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浣女神和綸師

  施展光遁的蕭華自然不知道這些,他心裡還在疑惑:「古怪啊,這個獄卒怎麼突然抽風?他若是想殺我,先前我跟明兒在第三牢籠邊緣時,根本就沒有設防,他若是想必定得手,怎麼……這會兒想要殺我了?」

  「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他生出殺機?」

  蕭華著實不明白為何出現這等變故,他也不可能轉頭去問,在他所想中,以後自己也不會跟第三牢籠有什麼交集,至於獄卒為什麼出手,他也只能把這事兒埋在心裡。

  從光遁中脫出,蕭華看看四周,目光所及只有星空,根本不知道身在何處。

  「沒辦法了~」

  蕭華放出遐念探察,知道左近沒有什麼危險,這才把封印的主神之心印記拿了出來,苦笑道,「只能求助主神踆了。」

  主神之心印記狀若火焰,內中有三足金烏輪廓,隨著蕭華一道神力注入,「刷~」火焰暴漲,內中三足金烏輪廓沖天而起。

  這金烏在半空中盤旋片刻後,朝著一個方向飛起。

  可惜,只飛了片刻,金烏便化作火焰依舊落在主神之心中。

  辨明了方向,蕭華深吸一口氣,催動神力朝著星空深處飛去,邊飛還是將遐念放到極致,小心探察四周景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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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蕭華有了方向,單說星海那艘海船上的姜皓晨依舊在經受雷擊,「噼里啪啦~」的聲響如同炒豆子般響起。

  他的四周,數個女子圍著觀看。

  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衫的女子輕聲道:「這個人族已經被脫劫之雷清洗了數十日了,他怎麼還沒死?」

  「是啊~」

  另外一個女子附和道,「記得他剛被天鵬帶上海船時,就快要死了!」

  「要不~」

  身穿鵝黃色衣衫的女子皺眉道,「還是救他一下?」

  「我神都說了~」

  其他人齊齊阻止,「這是他的因果,我等豈能干涉?再說了,脫離神殿來到神極,若無這脫劫之雷,他早晚得死。」

  「好……好吧~」

  那女子有些嘆息,但還是熄了趕走雷劫的心思。

  「轟隆隆~」

  眾人正看熱鬧間,遠處又有雷鳴般的響聲傳來,她們急忙抬頭看去,見到星海上,又有一艘海船破浪而來。

  「快~」

  有女子急道,「是溯思的船,莫非渲弘論法已經開始,趕緊稟告我神。」

  隨著女子聲音落地,除了那個黃衫女子,其他女子如星火四散,各自去了。

  黃衫女子自然不能專門盯著姜皓晨,而是不遠不近的站著,不時看向雷霆,似乎只要姜皓晨有生命危險,她就會立刻出手。

  遠處海船近了,海船之上閃動的雷霆也緩緩消失,船舷之上一個狀若中流砥柱的山峰標誌很是明顯。

  而黃衫女子身後,一個頭戴華冠的女神被一眾女子簇擁著緩緩走出。

  女神看向對面海船,輕聲笑道:「綸師,莫非渲弘論法已經開始,我這早早從星海深處趕回來,是否可以上船?」

  「浣女神~」

  對面海船上走出一個中年男子,相貌清瘦,他笑道,「不敢稱『師』,叫我一聲名字即可,你放心,渲弘論法還沒開始,我不過帶著自家弟子來星海中看看。」

  「嘻嘻~」

  女神掩嘴笑道,「你看看你,都叫我『浣女神』了,還不讓我叫你綸師?」

  「嗯嗯~」

  中年男子笑道,「我之錯,浣,星海偶遇,可否見面一敘?」

  浣點頭笑道:「請~」

  「刷~」

  說完,女神的海船上射出一條三色虹橋,恰是落到綸的腳下,綸看看四周,指了幾個男女,說道:「你等跟我過去~」

  隨後,幾人踏上虹橋,隨著虹橋收縮落入女神海船。

  「綸~」

  看著綸上了海船,浣有些急不可待的問道,「這次的渲弘論法幾時開始?」

  「浣~」

  綸苦笑道,「先不說許久不曾嘗過你的星環釀,單說這渲弘論法幾時開始,是我能決定的嗎?」

  「嘻嘻~」

  浣再次輕笑,說道,「是我著相了,請~」

  綸並沒有著急跟著浣走,而是看看跟著自己過來的幾個男女笑道:「你等也不必跟著我拘束,各自尋相熟的弟子見面,說說修煉進展等等,這也是歷練的一部分。」

  「是~」

  男女弟子答應一聲,站在原地,目光看向四周。

  「你等也是~」

  浣笑著對左右女子道,「溯思的弟子都是神極的俊才,需好好招待。」

  「是~」

  一眾女子也輕笑著答應,分別沖不同的弟子招手。

  不多時,綸帶來的弟子中,除了一個略顯憨厚的女子之外,其他弟子都有相熟的女子帶走,各自站在海船一處低聲說著什麼。

  那看著憨厚的女子似乎心情不好,有幾個女子過來打招呼,她都微微搖頭,並沒有跟著過去。

  等了片刻後,眼見無人再過來,她便找了一個僻靜的所在,獨自一人走了過去。

  哪知道,轉過彎兒,正看到黃衫女子站在那處不經意的觀望,而這黃衫女子正是她所認識,她忍不住皺眉道:「靜,你怎麼躲在這裡?」

  「哦哦~」

  名叫靜的黃衫女子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回答道,「沒事兒,你怎麼過來了?」

  「我不想過來~」

  女子眼見黃衫女子不想多說,便走到船舷旁,抬頭看向船外,隨口說道,「師父非要我過來。」

  「那是綸師疼你~」

  黃衫女子顯然是熱心腸,忍不住說道,「莫要辜負他。」

  「哼~」

  女子冷哼一聲道,「有什麼疼不疼的,遇到了因果,一樣得去應劫。」

  「哦?」

  黃衫女子眉頭一揚,奇道,「婧,這段時間未見,你去應劫了?哪兒?」

  「說起來就心煩~」

  婧顯然很鬱悶,眼見有人問起,便說道,「上次渲弘論法的時候,出了點兒紕漏,便被綸師扔到凡間應劫……」

  「什麼?」

  名叫靜的黃衫女子一驚,打斷了婧的話,說道,「凡界?不……不是星海?亦或者神極某處?」

  「當然是凡界啊~」

  婧咬牙切齒道,「否則我怎麼一肚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