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你別怪鄧姨多管閒事,鄧姨看得出,你還是喜歡端王世子的,如若不然,也不至於成天的往端王府跑。」
說她傻?她才傻呢!既然知道自己多管閒事,那就該趕緊閉嘴,從房間裡滾出去,還在這裡囉嗦什麼?
蘇黎若對於這位鄧娘子的舉動,實在不耐煩,她笑了笑,並未說話,只覺得這鄧娘子好生自以為是,真當她在酒樓幹過一段時間,就什麼人都能看得清楚了嗎?天真。
「鄧姨,你別說了,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想來也沒有任何反轉的餘地,與其為難自己,我還不如想想日後怎麼與公主和平共處呢,若是沒什麼事,鄧姨就先回去吧,黎若要休息了。」
逐客令已下,鄧娘子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是繼女的婚事,她一個繼母,插手進來實屬不當。
「既如此,你有事可一定要記得跟鄧姨說,鄧姨就先回去了。」
跟你說?憑什麼,你算老幾啊!蘇黎若一直在心裡犯嘀咕,但是鄧娘子離開的時候,蘇黎若還是點了點頭。
鄧娘子離開蘇黎若房間之時,還不忘替她關好了門,那模樣看起來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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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若不甚明白,鄧娘子過來跟她說這些究竟是何意思?
不過蘇黎若也得到了一條重要消息,東黎國二公主此番前來,只怕是非上官錦不嫁。
蘇黎若想著,日後終要與著東黎國二公主來一次正面對抗了。
朝廷之上很快得到了上官錦回到端王府的消息。
皇上得到這一消息之後,第二天一早,就派近身伺候的太監來端王府府上傳旨,指名道姓的要上官錦進宮面聖。
原本端王也是想一同前去的,卻被傳至太監阻撓了下來。
上官錦肩上的傷還未痊癒,身上戒鞭的傷痕也歷歷在目,如今皇上傳召,上官錦也想過會有這麼一遭了。
昨日,端王用戒鞭懲戒上官錦,一方面是要讓上官錦長個記性,另一方面就是做給朝廷里這些人看的。
上官錦若真的逃走之後又回來,而且還完好無整的待在府上,只怕更會惹人懷疑,端王這也是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來到殿上之時,上官錦覺得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不善,朝中已有人開始指指點點。
「微臣,上官錦,叩見皇上。」上官錦跪下行禮,龍椅之上的皇上卻保持沉默。
他似乎並未聽到上官錦行禮的聲音,上官錦知道皇上這是生氣了,索性跪在地上不出聲,直到一旁的左丞相開口。
「皇上,此事想必是以訛傳訛,至今並未有人親眼見過這所謂的前朝玉璽,此事定是有心人故意渲染,才導致朝廷不穩。」
左丞相深知皇上和上官錦是一夥的,這個時候不站出來求情,日後只怕沒有更好的巴結機會了。
只是左丞相剛出聲沒多久,一旁的帝澈軒則是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左丞相,事情不可自以為是之,既然有人說的確在端王府上見過這前朝玉璽,想必也不是空穴來風。」
帝澈軒說完之後,左丞相雖是生氣,卻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另外,前段時間,有一人跑到我這兒來告狀,我便將這人留了下來,是非對錯,想必父皇自有判斷。」
帝澈軒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上官錦,又轉身跟皇上行禮。
「父王,可否允許兒臣傳證人,當堂對質?」
帝澈軒如此一開口,朝堂之上眾臣便又開始議論紛紛。
這件事情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要開始選擇站隊了。
若是跟帝澈軒統一口徑,那便是得罪了上官錦,現如今沒人摸得清皇上心裡在想什麼,也不知他跟上官錦究竟是在演戲,還是心下當真留他不得。
「既如此,那便宣這證人前來問問。」
皇上坐在龍椅之上,威嚴無比,整個大殿之內都透著一股莊嚴之氣。
隨後便有一草民從大殿之外走了進來,只見這人看起來膽小如鼠,他四處打量著周圍這些達官顯貴,看得出,這人很緊張。
「草,草,草民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祝皇上福,福,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聽到地上跪著的市井小民說祝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在場的大場面便哄堂大笑了起來,就連龍座之上的皇上都有幾分忍俊不禁。
「起身吧,朕問你,可否親眼見到前朝玉璽出現在端王府上?」
突然聽到龍座之上威嚴的男人開口詢問自己,剛站起來的市井小民又撲通一聲的跪了下去。
他現在只覺雙腿發軟,額頭上冷汗直冒。
「回,回皇上的話,草,草,草民的確在在府上見到過,前朝玉,玉璽。」
聽著地上跪著的市井小民有幾分結巴,皇上皺的皺眉頭。
「你這結巴的毛病,可是生來就有?」突然聽聞皇上的關懷,這市井小民受寵若驚。
「回,回皇上,草民不結巴,不結巴。」
聽到如此回答,一旁的帝澈軒只覺得這人有幾分不靠譜,簡直蠢笨如豬。
「那你何故一見朕,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皇上此時面上帶了幾份疑惑。
可是皇上越問,地上跪著的市井小民就越是慌張。
「草,草,草民第一次見這麼多大官兒,心裡緊張。」
說到這裡,這市井小民語氣之中透著幾分委屈,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帝澈軒的方向,他的動作全部都落入了上官錦眼中。
「朕問你,你可在端王府上見過前朝玉璽?」
皇上開口詢問,市井小民看起來就更加慌張了,他抬頭看了一眼帝澈軒,隨後又迅速看向了龍椅之上的皇上。
「皇,皇上,草民的確在端王府上見,見過玉璽。」
那市井小民一邊說,還不忘一邊看著上官錦,生怕他現在突然之間就撲向他將他滅口似的。
「哦?你這麼害怕他作甚?」皇上將這市井小民的言行舉止都看在了眼中,隨後便問了這麼一句。
皇上也想看看,上官錦究竟是個什麼意思,消失的這段時間,竟然連一點音信都沒有給他,也不知是否已有不臣之心。
「草民,一直在端王府上做事,並不認識什麼前朝玉璽,只是那日路過,見世子爺和一個女人說這前朝玉,想著是件大事兒,就想著告訴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