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商榷之後,俞狼正式成為他們的同行夥伴。
幾人在皇宮中修整一天。
期間蘇黎若也看到了顏如玉和老皇帝和睦的一幕。
不知他們兩人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反正顏如玉他們走的時候,老皇帝一直笑臉相送,而且還大方的送了他們幾人一輛皇家馬車。
「哎!有錢人的生活就是舒坦啊!」
蘇黎若半臥在寬敞的馬車上,頭枕在上官錦的腿上,一臉的愜意。
顏如玉坐在一旁,寵溺的說道:「如果你樂意,我可以一直讓你享受這樣的待遇。」
蘇黎若輕輕搖頭,惋惜的說道:「我可不適合這樣的生活,一時半會兒的還可以,要是一直這樣,我想我整個人都會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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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生最大的愛好就是運動,如果讓她永遠享受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她恐怕真的就廢了。
顏如玉淡笑不語,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手中摺扇輕輕煽動,一抬頭就看到上官錦正用一股敵視的目光看著他。
「上官兄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又沒有花。」
明知故問的說了一句之後便將頭轉向了一旁。
上官錦大手在蘇黎若的長髮上拂過,占有欲十分強烈的說道:「若兒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他的話剛說完,馬車的帘子就被掀開了。
俞狼笑嘻嘻的臉露了出來。
「曾經我就搶走過一回。」
說著還朝著蘇黎若拋了一個媚眼。
蘇黎若回以一瞪,「好好駕你的馬車。」
感覺到頭頂的氣息太過冷冽,她轉頭朝著黑著臉的上官錦笑了笑。
「沒關係,我是你的,誰都搶不走。」
這下上官錦身上的冷氣總算是少了些。
馬車上終於安靜了下來,蘇黎若一臉享受的眯上眼睛,說來,她最近是越來越懶散了。
稍稍抬頭朝著因馬車帘子被風吹起而顯露出來的那個高大的身形,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們出來的時候,老皇帝本來是想給她們配備一個馬夫的。
可是想來他們要去的地方實在不一般,所以蘇黎若就直接拒絕了。
以至於他們其中要有一個人出去趕馬車。
俞狼自告奮勇的要趕馬車,可是顏如玉卻是死活不同意。
說什麼有他這個晚輩在,怎麼可以讓皇爺爺趕馬車?
這樣是再折他的壽。
不過俞狼卻也不讓步,硬是說外面的空氣好,不願在馬車中憋屈著。
這樣一來,兩人就僵持住了。
直到最後,俞狼竟是硬生生的將兩人的輩分給顛倒了過來。
他們直接以面貌來分,然而俞狼的外貌看起來比顏如玉還要小。
所以到最後居然是俞狼叫顏如玉哥哥。
蘇黎若見此可是笑的可謂是前仰後合。
想到這兒,行進中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上官錦出聲詢問。
馬車的帘子被掀開,俞狼手中攥著一直鴿子走了進來。
「有個不好的消息。」
蘇黎若聽了這話立刻就要從上官錦的腿上起來。
可是還沒等她起來,上官錦就又將她按了回去。
蘇黎若那叫個哀怨啊!
不明所以的看向上方的上官錦。
「你休息你的,不管什麼事情我們都可以處理。」
上官錦輕輕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幾下,然後才一臉嚴肅的看向俞狼。
俞狼將手中的信件打開,遞到上官錦的面前。
「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得罪什麼人?我向來都安分守己。」
蘇黎若笑呵呵的說著。
俞狼皺了皺眉,一臉疑惑的說道:「那就奇怪了,玉峰宗傳來消息,說是有人要刺殺你。」
「刺殺我?」
一雙無辜的眼睛眨了又眨,看起來迷茫極了。
坐起身看向上官錦,認真的問道:「我以前莫不是真的得罪過什麼人吧?」
這下她可真是躺不下去了。
玉峰宗可是這裡最著名的殺手組織啊!她究竟做了什麼事情,居然讓人為了她這麼一根無名草而去請玉峰宗?
想想都覺得恐怖。
要不是俞狼在這裡,恐怕就算上官錦再怎麼保護她,她也可能死無全屍。
畢竟玉峰宗的那些人戰鬥力實在是有些強悍,光是一頭雪狼就能在皇宮大院裡橫衝直撞,要是他們人都到齊了……呵呵,死無全屍都是個好下場。
上官錦仔仔細細的信中的內容看完,直接將紙攥成一團扔了出去。
「你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只是那人羨慕你擁有的一切罷了。」
他一臉平淡的說著,將身旁的蘇黎若擁進懷中,溫聲說道:「放心,不管她請來什麼人,我都不會讓你受傷的。」
聲音很輕,那雙黑眸堅定不移的望著前方。
他已經猜到了那個僱傭殺手的人是誰。
現在他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在出來前沒有將那個隱患給徹底連根拔起。
「現在最不好的消息就是,經過玉峰宗的拒絕後,那人又找上了玉邪宗。」
俞狼面色陰沉的說著,雙手不自然的攥緊了些。
「玉邪宗是什麼?」
蘇黎若從上官錦的懷中鑽出來,很是好奇的問道。
笑話,這可是有關她的生死,她怎麼可能不重視?
「玉邪宗是和玉峰宗並列排在第一的殺手組織。」
顏如玉默然開口,神色嚴肅的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世人只知道我們兩個宗都是殺手,但是卻不知道玉邪宗的那位曾是我的好友。」
俞狼面色陰沉,好似回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
蘇黎若微微垂下頭,她沒有主動追問。
俞狼光是提起這個人,臉色就難看成這樣,她可不想再做揭人傷疤的事情。
「好啦,好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現在不是殺手還沒到麼?咱們想這麼多有什麼用?」
蘇黎若突然笑呵呵的說道,伸手拍了拍俞狼的肩膀說道:「車夫,還不趕緊去趕車?咱們的路程還遠的很呢!」
說罷,便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躺回了上官錦的腿上。
馬車再次啟程,但是車上的氣氛卻異常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