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上官錦一臉嚴肅的走回來之後,臉上的表情也是更加凝重了。
「沒有人?」
剛剛他為了讓這件事情不被別人聽了去,特意在上官錦來之前就將身邊的人都支開了,就連個太監都沒留下,門口自然是沒有侍衛的,可是剛剛那聲音明顯是有人在的。
「有人,只不過跑了。」
上官錦臉上有些不悅,這種讓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皇帝面色更加難看了,他思索了片刻說道:「你趕緊回去找解藥,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上官錦點頭退去,比起皇帝的不安,他的心中更加不安。
「對了,如果實在沒有解藥就將這個玉簡毀了吧!這種東西留在世間也是一個隱患。」
皇帝神情有些恍惚的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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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錦掃視了一眼皇帝那個憔悴的樣子,心中覺得這個玉簡肯定和皇帝有過什麼孽緣,不過這些他並不在意,而是直接行禮轉身離開了。
回府的官道上,上官錦坐在寬敞的馬車中,手中拿著那塊玉簡,修長的手指不時的在玉簡上面的刻痕上輕輕拂過。
外面天色已經變得昏暗,馬車中的視線更是微弱,好在馬車內的頂子上鑲嵌著一個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這才讓上官錦能夠看到玉簡上的字跡。
不過這玉簡上的字跡卻是上古文字,除了那個絕情丹幾個字外上官錦只能認出一個藥草的名字。
那就是離心草。
相比於那些認不全的字跡,離心草卻有些扎眼。
因為這三個字並不是原本就在那上面的,而是事後被刻上去的,而且從刻痕上看來應該是新被刻上去沒幾天。
「世子小心,有刺客。」
暗一的聲音突然從馬車外面傳來,上官錦剛要起身,馬車就是一晃,隨著這一晃他手中的玉簡直接掉落在了馬車裡面。
就在上官錦想要彎身將玉簡撿回來的時候,一隻利箭射穿了馬車的窗簾直直的朝著他射了過來。
上官錦身形一動,利箭直接擦著他的臉龐飛了過去,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抬眸朝著那支扎在馬車坐子上的利箭看去,只見利箭的尖端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正發出淡淡的黑芒。
「有毒。」
上官錦從袖袋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打開蓋子從裡面倒了一些粉末出來敷在臉上的那道劃痕上,刺痛的感覺傳來,他卻放心了不少。
這個瓷瓶是蘇黎若給他準備的,是專門用來解毒的。
當他將傷口處理好之後,他抽出一旁掛著的佩劍挑開馬車的帘子就出去了。
而此時外面的刺客已經被制服,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好幾個,脖子上均有一道紅色的血痕,看樣子已經死透了。
「世子我特意留下了一個活口。」
暗一壓著一個半死不活的黑衣人來到馬車旁,他一腳踹在了黑衣人的腿彎處,黑衣人立刻就被壓著跪在了地上。
上官錦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他靜靜地站在馬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人,身上的衣袍被夜風吹的獵獵作響,周身散發著寒冷的氣息。
「想死?」
他眸子一閃,抬腳就踹在了黑衣人的下巴上。
咔嚓一聲,黑衣人的下巴已經脫臼,一顆潔白的牙齒混雜著鮮血從那已經脫臼的下巴中掉了出來。
黑衣人掙扎了幾下,好像是想要阻止那顆牙齒掉落一般,可是卻是徒勞,只好忍著疼瞪向上官錦。
「現在想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暗一將這個人帶回去關到地牢中好生照料,沒有我的命令他不能死。」
「是。」暗一抬腿朝著黑衣人又是一腳,直接將人給踹暈了過去,然後長臂一伸一抓一提把那人扛在了肩膀上。
世子府。
蘇黎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將懷中的枕頭一扔,坐起身來。
天色已經黑透了,可是上官錦還是沒有回來,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情?
她有些擔憂的看向門口,上官錦明明說過很快就會回來的。
「啊!真是的,怎麼還不回來?」
她有些煩躁的抬手在自己的頭髮上揉了揉,將一頭本來十分柔順的頭髮揉成了一團糟。
「若兒這是想為夫了麼?」
房門突然被打開,隨著一陣清涼的微風拂過,上官錦出現在了門口。
蘇黎若撇了撇嘴,剛想要說些反駁的話,可是視線一撇卻看到了上官錦臉上那道淺淺的傷口。
她立刻緊張了起來,起身赤著腳就跑到了上官錦的面前。
「中毒了?誰弄的?」
她一眼就看出上官錦的傷口上有毒氣的殘留,芊芊素手輕輕的在那道傷口的下緣拂過,像是怕弄疼了他一樣。
上官錦輕笑一聲,抬頭用自己的大手將那隻略帶冰涼的小手握住,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已經解決了,而且有你的藥在,這點毒算的了什麼。」
「怎麼會被人傷了?」
蘇黎若被沒有因為上官錦的話而放下心來,反而更加擔憂的詢問。
上官錦彎身直接將她報了起來,略帶迷戀般的在她的發間聞了聞說道:「地上涼,你身子有不好,不能著涼。」
說著就將她抱到了床邊。
「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蘇黎若將上官錦為她蓋被子的手拍開,十分執拗的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上官錦無奈的看了看自己那被拍紅了的手背。
這個女人下手一向都是這麼重,真是苦了他。
他從袖袋中掏出那塊玉簡遞到蘇黎若的面前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番。
「這個玉簡皇上給你的?」
蘇黎若在得知了前因後果之後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嗯,我覺得今天那些刺客應該也是照著這個玉簡來的。」
上官錦想起之前在御書房內聽到的動靜,更加確信這些刺客是衝著這個玉簡來的。
「我看這個東西還是早些毀掉的好。」
蘇黎若靠坐在床頭將那個玉簡放在手中把玩著,指腹不停的在離心草那個名字上划動著,神情說不出喜怒。
上官錦聞言皺眉,「這個絕情丹沒有解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