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若幾人重新回到當初的那個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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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若兒,你直接讓你那老鷹朋友把我們送到這裡多好?也省得我再當這苦力。」
馬車外,俞狼一臉抱怨的說著,一張精緻有型的臉上卻帶著痞痞的笑容。
蘇黎若慵懶的靠在上官錦的懷中,一直纖細的手將帘子微微掀開,欣賞著外面茂密的竹林。
「你覺得我那樣出現在這裡真的妥當?」
恐怕她們還沒落地就會嚇跑一群人吧!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的嘴角抽了抽,簡直不要太美好。
她的能力雖好,但是還是慎用的好。
上官錦低眸看著懷中那個像貓咪般慵懶的人兒,一雙眸子就像灼熱的烈日一般,一刻都不曾挪開。
俞狼聳聳肩,輕輕拽動手中韁繩,馬兒繼續朝前奔跑。
很快幾人就到了當初的那個小院。
蘇黎若第一個從馬車中出來,握住俞狼遞過來的大手,輕輕一躍,跳到了地面上。
「看來我猜的沒錯,柳機果然回來了。」
紅唇微微挑起,深似黑譚的美眸微微轉動,朝著院中看去。
院中不似他們離開前的那般凌亂。
石桌已經重新被扶起,上面依舊擺著一個棋盤,不過這次棋子卻全都整齊的擺列在上面。
樹上的果實已經被人採摘下來,就擺放在窗台上。
就連那被利箭穿透的窗戶都已經被人換成了新的。
顏如玉推開柵欄朝著那邊的石桌走去,一雙桃花眼微斂著朝著棋盤上看去。
手中摺扇輕輕的在手中拍了拍。
「確實是柳機的手筆。」
他曾和柳機對弈過幾次,對他的棋術算的上是有些了解。
光是看那棋盤上白子連連被黑子逼退,卻又在突然間峰迴路轉將黑子逼到絕路,他就知道這一定是柳機的手筆。
蘇黎若朝著緊閉的房門望了一眼。
「裡面沒有人。」
上官錦走到她身邊,淡然的摟住她的臂膀,「現在咱們已經知道人已經回來了,也不妨在這裡等等他。」
蘇黎若微笑著點頭,拉著上官錦坐到石凳上。
她知道上官錦現在雖然語氣平和,但是心裡可是焦急的可以。
纖細白皙的手指捻起一顆黑子,朝著棋盤上看了看,手指輕彈,手中黑子穩穩地落在一個點上。
「這樣走不就活了?」
她笑嘻嘻的說著,朝著上官錦努了努下巴,示意讓他走白子。
就這樣,兩個閒來無聊的人就開始在別人家的地盤上對弈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
就在蘇黎若的棋落下最後一顆子的時候,門口的柵欄處突然多了一個背著背簍的人。
那人身穿一身普通的白衫,一頭銀髮披散著,臉上蒙著一塊白色的紗巾,讓人看不清面貌,只留一雙漆黑的眼睛在外面。
「柳機兄,你回來啦!」
顏如玉一見到此人立刻就激動的迎了上去。
可是那柳機似乎並不歡迎他這個舊友。
只見柳機眯著眸子,有些不悅的說道:「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不能隨隨便便往我這裡帶人。」
聲音清脆,不像老年人該有的樣子。
顏如玉向前的腳步一頓,那雙如黑曜石的眸子閃過一絲落寞。
「柳機我朋友中了絕情丹的毒,這世間只有你能救。」
柳機朝著他身後的幾人看了看,目光在蘇黎若的身上停頓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不是什麼人都給看,我看病向來只看緣分。」
說著,他繞過顏如玉進了院子,在路過石桌時,餘光掃視了一眼棋盤,瞳孔一縮,愣了一下才繼續朝前走去。
他將背上的背簍取下,將裡面的東西倒在一個長長的架子上。
蘇黎若側頭朝那邊看了看,發現全都是一些藥材,不算名貴,但是也不好找。
「你要怎樣才能出手?只要你說的出來我就能滿足你。」
俞狼虛靠在那顆果樹下,嘴中叼著一根稻草,眼神灼灼的看著柳機。
柳機嗤笑一聲,擺弄著架子上的草藥,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想你找不到我想要的東西。」
「呵呵,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我找不到?」
俞狼將嘴中的稻草吐出,一步步朝著柳機那邊走去。
「你們趕緊走吧!」
柳機不為所動,唯一露在外面的眸子已經有了不悅的樣子。
上官錦握著棋子的手緊了緊,咬著牙就站了起來。
蘇黎若見狀抬手按在他那緊握的大手上,仰著頭沖他微微搖頭。
她站起身,超前走了兩步,笑著說道:「你確定我們手上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柳機冷哼一聲,嘲諷的說道:「你們能有什麼好東西?無非是有幾個臭錢罷了,不過我柳機向來不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清香就鑽進了他的鼻中,驚訝的轉頭朝著那個蘇黎若那邊看去,那雙沉著的黑眸立刻亮了起來。
「你怎麼會有這個?」
蘇黎若笑了笑,將手中的雪蓮抬起,放在鼻間聞了聞。
「這個味道還真是好聞。」美眸微微眯起,一臉享受的感受著雪蓮帶來的香氣。
「忘了告訴你,我們剛剛從極寒之地回來,本來是去找你的,可是沒想到你沒在那裡,我就順手摘了一朵雪蓮回來。」
她輕描淡寫的話語讓柳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苦苦尋找了這麼多年的雪蓮,居然被一個女娃輕易的摘了回來,怎能讓他不驚訝?
然而此時驚訝的不光是他一人,就連上官錦他們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若兒,你一直將這個東西放在哪裡著?」
半晌後,顏如玉才悶悶的開口問道。
他們同行了一路,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個雪蓮,而且這個雪蓮的香味這般濃郁,要是蘇黎若帶在身上他們應該也能聞到才對。
「秘密。」蘇黎若搖了搖手中的雪蓮,送給顏如玉一個大大的笑容。
不過她這輕描淡寫的一個表情卻讓一旁的柳機嚇得心肝都顫動了起來。
他緊張的跑到蘇黎若的面前,雙手托在蘇黎若那隻小手下面,很是心疼的說道:「輕點,輕點,這雪蓮脆弱的很,可經不起你這般折騰。」
「哦?是這樣嗎?」蘇黎若拉著長音,將托著雪蓮的手又往上抬了抬,低眸笑道:「可是這雪蓮是我的誒!我想怎麼對它那是我的事情。」
柳機蒙在紗巾下面的唇抿了抿,猶豫一會兒說道:「好,我答應給你們醫治,只要你將這雪蓮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