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問題那麼多,讓我回答哪個?」風無域只覺得頭痛。
「一個一個回答!」拓跋紫漂亮的紫眸,直直地盯著他。
風無域揉著腦袋,「你又餵我血了?」
他滿嘴的血腥味,很討厭。
拓跋紫點頭,「龍尊說過,我的血控制不了你太久,必需三日餵你一次血。」
餵血?
風無域突然就想起,他還在鬼域黃沙里,迷迷糊糊之中,也有人餵他血。
那個人,是南宮緋影?
他忍不住看向了躺在自己身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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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喜歡南宮躺在你身邊,我馬上把她移走!」拓跋紫假裝躬身要將南宮緋影從床榻上弄走。
風無域驟然伸手,虛弱地攔住她。
拓跋紫立即勾唇,「你不反對南宮躺你床上?」
風無域又咳了一聲,沒好氣道:「不躺這裡,能躺去哪兒?我可不想因為她,讓受傷的消息走漏。」
「是是是,不能因為南宮,讓你受傷的消息走漏。」拓跋紫連連說道。
可心裡卻是另一個聲音:要是換成以前,南宮能躺的地方多了去了,你絕對會把南宮丟到地上躺著,照樣不會走漏你受傷的消息。
「給我一杯水。」風無域有氣無力地命令。
拓跋紫很配合地趕緊倒了杯水給他。
「拿個痰盂來。」風無域又命令。
拓跋紫再次配合他。
風無域漱了幾次口,將水吐到痰盂里,這才將杯子丟還給拓跋紫。
拓跋紫將杯子放好,跑回床榻邊,「南宮到底怎麼回事?」
「把你的神皇鼎祭出來。」風無域卻依然只是命令。
拓跋紫知道,他是要救自己或救南宮緋影了。
他現在不會不顧南宮緋影,肯定知道輕重緩急,他們兩人,誰該先治,他心裡有數。
於是,配合地祭出神皇鼎。
拓跋紫點頭,當時給龍尊煉製肉身,取了不少媧皇土,還有一些在空間裡。
「把媧皇土取出來。」風無域再命令。
拓跋紫立即將媧皇土取了出來。
風無域將系在自己身上的斷手解下來,丟給拓跋紫,「把這隻手熔了,再用媧皇土煉一隻手給我。要一模一樣的,別給我煉出一隻歪瓜裂棗的手。」
「那可不好說,要是煉出來有六根手指,你可不要嫌棄。」
風無域瞪向她,他都快死了,這個女人也不憐憫憐憫一下他,非要跟他鬥嘴到底?
拓跋紫卻無視他,將包著斷手的衣袍拿掉,整隻手丟進神皇鼎中。
血脈之力一運,一縷碧綠色的地獄幽火在指尖跳躍著,手指往神皇鼎一揮,神皇鼎便點上了地獄幽火。
沒有旁人可以幫她操控媧皇土,好在煉製半截手臂,用的媧皇土也不多,拓跋紫先將媧皇土倒入神皇鼎之中,再運起血脈之力注入神皇鼎里。
隨後,拓跋紫閉起眼睛,藉助星辰之力注入神皇鼎。
星辰之力一注入神皇鼎,神皇鼎里的媧皇土便按照熔化了的斷手的形狀,在地獄幽火的炙烤下慢慢聚集、凝固……
漸漸的,媧皇土凝固出了指甲、手指、手心、手腕……
很快,一隻斷手在神皇鼎中完美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