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戲女子,或是做了一些更加不堪之事,自然與你無關,可現在是印璽丟了!」白潯強調。
「印璽丟了這麼大的事,難道不算更加不堪之事?」拓跋紫問。
「這算什麼不堪之事?」調戲女子之後,不是應該把女子強占了,才算更加不堪之事嗎?與印璽被偷換能扯上什麼關係?
「這怎麼不算不堪之事?那帝姬殿下認為的不堪之事是什麼?」拓跋紫故意問。
白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微紅。
拓跋紫恍然大悟,漂亮的紫眸不可思議地瞪大,「帝姬殿下所說的不堪之事,指的該不是那種……那種事吧?」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種事!」白潯臉色更紅了,那些男女不堪之事在她腦海里再次出現。
拓跋紫一聽,脫口解釋,「就是風無域把你們狐族女子給睡了的那種事啊!」
「拓跋紫,你真不要臉!」白潯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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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紫一臉無辜,「我只是說出帝姬殿下心裡的想法罷了,怎就變成我不要臉了?」
白潯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綠,轉身就走。
行,你現在插科打諢是吧?
那就先讓你嘚瑟一下,我有證據在手,呈給阿爹,阿爹不可能視而不見,到時候看那畜生如何辯解!
「謝謝你幫我解圍。」狐長子看拓跋紫的眼光,更加崇拜了,她好像總能輕而易舉地化解一切困難。
「謝就不必了,說說你的發現。」從他剛剛和白潯的對話中,可以知道狐長子是真的看到有人偷換了印璽。
果然,狐長子道:「是一個宮奴,在印璽掉到地上滾出三四米遠之時,他偷換了。而且他速度極快,無人發現,偷換成功之後立即離開。我飛身想出去搶奪印璽,玉佩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掉的。可惜我玉佩掉了,卻沒能將印璽搶回來。」
「你跟他交手了沒有?」拓跋紫問。
「我知道是誰了。」拓跋紫心中立即有了答案。
「是誰?」狐長子問。
「想知道答案,跟著白潯,或許今夜你就有答案了。」拓跋紫高深莫測一笑,轉身便回了空晴台。
狐長子愣了愣,她的背影,是如此的灑脫好看……
空晴台四面八方都有白潯派來的侍衛暗中監視,拓跋紫只當不知道,任白狐宮怎麼亂,她都在空晴台吃好睡好。
子時,原本睡著的她立即起身,換了套黑色夜行衣,和冥北涼兩人避過監視侍衛的視線,離開了空晴台。
兩人快速前往儲秀台,但白潯的寢宮已經沒有了燭火。
「在此等著,我去看看。」冥北涼將拓跋紫放在暗處,身輕如燕地掠過琉璃屋頂,到了白潯寢宮上面。
拓跋紫兩個氣息剛喘完,冥北涼便回來了,摟她入懷,低熱的氣息灑落她耳畔,「裡面沒有人。」
「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拓跋紫立即放出一隻大金蝶。
還好她早有準備,在紀雲台回空晴台的路上,便悄悄跟風無域借了一隻大金蝶備用。
又趁白潯在質問狐長子時,偷偷在她髮髻上散了『迷蝶花』粉。
大金蝶在兩人頭頂上盤旋了一會,便向遠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