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宮女看到後說:「這花今天剛從花房裡摘下來。」
陳院士仔細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他皺著眉頭說:「很奇怪。」
劉青天不明白:「你說,我們宮裡的這種病怎麼了,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復發,真奇怪。」
陳院士回到劉青天身邊,對她說:「公主,你的皮膚是肝脾引起的,是敏感引起的。一旦你的皮膚再次受到刺激,它會再次回到你身邊。不可能治癒。」
同樣,蘇黎若也說過這個話,她沒有欺騙她。
劉青天問:「不管能不能治好,現在就治好。」
陳院士搖頭:「下官沒有完全的把握,只能先試試。」
劉青天氣憤地說,「什麼叫試試?出了問題本宮怎麼能承受得了。」
陳院士見她生氣,趕緊跪下,驚慌失措地說:「下官會盡所能治好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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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青天搖搖頭:「我要的不是盡力,而是絕對治好我的臉,否則,我就讓父皇殺了你九族。」
陳院士嚇慘了,他整個家族幾百號人,難道都會死在劉青天手下?
他毫不懷疑劉青天的話的真假,因為眾所周知,劉青天深得其父真傳,殘暴無情,心狠手辣,儘管她年紀尚輕,但在她手中失去生命的人並不在少數。
劉青天看著跪在地上的陳院士,仿佛看到了蘇黎若清冷的臉和永遠挺直的背,她總是那般與眾不同,從不為榮譽和恥辱感到驚奇。
她真的很討厭蘇黎若,因為她的優秀,以及與眾不同。
她害怕未婚夫婿的眼睛會被她吸引,所以她儘量排斥她,不讓她得到幸福。當她得知蘇黎若被囚禁在監獄裡時,她腦海里產生過多種想法,派人去牢房中把她摧毀,這樣她一輩子都不能在人面前昂起頭來,看看她還怎麼能把那脊背挺直。
在這種想法付諸實施之前,她的病開始復發。
真不知道是她的不幸還是蘇黎若的運氣。
總而言之,在病未痊癒之前,她再也動不了蘇黎若的手指了,否則,她不會治好自己,而自己的這張花容月貌的臉也會毀了。
幸好,她的計劃還沒有付諸實施,否則,蘇黎若要是想不開,在牢房中自盡的話……
劉青田問陳院士:「你說,你要如何治本宮的病?「
陳院士滿頭冷汗。在這個寒冷的冬日裡出汗可不容易。
「公主,在下還沒想好怎麼對待這個病情,還需回去和其他御醫商量後再做決定。」
劉青天對他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如果御醫能治好她,就不會把父皇的病拖了那麼長時間,最後還是蘇黎若來了治好的。
牢房
「蘇小姐,你不是說你被關了一段時間嗎?已經兩天了,但是沒有人來接你?」
蘇黎若咳了一聲,臉色蒼白,笑著說:「別擔心,很快了。」考慮到這幾天,劉青天的病應該已經發作了,她肯定會先找來御醫幫她治,御醫的醫術確實很高超,但有些疾病並不常見,即使他們見多識廣,也看不到全天下所有的疑難病,對劉青天的了解也不如她。
她的偏好,她的一些習慣,可以很好地利用,自然地需要一半的努力。
玉琴把一個破瓦碗遞給蘇黎若,嘆了口氣:「蘇小姐,喝點水吧。看看你,只是這兩天,你的臉就消瘦了一,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你這身體怎麼受得了呢?」
蘇黎若苦澀蔓延到喉嚨,她說她不怕苦。但現在,她只能看著自己的這些親近人在監牢里受苦。
她深吸了一口氣,笑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快就出去。你必須好好照顧自己,無論如何,你一定要等我來救你,別做傻事,知道麼?」
玉琴和玉蘭都點了點頭,眼裡含著淚水,她們偶然相遇,但彼此信任,在她們面前的那個女孩真的很像她們以前的主人,不管她的神情動作舉止,或者說話,她 們都太相似了。
牢房門一開,獄長和兩個御林衛兵就進來了,後面跟著一個穿著粉色宮衣的宮女。
宮女聞不到臭味,她一進來就捂著鼻子對蘇黎若說:「蘇小姐,請跟我來。」
蘇黎若把破碗還給了玉琴,眨了眨眼,然後摔倒了。
余琴連忙抱住齊榮躍,喊道:「蘇小姐,你怎麼了?」
宮女和於林偉見了面,衝上前去查看,見她暈倒了什麼也沒說就把人抬出去了。
這是天青公主的救星,如果出了問題,她們難免會被問責。
蘇黎若被帶回雙心宮,由於昏迷,她被直接抬進了側廳的副廳。劉青天來得很快,她瞥了齊榮躍一眼,蘇黎若昏倒在床上。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她皺著眉頭問:「怎麼了?人都死了。」
宮女連忙搖搖頭,白著臉說:「回公主,奴婢看到她時,她還好好的說著話呢,但突然就暈倒了,牢房裡的看守說她染上風寒了,奴婢就把她帶回來。」
劉青天揮手說:「快點,把御醫傳過去,儘快治好她。」
宮女獲得特赦,急忙會衝出宮殿,去太醫院去了,她想整天在外面跑,勞累是值得的,只要她不服侍天青 公主。
想到連兒的妹妹被公主那樣折磨,她的心都要發抖。
「她怎麼樣?」劉青天問陳院士。
陳院士連忙回答:「回到公主的話,蘇小姐身體欠佳。這兩天她在牢里染上風寒病了,不過沒關係,下官給她吃了兩劑藥,休息了幾日就好。」
劉青天鬆了口氣,沒死就好。
「那我還能為她做些什麼呢?」劉青天顯得不耐煩,催促陳院士。
陳院士也沒什麼好辦法。他瞥了一眼逼著眼睛的蘇黎若,心裡納悶。蘇小姐的脈搏很平靜,雖然她患了風寒,但並不嚴重,至少還沒有嚴重到暈倒的程度。但是多餘的話他不敢多說,不管蘇黎若是真病還是假病,只要她暈過去了,自己順手推舟就好,免得惹上禍端。
劉青天喃喃自語:「就這樣還是神醫呢?不過入獄兩日便成這樣!」
陳院士低下頭充耳不聞,寫下了藥方。聽到劉青天的喃喃自語,他又深深地嘆了口氣。不管齊小姐的醫術有多好,她只是一個姑娘。那牢獄不要說是姑娘,即使一個強壯的男子呆也是 受不住。
想到蘇小姐不僅治好了皇帝的腿病,還治好了天青公主的惡疾,這樣的神醫,她們說捉就捉,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