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了下,看著喬寶兒放到了自己面前的那小本子,她似是還真的寫了蠻多的。
沒有說話,那紅裙子女人開始慢慢地翻看起了喬寶兒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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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那女人的手立馬頓住了,直接抬起眸子看向了喬寶兒。
「這是你自己看出來的?」看著喬寶兒,那女人似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歪了下腦袋,「是我的感悟,怎麼了?」
似是不太明白紅裙子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女人的臉上適當地透露出了一絲疑惑。
只見紅裙子女人沒有說什麼了,而是點了點頭,低下了腦袋,然後開始繼續看了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喬寶兒寫的東西就全部給她看完了。
關上了那筆記本,重新遞迴給了喬寶兒。
「不錯,你確實有認認真真看我寫的東西,那裡邊我想要表達的東西你都看出來了。
還有一個我以為不會有人看出來的,你都看出來了,我本來想著,要不要把那個刪了呢。」
苦笑了一下,那紅裙子女人似是也有了傷感的時候。
眯了下眸子,喬寶兒看著那紅裙子女人,「我給你看這個,其實並不是我想幹什麼。
主要還是想說,我也是你的讀者,你也知道的,一般的公司做這種影視轉化都沒有二寶集團做得好。
你若是錯過了這兒,確實,你是可以找到其他的公司。
不得不說,你的作品好,我也認為很好,不過那樣,你不會覺得很麻煩,而且不能保證質量嗎?
我們這二寶集團,其他的不說,質量覺得是能保證的。
我看到你裡邊寫的,其實很多也是你的想法?不是嗎?
我很希望,我們能夠跟你合作,把裡邊的東西演出來,真的。」
真誠地看著旁邊的紅裙子女人,喬寶兒的眼神真摯,那種程度,紅裙子女人應該也是看出來了的。
笑了笑,「可是我的書也被很多人詬病,說是太過於理想了,難道你不覺得嗎?」
似是還沒打算說這個方面,紅裙子女人扯開了話題,繼續把這話題往她寫的書上扯了。
而對於女人這個問題,喬寶兒更是笑了笑,「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就覺得很好。
如果世界上的作品全部只追求現實,沒有追求理想化了的,那豈不是很枯燥?
我就喜歡你那種理想化的思想。
我們想把《國將》拍出來,也只是拍出她的本身,不讓原著粉吐槽那種,甚至能夠帶來更多的熱氣。
至於本來就不喜歡這種類型的人,我們也不求能夠留住她們,不是嗎?
相信你寫了這麼多年的書,應該比我更有這種體會吧。
跟我們公司是一樣的,我們只是想把它本身有的質量和作用發揮到最大,做到最好。
完成了我們該完成的,那就夠了。
對了,還有,之前那個侮辱你的書的員工,我先替她對你說聲抱歉。
說實話,我跟她的關係也不好,最主要的還是,我覺得她那麼做,確實是錯的。
我也是個不喜歡藏著掖著的人,我就是不喜歡她,我直接跟你說了吧。
也省得你到時候以為我是她派來的什麼的,我不想任何人把我和她混合在一起。
你應該還記得她的長相吧?」
喬寶兒似是想到了什麼,無奈地笑了一下。
聽到喬寶兒這麼一說,紅裙子女人似是還真想到了什麼。
「啊?你們是親姐妹?雙胞胎那種嗎?長得那麼像。」
居然有人討厭自己的雙胞胎,說來好像奇怪,但是紅裙子女人小說寫多了,隨便一想想就是一堆的腦洞和理由。
搖了搖頭,「不是的,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一點兒都沒有。」
聽到喬寶兒這麼說,紅裙子女人直接愣住了。
「啊?沒有怎麼會那麼像?難不成是」
女人的猜測還沒有說出來呢,她猜測的是,是不是誰整容了。
不過還沒有說到這裡,喬寶兒就先一步回答了她,又似是搶答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像,可能真的是湊巧吧。
說來也是奇怪,我們這相似的臉,還把我們跟一個男人牽扯到了一起。
而那個男人估計就是看到我這同樣的臉,把我當替身當了一段日子吧。」
無奈地笑著,喬寶兒這笑的比哭的還要難看。
而此時,發揮了一切想像力的紅裙子女人則是早已經聯想到了許多。
沒想到這種小說里才會發生的狗血橋段居然出現在了真實的世界裡。
而且好像還就是最近流行的一個橋段。
不過,說起這個,她也是個關注小說界的人,比起那些,最近倒是有一個新興的流派開始產生了,貌似是什麼,重生!
沒錯,就是重生,還是那種最流行的總裁小說狗血橋段中摻加了一個新的流派,叫做重生。
那本文好像還真是就一本,就是每天更新得太慢了,所以她也是存點再看存點再看的那種。
不然她怕是得受不了那個更新速度,一點一點看著一點兒也不過癮。
「你還好嗎?聽不見我說話了嗎?你怎麼了嗎?」
直到旁邊的喬寶兒在自己的面前揮了好一次的手,那紅裙子女人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隨即把自己的視線也看向了喬寶兒。
「哦哦,沒事沒事,我剛剛想到了一點事情,有點出神了,你說你說,我現在一定仔細聽著。」
許是也知道自己理虧,那紅裙子女人此時臉上的表情總算是比起之前來好了不少。
點了下頭,「我剛剛問你,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不能知道一下?
我也查過了,但是只能查到小貓撲蝴蝶,我們總是,還要認識一下的吧?」
微微地笑著,喬寶兒試探性地問了一下那女人。
「哦~」了一聲,紅裙子女人笑了,「我叫雲傾,忘記了這茬,一直忘了介紹我自己了,不好意思,你也直接叫我雲傾就好了。」
笑著說完了這句話。
喬寶兒也是立馬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有了名字,那就說明此時的雲傾已經對她放鬆了很大的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