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天言頓時失了聲音。
沒錯,冥北涼之前在五神寺就明確地表過態,說從未想過帝位。
是他不信,並在心裡將冥北涼當成最大的對手。
也因為拓跋紫,他從始至終看這個七弟不順眼。
可他萬萬沒想到,冥北涼是真的壓根沒看上皇位。
若他沒有惹惱冥北涼,冥北涼不會去扶持冥天昭,他沒有冥北涼這個對手,其他皇子皆不是他的對手,皇帝最終會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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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他惹惱了冥北涼,冥北涼雖自己不想當皇帝,卻想扶持冥天昭,他不可能是冥北涼的對手。
一想到原來是自己硬生生將冥北涼變作自己的對手,冥天言一拳捶在案桌上,氣得想吐血。
「表哥難道就真的願意娶軒轅雨?」白潯問。
冥天言手掌猛地攥緊,「難道本王還有其他選擇?」
白潯輕笑,「拓跋紫這個女人,表哥就別再肖想了,永遠你都不可能得到!不過有另一個女人,我倒是可以送給表哥,表哥也一定會喜歡的!」
冥天言看向她。
白潯緩緩從嘴裡吐出兩個字,「紫熏!」
「你到底想幹什麼?」冥天言立即問。
「我早已經跟表哥說過,想救我的人,再帶走拓跋紫。我可是為了彌補表哥,才重新送來一個跟拓跋紫一模一樣的女人的。」白潯說道。
冥天言微微一驚,「那紫熏是你的人?」
單純無害?
冥北涼腦子裡閃現過將那個長得與拓跋紫一模一樣的紫熏壓在身下承歡的畫面,心裡頓時覺得痒痒的。
「表哥,新婚之夜,你是想身下躺著的,是那個醜陋不堪、早被其他男子玷污過的軒轅雨,還是一個潔白無瑕、你夢寐以求的女子,可全憑你一人決定……」白潯湊到冥天言面前,在他耳畔呢喃蠱惑著。
冥天言頓時心頭更癢。
不過,他沒有失了理智,「本王不想再惹事生非,自尋死路!」
「好吧,那我就幫不了表哥了……」白潯故作遺憾地聳了聳肩,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冥天言突然開口。
白潯停下腳步,勾唇得逞一笑,她就知道告訴冥天言無緣帝位之後,按照他的野心,絕對不會無動於衷的。
「本王要詳細的計劃,萬無一失的結果!」冥天言抬起頭來,眼裡已經燃起了算計的精光。
白潯裊裊娜娜地轉過身來,向他走去,「當然要詳細地計劃一番,諸如上次的失敗,只犯一次!」
……
紫熏這些日子都待在御王府里,一步都未曾踏出過御王府。
她喜歡煉香,每日除了去花園摘花,搗騰一些花花草草之外,一切看起來都非常的正常,就是一個循規蹈矩安安分分的女子。
影一那邊也早就查到了消息。
紫熏的身份真如雁天樓說的一樣,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而雁天樓早就換了老闆,在冥北涼前往九幽海不久,雁天樓便被一個神秘人收購、重新裝潢,最終新添拍賣這一項生意。
至於那神秘人是誰,無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所以就算影一再有能力,也挖不出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龍尊這些日子一直未醒,拓跋紫始終琢磨不透如何將紫熏與她合二為一。
於是,趁著閒暇之時,便去了一趟紫熏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