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錦在第一時間打斷了對方的腿筋,然後摘下了對方的下巴。
一步一步地,蘇黎若走向上官錦,眼神冰冷的盯著楊虎。
這個人跟著李府台去看望她的祖父,他沉默寡言,沒有任何存在的意識,就像所有敬業的侍衛一樣。
蘇家人口簡單,生活隨意。
當時,奶奶為這個人準備的飯菜並不比正餐差,奶奶旁邊的大丫頭看到他吃了一頓美味的飯,還多送了幾碗飯。
這個男人對她的親人動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些?
自然是沒有的,一個失去人性的畜生,怎麼能記得把他當作人來對待呢?
看到蘇黎若神色不自然,上官錦拍拍她的手臂:「黎若,我能為你做什麼?」
蘇黎若緩過神來,點了點頭。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這麼久等等到了,不急於這一時。
李府台等不及劉虎回來,卻等到了一個消息:王府台派人去追查段王世子的路上,發現了探子的屍體!
「段王世子真的直接殺人了?」李府台滿臉陰沉,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別急,大人。」手下幕僚說道。
李府台停了下來:「韓先生,你覺得楊虎會不會落到段王世子的手裡?」
「我們只要等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就知道了。雖然從蘄州到白雲村的路上行人不多,但總能被人看到。段王世子選擇白天就動手,如果楊虎真的落入他的手中,一個活生生的活人是怎麼也不會沒了的。」
李府台不情願地點點頭,很不高興。
幕僚嘆了口氣。
早知今日,為什麼要叫楊虎回去監視段王世子?這些年來,大人實在是太依賴楊虎了。
李府台煎熬多時,出去打探的人終於把消息傳了回來:「大人,幾個百姓說看見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個人抓走了。」
雖然早就有了預感,但被證實了,李府台的心還是落了下來:「唉,看來楊虎真是落在了段王世子的手裡。韓先生,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幕僚摸了摸山羊鬍,神情嚴肅:「段王世子已經無所顧忌,這意味著他可能得到了他想要的。」
「他到底想幹什麼?」李府台喃喃的說,突然臉色變色,「難不成又有什麼證據被他找到了?」
「以常理來推斷,這種可能性很大。」
「該死!」李府台坐下來,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我早該知道那些故友怕是會有壞事的,可是又沒法將他們全部殺光以消除這個隱患!」
「大人,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故友,而是段王世子!」
李府台的眼睛裡閃過濃重的殺機:「段王世子,既然是在自尋死路,就不要怪我無情。先生,那些人都安排好了吧?」
「別擔心,大人。已經安排好了。」
李府台站了起來,眼睛微微眯著:「好,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晚就下手!」
在羅珈瑜的落腳處,江五輕輕地揉著太陽穴,喃喃地說:「李府台為什麼派人跟著段王世子?他在搞什麼鬼?」
想起兩天前李府台在城裡最大的那家酒樓里招待他,和他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江五的心情微妙,命令手下們:「給我密切關注了李府台和段王世子,如果有什麼不尋常的事,就趕快稟報與我!」
院子裡的銀杏流光溢彩,江五望著窗外,但他的思緒卻飄到了京城。
上官錦把人帶到了豆腐西施的家,羅珈瑜和楊承厚見到人都大吃一驚。
「這不是黎姑娘畫像上的那個人嗎?」楊承厚把上官錦從屋裡拉出來,低聲說。
「是。」上官錦點點頭。
羅珈瑜在一邊嘆了口氣:「黎若畫的確實很像。」
楊承厚附和道:「非常相似,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世子,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個人的?」
上官錦笑了:「他這是自投羅網。這幾天這個人一直在跟蹤我。」
「跟著你?」楊承厚忍不住的笑了。」這個人是找死呢?」
「不,這個人的身手很好。他只是不走運。」
如果他跟蹤別人,他可能不會陷入這種境地。
「黎若怎麼了?她為什麼回到屋裡卻不出來呢?」再次提到蘇黎若,羅珈瑜的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曾經少年的愛慕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楊承厚突然睜大眼睛,舔了舔嘴唇說:「公主出來了。」
三個人看過去,看見素衣少女拿著一個燒火棍過來了。
羅珈瑜和楊承厚看著對方,顯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上官錦頭皮發麻,傻傻地笑道:「黎若啊,燒火棍不重嗎?」
羅珈瑜和楊承厚一起翻起了白眼。
發覺他們的好友從成婚後,越發傻氣了。
「不重。」蘇黎若抿了抿嘴唇問,「那個人在裡面嗎?我去看看。」
她說完後,沒有等三個人回答,她拿著燒火棍就走了進去。
「那人斷了手筋,公主想給他包紮嗎?」楊承厚不確定的問,腦中是一直握在女孩手中那粗大的燒火棍。
羅珈瑜冷笑道:「看看她的表情,你覺得會嗎?」
上官錦直接進去了。
其他兩人一看也追上來了。
楊虎的手筋被挑斷了,下巴也被卸掉了。這時,他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突然,一個穿著素衣的女孩進來,毫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的名字叫什麼?」蘇黎若問道。
「黎若,他下巴被卸掉了,不能說話。」
下巴被卸,自然是為了防止自殺。
蘇黎若走到楊虎跟前,從荷包里拿出一顆藥丸放進他的嘴裡,轉過頭說:「把他的下巴裝上。」
上官錦走了過去,伸手去擰了一下。
楊虎張了張嘴,發現它能動了,但嘴巴軟軟的沒有氣力。
這小姑娘給他吃的是什麼?
「你能說話了?你名字叫什麼。」冷淡地問。
楊虎冷笑不說。
蘇黎若一揚眉,很委屈的說:「他不說,那我只能給他點顏色看看。」
說完,少女舉起手中的火棍,向楊虎打了過去。
她是個醫者,她知道哪些地方是打不得的要害。她避開那些地方,使勁揮動火棍,心裡默默數著:一,兩,三……
「為什麼我總是認為公主就是隨便找了個理頭打他?」楊承厚表情呆滯戳了戳旁邊的好友。
「你不開口。沒人認為你是啞巴。羅珈瑜淡淡的說。
看不上的揍幾下能怎樣?也不知道手會不會疼……
蘇黎若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想法。直到揍夠了。把那燒火棍扔到一邊,微喘著氣息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