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刀痕?

  入府之後,蘇黎若就只覺得端王府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嚴肅。

  在下人的帶領之下,蘇黎若來到了祠堂,進入祠堂之後,蘇黎若就看到,上官錦此時正光著上身,跪在祠堂之內受罰。

  「你可知錯?」端王在一旁拿著戒鞭,戒鞭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上官錦身上,看得出,端王很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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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知錯,望父親責罰。」

  上官錦雖是認錯,氣勢卻絲毫不減,戒鞭落在身上,他硬是一聲不吭。

  他的背上已經赫然出現幾道血痕,蘇黎若擔心,於是上前阻撓。

  「何故下如此狠手?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見蘇黎若撲到地上同自己跪了下來,上官錦摸了摸蘇黎若的臉,隨後笑了笑。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先坐到一邊去吧。」看上官錦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蘇黎若不肯。

  「你難道沒聽過夫唱婦隨嗎?」蘇黎若和上官錦說完之後,就轉頭看向了拿著戒鞭站在一旁的端王。

  「永祿願意替阿錦分擔責罰,還望端王成全。」

  端王低頭,只見這小女子眸中堅定,知她心意已決,這戒鞭已然揚起,上官錦有幾分緊張,只是端王手中的戒鞭卻遲遲不肯落下。

  「你既已知錯,倒是說說,你何錯之有?」端王憤怒的摔掉手中的戒鞭,隨後坐到了祠堂的一旁。

  「兒子不該現在回來也不該暴露行蹤給別人,是兒子辦事不力,讓父親失望了。」

  聽上官錦如此說,端王則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唉,你若是躲著,就不該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行蹤,若是要出來面對,便不該拖的如此之久,現下前是狼,後是虎,我看你怎麼辦。」

  雖然讓上官錦先走為上的是端王,可如今上官錦出現並不是一個好的契機。

  端王知道,近日自己府邸被嚴密監視著,上官錦此番回府的舉動,定然已經稟報到了皇上那裡,帝澈軒和皇后自然也會收到消息。

  端王如此說,蘇黎若和上官錦雙雙沉默,蘇黎若看了上官錦一眼,眸中頗有疑慮,上官錦卻只是對蘇黎若笑了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王爺,既然阿錦已經知錯,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想辦法解決事情,而不是一味的責怪他。」

  蘇黎若轉過身,她繼續跪在端王面前。

  端王見蘇黎若對自己兒子用情至深,心裡也很認可這個準兒媳婦。

  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端王開口說話,隨後便走出了祠堂。

  見端王離去,蘇黎若總算鬆了一口氣。

  「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之間回來?也不同我說一聲。」

  蘇黎若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將上官錦扶起,上官錦現在臉色有些蒼白。

  顯然,剛才端王是動了肝火的,否則下手也不必如此之重。

  上官錦將腰間的衣服披上之後,隨後坐在祠堂里的凳子上,勉強開口。

  「前朝玉璽落入端王府一事,此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如果我此時再不回來,拖的日子久了,只怕這事便要坐實了。」

  「可是即便你要回來,也不該在這等時候,你知不知道……」

  蘇黎若剛想說自己在朝堂之上,聽聞那東黎國公主有意要與上官錦和親一事,只是現在這種情況,要她如何說得出口?

  「知不知道什麼?」上官錦皺著眉頭,他看向蘇黎若,蘇黎若卻背過身去。

  「知不知道,現在回來很有可能會被帝澈軒和皇后抓住把柄。」

  蘇黎若眼神飄忽,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擔心上官錦回來就要與東黎國公主和親一事。

  她的人,這輩子只能是她的,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若是上官錦真的要娶東黎國公主,蘇黎若一定會逼自己做出一個選擇。

  「何嘗不知,現在我回來,皇后和太子才不敢輕舉妄動,我突然回來,他們肯定會懷疑我的用心,自是不甘打草驚蛇。」

  上官錦這樣解釋,倒也說得過去,只是蘇黎若回頭瞪了他一眼便轉身離去。

  原以為蘇黎若負氣離開,不久卻見蘇黎若手中拿著一個白色小瓷瓶走來,是他送給她的傷藥。

  看到蘇黎若手裡拿著東西之後,上官錦的臉上也多了一份柔和。

  「還不把衣服脫下來?想什麼呢。」

  褪去上身衣衫之後,蘇黎若伸手將白色小瓷瓶里的藥粉倒在了上官錦背上。

  「嘶——」上官錦倒吸一口冷氣,他真後悔當初沒把更好一點的藥放到蘇黎若手裡。

  疼痛逐漸侵蝕著上官錦的神經,一時之間竟疼暈了過去。

  「我說你不是吧,這就暈了?」

  蘇黎若將上官錦扶回臥房之後,又將他平放在床上,卻發現他的肩頸處有一道刀痕,看起來有幾分猙獰恐怖。

  只是這刀痕雖短,卻有些深。

  「怎麼又有一個傷口?這應該不是端王所為吧?」蘇黎若驚嘆著。

  她看了看上官錦,隨後跑去院子裡大聲的喊著,「奪魄!你在嗎?我現在需要你。」

  蘇黎若吼完之後,就只見索魂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隨後跪下。

  「夫人,有何吩咐?」見索魂出現,蘇黎若眸中略過一抹失望。

  「奪魄呢?她不在嗎?我現在急需上好的傷藥,上官錦受傷了。」

  索魂聽到蘇黎若所說的消息,有些震驚,「主子受傷了?怎麼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救人要緊。」蘇黎若有幾分慌張。

  「夫人稍後,屬下立刻將奪魄帶來,為主子療傷。」一說完話,索魂便腳尖輕點,離開了端王府的高牆大院。

  ……

  「皇兄,他該不會是故意躲著我不見吧?這都進城幾日了,竟連一點消息都未曾聽到。」

  千語沐此時正坐在自己房間之內,她焦急的走來走去。

  一旁的千語冥看起來倒是淡定無比,他捏著一杯清茶,放在鼻尖輕嗅。

  「急什麼?你那日在朝堂之上將來意已經表明,若是那皇帝裝聾作啞,我們也可另尋他法。」

  千語冥就見不慣自己妹妹著急,現在千語沐走來走去,把千語冥的心都繞亂了。

  「對了,父王今日送了一份急件給我,你來看看。」

  語畢,千語冥從懷中掏出一紙書信放在桌上,千語沐遲疑了一會兒,她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書信,不經意間的撅起了好看的唇,隨後坐在了千語冥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