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你要走了嗎?」
饞饞一聽林元要走了,霎時滿臉失落,眼巴巴地看著林元。【Google搜索】
「啊。」林元點了點頭,「現在大陸上一片紛亂,我黑暗之城也不知如何了,我得回去看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閒暇,定還來蒼龍宮做客。」
饞饞追問道,「那你什麼時候閒暇?」
「這…」林元遲疑了一下。
凌霄沉聲道,「落落,林元小友是做大事的人,這天下,他斡旋其中,你勿要阻他。」
「不,沒有。」林元笑笑,看著饞饞,問道,「你想我什麼時候閒暇?」
饞饞興奮道,「最好天天都閒暇,我帶你去摘果子,咱們神罰森林有的是好玩的地方呢。」
林元苦笑一聲,「我回黑暗之城看看,若無要事,我閉關一段時間便再來做客。」
「凌霄前輩別煩我總是來叨擾即可。」
「哈哈。」凌霄笑道,「小友儘管來,稍後我就吩咐下去,往後你來蒼龍宮,不必通報,自可自出自入。」
林元笑笑,起身,行了一禮,「那在下就告辭了。」
「嗯。」凌霄點了點頭。
嗖…林元身影一閃,就此離去。
……
同一時間。
黑暗國度,此刻,偌大個黑暗十八國,包括王庭在內,一片風聲鶴唳。
黑暗國度要與神罰森林開戰之事,人盡皆知。
十八國籌集大軍,隨時應戰。
王庭各大戰魁以及強者修士,已紛紛出動。
這樣危及整個黑暗國度的大型戰爭,怎少得了五大戰王呢。
故而,大軍之內,傲雪、司徒劍雲、青筠、雲天四人都在。
雲天不滿道,「蒼龍宮,這次也不知發什麼瘋,居然對我們王庭宣戰。」
「到時候,數以億萬計的靈獸,鋪天蓋地,恐怕會相當可怕。」
青筠問道,「傲雪,林元那傢伙沒和你聯繫嗎?」
「此番黑暗國度有危,他應當會回來的才對。」
「呵,我已經迫不及待想五大戰王聚首,再度並肩作戰了。」
自從上次聖器爭奪戰之後,青筠等人對林元的敵意,已然完全打消。
對他們而言,林元,是他們的夥伴和朋友。
傲雪搖了搖頭,「王庭已經屢屢傳信黑暗之城,但一直沒有收到回應。」
「我也找不到他。」
「哼。」司徒劍雲冷哼一聲,「這傢伙現在實力滔天,應當不至於怕了,怎地卻遲遲不來?」
「他應該明知我們也會參戰,知道傲雪你在這,隨時有可能陷入靈獸危機中。」
「我看,他眼中根本就沒有你。」
「我不否認林元這傢伙是很好的夥伴,但要說到成為伴侶嘛,這傢伙可不適合…」
司徒劍雲話未說完,已然被傲雪的冰冷目光所打斷。
「司徒劍雲,你跟我來一下。」傲雪落下一聲,自顧走出軍中大營。
某座高山上。
傲雪冷傲地站著,身後,是跟隨而來的司徒劍雲。
司徒劍雲看著這偌大高山,唯他二人獨處,心頭不禁樂開了花。
「傲雪,你約我來此,是…」司徒劍雲滿臉笑容,甚至有些想入菲菲。
「司徒劍雲。」孰料,他等來的,只是傲雪清冷的回答。
「我知道你對我有意思,但,這是我最後一次勸你死心。」
「我要的一切,你都給不了我。」
司徒劍雲聞言,急聲道,「傲雪你想要什麼?世間任何珍寶,凡你想要,我司徒劍雲就算拼了命也定會為你尋來。」
傲雪搖了搖頭,冷聲道,「非要我說得那般直白嗎?你永遠比不上林元。」
「為什麼?」司徒劍雲臉色陡然難看,比自己心愛的女子口中說著不如別的男人,那種滋味,自然異常難受。
「我到底哪裡比他差了?」
「是,論修為,我是不如他,但終有一日,他也會到達瓶頸;而我,也終將追上他的腳步。」
「論模樣,我自信他遠不如我。」
「論待你好,我可以為你付出性命;他呢?即便你而今危機在即,他卻絲毫不理。」
「論…」
「夠了。」傲雪冷聲打斷,「或許在你眼中,你只有修為不如他。」
「但,當年他初回王庭,參加無天大典之時,難道他修為比你高嗎?」
「他修為受損,只在天之下,你我卻都已經是天之上的修為了。」
「若我在乎的是修為之事,當年便會選你。」
「那是為什麼?」司徒劍雲追問道,「傲雪,若不得個明白,我絕不會死心。」
「天賦。」傲雪吐出二字,「你永遠不懂他到底有多出色。」
「你永遠不知道,他堅毅到什麼地步,天賦出色到什麼地步。」
「八歲那年,他剛被帶到黑暗國度,任憑幽靈閣閣主給他如何殘酷的訓練,他總能咬牙完成。」
「一個孩童,孤身被扔到荒山野嶺里,與可怕的野獸、靈獸相伴,他就是吃著野草樹根,也活了過來。」
「十歲那年,他就能自創四季劍法,窺探五行之妙。」
「那可是強大的地階巔峰戰技,你以為他一個十歲的孩童是怎麼做到的?」
「你又以為,他被幽靈閣閣主譽為歷代以來最出色的幽靈,又是怎麼做到的?」
「他可以一切都平凡,但那不平凡的天賦,註定了他此生超絕。」
「所以,即便當年他修為受損,我也確信他定能重回巔峰。」
「我從未對他有過失望,未對他有過半分疏遠。」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不如他。」
傲雪頓了頓,冷眼看著司徒劍雲,「而我想要的,他能給我,你卻給不了我。」
「我要問鼎王庭巔峰,你給不了,他卻唾手可得。」
「有朝一日,他成為真正的王座,我便是這黑暗國度的女主人。」
「天賦、身份、實力、地位,這一切,都註定了他是這世間最讓女子稀罕的男子,我也不例外。」
「如此,你明白了嗎?」
司徒劍雲臉色一白,這個他心頭視作女神的女子,從未對他有過半分輕贊,而今,卻對別的男子充滿了讚嘆和驚艷。
或許,這一刻他才真的懂了,自己和林元的差距,從來不是零星半點,而是天差地別。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機會。
第一更。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