見一個個子瘦高的人跟在他哥的身後,叫住了他,說了些什麼,沈翊塵他們幾人又都回去了。

    沈星眠見他哥有事兒要忙,想著明日還要來縣城接那些匠人們,便去集市買了些大棒骨,又割了些肉回去了。

    縣學裡學子們都圍在公示板前,你一言我一語的好不熱鬧。

    眾所周知,縣學裡分為蒙學,外舍,內舍,和上舍,因為上舍的人並不多,所以只有外舍和內舍分出了甲乙丙班。

    沈翊塵初來時,是在外舍的丙班。後來經過學習和幾番的考試後,升到了乙班,這次考試成績出來,沈翊塵應該就可以帶著他的學渣室友們升到甲班。

    排名張貼出來後,他們升班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馮遠提議去他們一品香吃個午飯,算是慶祝,可是正當他們出來要去吃飯的時候,卻被張教諭的人喊了回去。

    他們三個人也是有些懵逼,不知這是鬧哪一出。→

    張教諭此人在縣學近十年的時間,教學方面沒看出有何獨特之處,只能說無功無過,可是為人卻是格外的死板清高,性子又特別的執拗,是沈翊塵他們四個最避之不及的人沒有之一。

    他們夫子也也隱晦的提醒過,若是不能交好,便避著些。

    他們四個一直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離他遠遠的,這怎麼今日還特意將他們三人叫回來了?

    到了榜前,張教諭臉色臭的不行,拿出了幾張紙說道

    「縣學栽培你們,就是這麼栽培的嗎?作弊?打小抄!」

    說著還將紙扔在了幾人面前。

    

    周圍的學子聽見教諭的話,你一言我一語的,都開始議論起來。

    「沈翊塵的成績會作弊?」

    「他成績一直不錯吧?」

    「這是被發現了,還有沒被發現的時候呢?都是別人說他成績好,真好假好誰知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的舍友都是些紈絝子弟,想來也是受了影響。」

    「說的不就是。」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沈翊塵和馮遠聞言,對視了一眼,有些不解,教諭這話什麼意思?

    隨後,馮遠將東西撿了起來,看了眼上面的東西,臉色沉重的將東西遞給了沈翊塵。

    沈翊塵看過,便瞭然了,這是一份小抄,而且這字跡,和自己的自己有九成相似,就連他第一眼看到都晃了神。

    「教諭這是懷疑我們作弊?」

    張教諭梗著脖子,眼神輕蔑的說

    「不是懷疑,是證據確鑿!這幾張紙就是在你們房間發現的。」

    梁瑞當時就不樂意了

    「你憑什麼進我們的屋子?誰給你的膽子?」

    張教諭看著縣令家的公子,這心裡也有些怵的,可是一想到抓在手裡的證據,這背不禁挺的溜直的。

    「我也是收到了學生的舉報,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沈翊塵拿著紙問道

    「敢問教諭,是何人舉報?」

    周括冷哼

    「哼,是學子的舉報,還是別有用心的人惡意誣陷?」

    沈一榮站在張教諭的身邊,本來還得意的不行,一聽這話,趕緊往教諭的身後縮了縮。

    周括還想說什麼,被沈翊塵攔下了,沈翊塵看著教諭和沈一榮輕聲說

    「張教諭憑藉幾張紙就要給我們定罪?怕是也太過潦草了吧。」

    張教諭對沈翊塵印象好像十分的不好,怒斥道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這小抄是在我陪同下,親自搜出來的,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一個對自己爺奶叔伯都能棄之不顧的人,什麼事兒干不出來。」

    這話太過難聽,梁瑞當時就不幹了

    「這說的什麼鬼話,你又知道個屁!」

    沈翊塵家裡那些事兒,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也聽說過一二,本就是那老宅作惡多端,怎的反倒成了沈兄的錯?

    張教諭有些惱羞成怒,指著梁瑞氣沖沖的說道

    「好歹我也是這縣學的教諭,即使你是縣令公子,也不能如此的不尊師重道,簡直,簡直是....」

    沈翊塵看了一旁看好戲的沈一榮一眼

    冷冷的說

    「沈一榮,你這招借刀殺人,玩的挺溜的,不去參軍做個狗頭軍師真是可惜了。」

    沈一榮聞言,心裡也是一驚,難不成他知道了?

    不會,他做的很隱蔽,進房間的時候根本不可能看到,而且光是字跡,自己就練了月余,不會有漏洞,難不成他在炸自己?

    雖然心虛,可是面上沈一榮還是一本正

    「翊塵,你有膽做,就要有膽承認,何故攀扯我?難道就因為看我不順眼?」

    馮遠看向他,也是面色不善,看來,今日這事兒,和他脫不了關係。

    張教諭卻不管那些,被氣的不行,還喘著粗氣說道

    「沈翊塵,念你也是初犯,學院內就不追究了,但是這縣學是留你不得了,不然就是助長歪風邪氣!你且收拾收拾東西便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