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遠遠望著楚雲將晶瑩純淨的冰雕玫瑰,放進了月舞的玉手當中,連半點猶豫都沒有,眾人便是譁然不已,面面相覷。☠🐲 💝🐻
全場詫異,都聽到虛靈老者的提醒了,知道作為荒海冰心主體的淚滴心臟,是很難被吞噬吸收的,靈性很高,極易逃跑。
而冰雕玫瑰,則是冰心的贈禮,算是作為彌補的神妙造物。
但楚雲居然輕描淡寫地,就將冰晶花送給別人?哪怕對方是情人,也太無私了。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最終一無所有嗎?
與此同時,捏著手中的晶瑩玫瑰,月舞美眸漣漣,在心中微甜過後,也想到了事情的關鍵之處,當即就不太敢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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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份禮,實在是太貴重了,她月舞,有資格承受嗎?
要知道,這可是楚雲的大機緣,是費盡心力才得到的試煉獎勵,而現在,他自己留著不穩定的那一份,卻將效力相近的穩定一份,笑著送了給她。
這一送,楚雲就沒有後路了,一旦淚滴心臟不承認他,豈不是前功盡廢?
「雲……我認真想了想,這一份禮物還是太珍稀、太重要了,我是不能收的,你自己留著吧。」月舞略微沉吟,幽幽地開口,話音宛若消融的寒冰,柔情似春水。
旋即,她就伸出一隻的潔白玉手,將冰晶玫瑰遞迴給楚雲,很堅定。
略顯羞澀地望了面前輕笑的黑髮少年一眼,月舞眼神閃躲,心中微微一嘆,她又不是這傢伙的什麼人,如此厚禮,以什麼身份來收?
沒名沒分,承受不起的。
然而,就在月舞失神的一瞬。
忽然,她只感到一陣暖心的溫熱,盡數包裹著自己雪白纖長的柔荑,螓首一抬,發現那是一隻熟悉的手掌在緊握著,這頓時讓她嬌軀輕顫,玉容生霞。
「我當然知道,這一支冰晶玫瑰很重要。」楚雲聲音一沉,捉住手中的柔荑不放,旋即踏前了一步,凝視著有些慌張的月舞,虎目綻放柔光,「但在我楚雲的心目中,師姐你同樣很重要。」
「不……你比這一支玫瑰,都重要得太多太多了,完全不可比擬!」
「所以,你為何不能收下這一份禮物?而在我眼裡,你清冷如月、傲如霜雪的純潔氣質,與這冰晶玫瑰著實十分相襯,簡直是絕配。」
「既然如此,我就想把它送給你,況且,你都懂得說這一朵花是我的,那麼我想把它送給誰,這是屬於我的權利,不容置疑。」
「呃?」月舞聞言,望著近在咫尺的楚雲,芳心當下砰砰直跳,眸光漣漣,變得完全無法思考了,總感覺……腿都要站不穩了!
她既錯愕又竊喜,更是無比嬌羞,這傢伙,以前明明嘴笨得要死,比木頭還要遲鈍,什麼時候,學懂說這些了?
從哪裡學回來的?吃過蜜糖了?
啊!這讓她該怎麼回應?那麼突然,又靠得如此之近,還在那麼多人的面前,緊握住她的手,說這一些話……
嗯?!等等,難道……這是從那一艘滿是女人的船上學回來的嗎?!
這是一顆帶著酸味的糖!
這一刻,月舞整個人都石化了,連動也不敢動,只是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楚雲,美眸一眨不眨,眼波流轉。
「說句話啊……」見狀,原先氣勢如虹的楚雲,也是當下臉熱了,過往從未試過如此的,這是他超大膽的舉動,要不是剛才順心而為,一輩子都干不出來。
「哦……哦……」月舞臉頰紅通通的,傻愣愣地開口,被楚雲這突如其來的親密進攻,搞得不行不行的了,化作孤木仙子。
「哦……即是怎樣?」楚雲追問,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柔情。
「你不是讓我說句話嗎?哦……就是在說話啊……」月舞輕聲說道,差點連聲音都聽不見,視線都不知道放在哪裡,閃閃躲躲。
「那,你收不收?不收的話,我就把它扔了。」楚雲說道,十分的認真,直接就捉向了玫瑰。
「別扔!」月舞神色一慌,連忙一把奪過。
她小心地將玫瑰護在高聳飽滿的心窩中,旋即紅著臉斜睨楚雲,嗔道:「我收還不行嗎?現在到底你是師姐,還是我是師姐,哪有這樣強迫人的,那麼霸道,你何時變得那麼壞。」
望著月舞緊張兮兮的嬌羞樣子,楚雲露出溫暖的笑容,和聲道:「月師姐,你就當我是在使壞吧,畢竟咱倆那麼久沒見,你就讓我稍微任性一下,好嗎?」
聽得此話,月舞心亂如麻了。
真不知道這傢伙,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那謝謝你的『任性』了,這一支冰晶玫瑰,本仙子會好好保管的。」月舞幽幽地說道,話音輕顫,旋即就將冰心玫瑰,小心翼翼地收回空間戒指裡面,還特意擺在了安神玉的旁邊。
既然這是傻師弟的禮物,那她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吧!
但,要是誰敢扔她的美麗小玫瑰,她就跟誰玩命了!
而楚雲見到師姐終於收禮,方才滿意一笑。
但他一直都默默地看著孤月仙子,完全沒有察覺到,那一顆小小的淚滴心臟,已經融入自己的手心當中,再無此前的抗拒和冷漠。
「對了……」這時候,心思悸動,月舞又抬起美眸看向了楚雲,故作平靜地說道:「既然你送我如此珍貴的厚禮,那麼禮尚往來,我也要送回你一點東西才行,要不然,顯得本仙子太小氣。」
「哦?」楚雲一愣,悅然道:「樂意之極,師姐你想送我什麼?」
「你想要什麼?」月舞反問。
「什麼都可以?」楚雲眯眼。
「什麼都可以。」月舞點頭。
「真的?」楚雲恍然,目光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著月舞曲線起伏的高挑身姿,以及她被面紗遮攏的冷俏容顏,很認真的樣子。
「真……真的。」月舞小聲回應,俏臉發熱。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壞,居然這麼看她,快到十八歲,就這樣了?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客氣了。」沉吟一陣子,楚雲露出笑容,緊盯著月舞行進,又讓二人之間的距離靠近了很多。
這讓月舞芳心劇跳,一雙長腿無力地緩緩併攏,就像受驚的貓兒一般。
「你想怎麼樣……這裡有很多人看著……」眼見楚雲越來越接近,都能嗅到他胸膛里灼熱的男子氣息了,月舞顫聲提醒,眸光閃閃躲躲。
而當二人無比接近的時候,楚雲方才停步,凝目注視著月舞,微微沉聲道:「笑給我看看。」
「嗯?」月舞錯愕,猛然抬起眸光,這恰好迎接到楚雲的溫和眼神,讓她當下心弦顫動,急忙垂首,羞赧地小聲說道:「笑給你……看看?」
他想幹嘛?好突然……
「嗯,笑一個給我看看。」楚雲點頭,和聲道:「師姐你整天都冷冰冰的,我都幾乎沒有見過你笑,所以……我想看看你的笑容,只是這個回禮,就已經足夠了。」
「這什……什麼要求……」月舞微嗔道,好難為情!
這可惡的師弟,想要的回禮,竟然只是她的一個笑容?要求那麼低的嗎。
明明提出其它的某一些要求,也都會答應的。
「在這裡……笑給你看?」俏臉通紅,月舞又問,其聲若輕紗,幾乎不可聞。
「是的,不過,只要給我一個人看就好,也不用摘下面紗,畢竟那麼近的距離,不用。」楚雲輕聲道,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女子,眸光含情。
聽得此話,月舞臉頰火熱,明眸漣漣失神,只覺得整個嬌軀都軟化下來了,差點就挨到前方。
她不明白,為何楚雲會主動了那麼多,也不清楚,他心裏面到底在想著什麼。
但,既然這傢伙都開到口,說要讓她的笑容,為他一人而盛開……
那麼就只能……為他綻放了吧……
旋即,月舞輕咬貝齒,像是鼓起勇氣般,玉腿再往前邁了小半步,酥峰差點就撞在楚雲的胸膛上,幾乎就是緊貼了,讓得楚雲也是心旌搖曳。
二人,都呼吸著對方呼出的氣息,仿若水乳交融。
含羞地抬起狹長晶瑩的美眸,月舞凝目看著楚雲,咬了咬嬌唇,而後唇角彎彎,綻放出美麗的燦爛弧度,仿若兩片水嫩欲滴的粉水晶。
而她俏臉上的冰冷之色,亦隨之而被兩團朦朧的紅霞,點綴得融化一空,簡直美不可言。
冷月含羞,笑容盛開。
這是一個亮麗的笑容,情意綿綿,含情脈脈,飽含少女懷春的嬌羞,讓得楚雲看直了眼,差點就把持不住,直接印上去。
只不過,望著眸光漣漣的月舞,楚雲凝視片刻,心中的一種意志,卻是越發的堅定。
他要守護這個笑容。
他要守護這一個她。
曾經,他楚雲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心瑤,被北斗聖使紀嵐所帶走,導致二人分隔天涯兩方,直至如今,心瑤還是下落不明。
而現在,楚雲不想再重蹈覆轍了,他一定要守護眼前的女子,一定要尋覓到遠方的她。
這就是楚雲心中所想。
無論將來會遇到什麼,都要緊緊捉住自己心愛的女子!
其實,楚雲是個很難動情的人。
如果說,他與心瑤是青梅竹馬而日久生情,直到歷經生死過後的一夜,才順理成章地在一起,那麼他與月舞,就是相遇、相知,感情一點一滴地積累下來。
儘管二人有過兩次親密的身體接觸,關係都進展得很慢很慢。
但直到現在,近距離欣賞著孤月仙子的含羞笑容,楚雲才驚覺到,原來自己,已經愛上了她。
這一刻,雲月二人對視,皆目蘊情意,相顧無言。
然而,楚雲卻沒有發覺,那一顆淚滴心臟,曾經進入過他的身體,現在又重新躺回到他的手心當中了,看似毫無變化。
唯一的不同之處,只是淚滴心臟跳動的節奏,已經變得與他一致。
一切玄妙的變化,仿若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