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紫嚇了一跳,「也就是說,她有九條命!她能同時延伸出九個她!」
「不!」風無域搖頭,「她是有九條命,但她只能頭身分離,只能同時延伸出兩個她!」
「若你的猜想成立的話,她不但是血統最為高貴的九尾白狐,還是狐帝後裔?」拓跋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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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無域點頭,「按她的年齡來看,應該是狐帝遺落人界的後裔。」
「本王試探過楚柔柔,她毫無任何實力。若她如你們所猜,無論是她哪個獨立的神識,都應該有靈力,本王不可能探不出來。」冥北涼突然開口。
而且,他眼睛向來很毒。
若楚柔柔是狐裘女子,面對他的屢次試探,不可能每次都能偽裝到毫無破綻。
「你說得沒錯,她雖有九個神識,但每個神識都是一樣的,她與我們打鬥的實力不弱,若楚柔柔就是狐裘女子,你不可能探不出來。」風無域道。
拓跋紫皺眉,「難道分析下來,楚柔柔又不是狐裘女子了?」
冥北涼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急,風無域還有話要說。
果然,風無域接下來道:「她可以為了不露破綻,自己削弱其中一個神識,甚至毀掉其中一個神識中的一些記憶……」
「也就是說,一直支配著頭顱在御王府正常生活的這個神識,毀掉了所有有關狐裘女子的記憶,只記得自己是楚柔柔,並不記得自己還有另一個身份?而身體又是別人的,沒有什麼靈根,所以冥北涼探不出她有絲毫實力,也試探不出她有何破綻?」拓跋紫接過風無域的話問。
風無域點頭,「沒錯。」
「那她到底想幹什麼?」拓跋紫又疑惑了起來,「攬訣入京,或許只是為了找回他們狐帝的後裔,但是他已經找到楚柔柔了,為什麼還要留在京城興風作浪,而不回屬於他們自己的地方去?」
「這或許,得問問某人了?」風無域意有所指地瞟了冥北涼一眼。
「關本王何事?」冥北涼不悅問。
風無域扇子啪地一收,道:「楚柔柔無論變成什麼身份,她可都是你明媒正娶抬進御王府的,她就算要走,也得找你負責了再走呀!」
冥北涼沉默。
當初娶楚柔柔並未多想,只認為自己一生不可能會去愛什么女人,娶誰都只是一個形式。
偏偏皇帝想賜婚,母妃需要楚柔柔的血,楚柔柔又剛好作死地來算計他。
他便將她給娶了。
免得皇帝日後讓他娶其他女子,他耽誤了其他女子。
而楚柔柔不同,敢算計他,那麼就算被耽誤一生,也只是她應有的懲罰。
可萬萬沒想到,她會有另一個身份,如今又來了一個攬訣。
雖然他不怕他們,但無端端生出這麼多麻煩,任誰都不想要。
「如何負責?是她留在京城,還是讓冥北涼跟她去屬於她的地方?」拓跋紫問。
「這我怎麼知道!」風無域沒好氣地聳了一下肩。
「此事根本無需擔心,只怕他們留在京城,並不單單只是為了這個。」冥北涼不以為然,楚柔柔是他明媒正娶又能怎樣,當初兩人為何會成親,彼此心知肚明。
一紙休書,兩人便可徹底劃清。
至於想知道他們留在京城幹什麼,看來得去盤問盤問那些小靈狐了。
然而就在這時,冷陽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躬身行禮,「王爺,陛下命人傳您進宮。」
「看來陛下是得知你回京,等你入宮去見他等不到,心急了。」拓跋紫說道。
「本王應該先入宮去看看他的。」冥北涼站了起來,皇帝對他母妃有救命之恩,對他有養育之恩,所以他對皇帝比對旁人,永遠多一些尊敬。
拓跋紫想到楚玄燁,也跟著站了起來,「我同你一起入宮。」
冥北涼淡淡「嗯」了一聲,握住她的手,轉頭吩咐風無域,「盤問那幾隻小靈狐的重任就交給你了,相信等本王從宮裡出來,你又會有新的發現告訴本王。」
「喂,喂,為什麼又是我?」風無域不爽地問。
可冥北涼帶著拓跋紫已經走出了關雎殿,理都沒理他。
到了御王府大門,剛好看到南宮緋影從府外走了進來。
一見拓跋紫,南宮緋影問:「阿紫,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入宮。」拓跋紫答完,不放心地看著她,「你一大早去哪裡?臉色都還沒恢復,最近應該多休息調養才好!」
「我哪有那麼嬌氣!」南宮緋影說完,又問,「你們入宮去,這府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沒有?」
拓跋紫本來想說沒有,讓她好好休息的,可突然轉念一想,道:「那幾隻靈狐還沒有盤問,屍首也在那裡,我怕那個攬訣來搶,風無域一人應付不了,要不你去關雎殿幫忙看著?」
南宮緋影還不知道楚柔柔的屍首是假的,雖然不太願意去跟風無域待在一塊。
但她素來理智穩重,以要事為先。
怕拓跋紫和冥北涼離開,好不容易抓到的靈狐和屍首有失,便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見她轉身往關雎殿走去,拓跋紫笑眯眯地,被冥北涼抱上了轎子。
「你能不能別天天喝酒?你都在本公主這裡喝了快兩個月的酒了!本公主整個宮殿都快變成你的酒窖了!」還離樂元公主的寢宮有些距離,拓跋紫便聽到樂元公主氣急敗壞的聲音。
拓跋紫走過去,在寢宮門口求見。
宮婢很快通報樂元公主,說外面一個自稱拓跋紫的女子求見。
樂元公主一聽到她的名字,如遇救兵,從殿內跑了出來,二話不說就將拓跋紫拽入院中。
「你終於來了!本公主都快受不了他了!你趕緊把他給本公主領走!」樂元公主終於沒再一見面就問七哥哥,而是雙手合十、超級無奈地拜託她。
拓跋紫額頭冒黑線,「你是公主,想趕他走,直接叫侍衛把他扔出去不就好!」
「本公主都命侍衛把他扔出去七回了!可他每回都能自己爬回來,本公主也很無奈!總不能命人把他拖出去宰了!」樂元公主雙手叉腰,氣得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