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相約同行

  「你們要去找藥師柳機?」

  顏如玉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知道柳機的下落?」

  上官錦一看到顏如玉的表情,立刻就將兩人之間的隔閡,眼神灼熱的看向他。

  顏如玉輕微點了點頭,「對外柳機的下落一直都是保密的,不過我曾在彧國看到過他,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藝術高明,和他相處了半載之後才知道他的身份,再後來我就來了這裡。」

  上官錦聞言激動的說道:「那他現在可還在彧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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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拿到那個玉簡之後他就派人到處尋找藥師柳機可是到現在為止沒有查到任何蹤影。

  以前他倒是不著急,只是當成皇帝派下來的任務來做,可是現在蘇黎若中招了,所以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柳機,如今顏如玉居然說他曾和柳機相處半載有餘,他怎能不激動?

  柳機這個人是出了名的性格怪癖,如果有顏如玉在,說不定柳機就會同意救蘇黎若了。

  「這個我不是很確定,不過我可以幫著你們找一找。」

  顏如玉笑著說道,身上儒雅的氣質又重新回歸,就如蘇黎若初見他時的那樣。

  蘇黎若眨巴了眨巴眼睛,有些激動的說道:「彧哥哥的意思是要與我們同行麼?」

  「如果若兒不介意的話,我自然是想和你們一起。」

  顏如玉打開手中的摺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眼神卻瞟向對面的上官錦。

  上官錦咬牙說道:「既然這樣,那我歡迎二皇子的加入。」

  他雖然不喜歡顏如玉,但是還沒有拒絕,因為他還是分得清這其中的利弊的。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顏如玉在和蘇黎若說了會兒話之後就離開了,並沒有多留。

  顏如玉走後,蘇黎若被迫喝了一碗味道怪異的保胎藥,然後就被轟到床上躺著,雖然無聊,但是一想到過幾天就可以出發去彧國玩兒了,她還是蠻開心的,更何況同行的還有顏如玉。

  然後就在蘇黎若高興的時候,皇宮中的衡陽公主卻是十分的暴躁。

  「蘇黎若為什麼沒有變傻?錦哥哥為何還是那麼喜歡她?」

  她一邊說著,一邊砸著屋中那些名貴的擺設。

  阿點一邊躲避著那些不時飛向她的碎渣,一邊安慰道:「公主您消消氣,氣壞了身體還怎麼將世子殿下搶過來?」

  衡陽公主聞言冷靜了下來,她將手中的一個花瓶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掌,深吸了一口氣。

  「你說的對,氣壞了我自己還怎麼將錦哥哥搶過來。」

  「可是你說蘇黎若為什麼沒有變傻?為什麼她都失憶了錦哥哥還喜歡她?」

  安靜了不到片刻,她就又暴躁了起來,揮手將桌上的那個花瓶打翻在地,臉上的惡毒讓她的表情有些扭曲。

  阿點皺了皺眉,出聲說道:「那個藥失傳已久,咱們又在裡面放了不少的東西,所以效果誰也說不準,至於世子殿下依舊喜歡那個賤女人,咱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此話怎講?」

  衡陽公主靜下心看向身邊的阿點,等著她繼續說。

  「公主您想,世子殿下剛剛將人找回來,喜歡也是不可避免的,不過他喜歡的是以前那個聰明伶俐的蘇黎若,等到他發現身邊的這個蘇黎若已經變得什麼都不會了,他肯定就會放棄她而投奔公主殿下的。」

  衡陽公主略微的點了點頭,邪笑著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再等等,不過我希望錦哥哥不要讓我等太久。」

  世子府地牢中,上官錦黑著臉看著眼前那個已經被折磨的快要不成人形的男人。

  「沒想到你的嘴這麼硬,那一瓶化腸散都被你吃了,你的嘴巴還是這麼嚴。」

  將手中那兩個空瓷瓶扔到地上,接過暗一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我都說過了,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無論你們再怎麼折磨我下去也不會說。」

  被綁著的男子有氣無力的說著,這幾天暗一隻是餵他吃毒藥,並沒有打他,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然而他體內的傷卻十分的嚴重,雖然在吃過化腸散之後服用過解藥,但是那毒藥對他身體造成的損傷依舊很大。

  「好,我敬你是個有骨氣的漢子。」

  上官錦笑著拍了拍掌,滿臉都是讚賞,不過下一秒他臉上的讚賞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讓人心驚膽顫的邪笑。

  「據我所知你的娘子好像帶著你的兒子逃到了盂縣老家了吧?」

  冷不防的一句話立刻讓男子的臉變得驚恐起來。

  「你想要做什麼?不許你動我的娘子和兒子。」

  這下男子是真的慌了,他娘子的身份一直都是保密的,更別說兒子了,可是沒想到這麼嚴密的事情都被上官錦給查了出來。

  上官錦背著手在地牢中踱著步子,不冷不熱的說道:「我想幹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說著他走到男子的面前,一臉嫌棄的捏住男子的下巴,讓他正視自己。

  「當你背後之人說出來,我就放了你的娘子和兒子,讓你死個痛快,不然,我可以讓你的娘子和兒子體驗一把你受過的罪。」

  男子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道:「對女人和孩子動手,你算什麼男人?」

  「我這麼做也是你們逼我的,問你們不對我的入耳動手,我怎麼會對你們的女人和孩子動手?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對女人和孩子動手的人,可是你們偏偏全都占了。」

  上官錦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他確信眼前的這個人和給他的若兒下藥的那伙人絕對是一夥的。

  既然他們敢傷他的若兒和他未出世的孩子,他又有什麼顧忌?

  男子的下巴本就已經脫臼,如今再被上官錦這麼一捏不只是疼能詮釋的,他不明白上官錦所有的話,他的任務只是搶玉簡,和女人孩子不沾邊,但是他卻隱約猜到了什麼。

  「好我告訴你,不過也請你言而有信,不要傷了我的娘子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