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收穫沒有,可奪魄了解到了這斷魂草一些其他的用途,至於效用究竟如何,奪魄還需研究研究。
如今上官錦受了傷,傷到了筋骨,奪魄覺得這斷魂草的效用也可借上官錦的傷勢試試效果。
現在見蘇黎若每句話都是上官錦,奪魄則鼓起勇氣對她開口。
「夫人,有一點,屬下自知有些僭越,不過該問的,屬下還是會問,主子的傷,該是夫人所使用的匕首所致吧?」
奪魄如此,蘇黎若則是覺得有些愧疚。
「沒錯,他的確是我傷的,不過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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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此時,蘇黎若突然看到奪魄轉過頭來,一臉正經地看著她。
「主子本不該受到這種傷害,還望夫人多加注意,日後莫要再出現如此狀況了。」
奪魄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只是她這話,說的蘇黎若一臉茫然。
蘇黎若反應過來之後,她滿臉的不服氣,但是奪魄已經離開了她的視線。
「不是,我與他之間的事,又與你何干,真是莫名其妙。」
蘇黎若擺了擺手,又回到了院子之內,回到院子之時,奪魄並未在院中,可見她已離去。
原本想進屋去看看上官錦的傷勢,蘇黎若卻一拍大腿,似乎想起了什麼。
「索魂,你快幫我去菩提寺一趟,跟住持說說,就說我這段時間都在他的廟裡清修祈福,到時候有人去查,可別查漏了。」
聽到蘇黎若吩咐之後,索魂卻一臉淡定的坐在原處,根本沒有要動的意思。
「夫人不必如此焦急,方才夫人離開之時,夕舞就已經前往菩提寺,去打招呼了,這會兒應該也快回來了。」
索魂話音剛落,就只見一抹身影從院外而入。
見到葉夕舞回來,蘇黎若伸手跟她揮了揮,隨即便回到房中去看上官錦的狀況如何了。
敷過藥之後,上官錦仍覺得傷口疼痛,他口中喃喃道蘇黎若的名字。
「黎若,黎若……」
進屋之時,蘇黎若關上門,靜下來的那一刻,就聽到了上官錦的聲音,所以她來到床邊,攬起了上官錦的手緊緊的握在手中。
「阿錦,別擔心,我在這兒,你感覺怎麼樣?」
蘇黎若詢問出聲後,上官錦眉頭緊鎖,額上還有著細密的汗珠,見此,蘇黎若從自己懷中拿出一方錦帕,抹了抹上官錦額頭的汗水。
「我這次下手當真如此之重嗎?都怪那個該死的羅珈瑜,若是下次見了他,我非將他大卸八塊,扔到河裡去餵魚不可。」
蘇黎若坐在床上,她大大咧咧的詛咒著羅珈瑜,卻不自覺的挽著上官錦的手,她手一緊,上官錦隨即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夫人,為夫將你接到端王府居住可好?」
方才上官錦的腦海之中一直都浮現著方才在那船上時的畫面。
羅珈瑜說過,此番如果不是他的失誤,蘇黎若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被帶走,每每念及此處,上官錦都深感自責。
所以,他覺得蘇黎若還是與他待在一處,更加安全些。
聽到這一要求,蘇黎若微愣,隨即她笑了笑。
「怎麼突然有了這種想法?」
見蘇黎若並不反對,上官錦又繼續開口。
「你我已經定親,雖然還未舉行婚禮,可為夫卻早已將夫人視作今生唯一摯愛,只是希望早些和夫人朝夕相處。」
突然聽到上官錦如此深情地與自己說了這番話,蘇黎若心裡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的視線隨即挪開了上官錦的臉上,雙頰也有了幾分不好意思的痕跡,他這算是變相的表白嗎?太突然了點吧。
「好,我答應你,不過這件事情,只怕還得和蘇懷遠商量,對了,我這幾日不在府上似乎惹惱了他,他今日來這兒將我抓回了府上,竟讓下人用木板將我的窗戶和門盯了起來不許我出去,我可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來見你的,感動不?」
蘇黎若不過吐槽一般的隨口說了一句,上官錦卻看起來有了幾分生氣的模樣。
「什麼?他竟敢如此對你。」
見上官錦情緒激動,他的動作似乎扯疼了傷口,表情微變,隨即蘇黎若開口安撫著他。
「沒事,你看我這不是照樣在你身邊嗎?幾方木板就想困住我,他也太天真了,好歹我也是堂堂的一代盜神嘛。」
蘇黎若還在洋洋自得,上官錦卻又開口。
「此事就交由為夫來辦,夫人同意便可。」
聽上官錦如此說,蘇黎若則是點了點頭,隨即依偎在上官錦未受傷的肩膀一側,想像著她日後來端王府上住下的樣子。
……
滿香樓內,一間包廂外面有幾名侍衛把守,看起來似乎在招待什麼大人物。
此時房內,帝澈軒與蘇懷遠二人正在小敘,兩人各懷心思,卻又不言說半句多餘的話。
「蘇丞相,本太子要你查的事情,究竟如何?今日也該給本太子一個答覆了吧?」
帝澈軒突然出口,蘇懷遠則是看向他,隨即笑得一臉諂媚。
「太子殿下的吩咐,老臣自然聽從,小女未回到府上這幾日,並不是在端王府上,她是去菩提寺祈福了,老臣事先不知道,是老臣疏忽了。」
蘇懷遠之所以這樣說,並不是因為他的消息不夠準確,也不是因為他相信了蘇黎若,而是因為只有這樣回答,才能夠將蘇黎若的事情與自己撇清關係。
太子是何許人也,有著怎樣的心思,蘇懷遠多年混跡朝堂又豈會不知?
「蘇丞相當真以為如此?可派人去菩提寺親自證實過?」
帝澈軒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捏起酒杯,隨後她一飲而下,他說的淡定無比,可蘇懷遠心裡卻忐忑不已。
「回太子殿下的話,老臣已去菩提寺調查過,住持和菩提寺上下一眾修行之人,均言小女這半月的時間都在菩提寺內,想來此信,沒有差錯了。」
看蘇懷遠還在跟自己耍花腔,帝澈軒則是手上一用力,酒杯應聲而碎。
「蘇丞相啊蘇丞相,原想給你一次機會,卻不想你竟是如此不明局勢之人,之前的事,唯獨你未受懲罰,看來是福不是禍,是禍可要躲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