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花園門口的方向看去,認清來人之後,蘇黎若無奈的看了一眼上官錦。
「你的老相好來了,還不去看看?」上官錦聽到蘇黎若說話,這才將視線放到了花園的門口。
見蘇黎若臉上有些醋意,上官錦心裡不自覺的有些高興。
「蕭芸?她怎麼來了?莫不是師父叫她來的?」上官錦故意在蘇黎若面前裝傻,這話就是說給她聽的。
他當然知道蕭芸來端王府究竟所謂何事,蕭芸的心思他知道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明里暗裡都曾拒絕過,不過蕭芸的鍥而不捨,倒是讓上官錦有些難以直言。
見上官錦站了起來,蕭芸臉上這才將怒意斂去,逐漸露出了笑容。
「上官哥,我有些事情想找你談談。」蕭芸說完之後,不忘瞥一眼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蘇黎若。
蘇黎若見蕭芸來了之後,她連眼睛都不想睜開了,這個潑婦,她見一次就想打一次,更不要說她還覬覦著上官錦了。
見蘇黎若一副淡定的樣子,上官錦和蕭芸往旁邊挪了一步,神神秘秘的。
「好端端的,你來端王府做什麼?可是師父有什麼話要你帶給我?」聽到上官錦這麼問,蕭芸一臉的傷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蕭芸的失落,上官錦看在眼中,只他希望她懂他的意思,不過蕭芸似乎根本沒意識到。
「不是師父叫我來的,我只是想問問你,為什麼皇上會突然給你和那個女人賜婚?皇上他是老糊塗了吧。」
蕭芸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著躺在搖椅上的蘇黎若,她看起來是在倔強地控制著脾氣。
聽到蕭芸口無遮攔,上官錦則是瞬間捂上了她的嘴。
「你不要命了?竟敢在背後辱罵皇上,若是被別人聽去了,你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你看到這了,件事情是我和皇上商量好的,你不必再說,若沒有什麼事情就先回去吧。」
上官錦說完之後,甩袖便向著蘇黎若走去,他剛坐到搖椅上,就見蕭芸鍥而不捨走了過來。
「你憑什麼嫁給上官哥!我陪伴他這麼多年,我是最了解他的!你根本就不配嫁給他!不配成為他的妻子。」聽到蕭芸突然開口針對自己,蘇黎若的暴脾氣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她睜開眼睛站起來與蕭芸對視著,「我說蕭姑娘,這配不配也不是我說了算的,聖旨已下,若是違抗聖旨,只怕我這項上人頭就保不住了,你還是行行好放過我吧。」
蘇黎若語氣之中儘是無奈,看著面前無理取鬧的蕭芸,她實在是疲於應付。
一邊和蕭芸說著話,蘇黎若還不忘瞪一眼坐在搖椅上的上官錦。
上官錦見蘇黎若看自己,他只是伸出手撓撓後腦勺,這件事情確實有些難纏。
「芸兒,若兒日後就是你的嫂子了,不得無禮。」見到上官錦維護蘇黎若,蕭芸只覺得胸腔之內一股怒氣難以抒發。
見到上官錦開口,蘇黎若臉上的神色才緩和了些。
看著面前的蕭芸在極力的隱忍,蘇黎若同情她一片痴情,也不想與她為難,只是蕭芸積攢夠不甘心之後從腰間抽出了一根長鞭。
那長鞭向蘇黎若呼嘯而來,還沒來得及躲,一旁的上官錦就抓住了那隻長鞭,蕭芸的長鞭上有倒刺,可上官錦卻毫不猶豫的握住了蕭芸的長鞭。
「上官哥,你讓開,我要跟她決鬥!」
聽到蕭芸要跟自己決鬥,蘇黎若頓時間來了脾氣,決鬥就決鬥,她怕她嗎?
雖然蘇黎若不怎麼懂得古代的功夫,但是她好歹也是世界級的跆拳道冠軍,跟人打架,吃虧的肯定不能是她。
蘇黎若轉了轉脖子,鬆了松筋骨,一副要開打的模樣,上官錦見她如此也不制止,倒是面帶笑意的退到了一旁的大樹邊上,他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樹上看起戲來了。
「你,我說決鬥是嗎?比什麼呀?還是直接動手?」蘇黎若嘎嘣嘎嘣地捏著手指的關節,看起來一副老娘怕過誰的模樣。
蕭芸見她如此,心中惱火更甚,「三局兩勝,你出一題,我出一題,上官哥出一題,以示公平。」
蘇黎若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也不知她這自信是誰給的。
「好,既然你說公平,那我也不多說什麼,出題吧,你先。」蘇黎若袖中的多功能匕首,她隨時都準備拿出來。
不過念在蕭芸只是過於喜歡上官錦而已,除了一片惹人煩的痴情之外,她也沒什麼過錯,蘇黎若不想傷了她,只要蕭芸識時務,她不會做得太過分的。
怎麼說也是上官錦的師妹,多少得留份面子才是。
「好,這可是你說的。」蕭芸上下打量了蘇黎若一番,隨即臉上出現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如,就比比女工吧,日後跟上官哥在一起的人,定然會照顧好他的一切,衣服,鞋子什麼的,自然是要親手做的才更為貼心,若是上官哥的貼身之物上都有妻子為他親手所制,想必他也會心中歡喜,是吧上官哥?」
蕭芸說著,還不忘看向旁邊正在看戲的上官錦。
突然被點名,上官錦直了直身子,他看了一眼蘇黎若,隨口說道,「是,是,有當然好了。」
說到這裡,就只見蘇黎若一記眼刀飛了過來。
「不過沒有,也沒什麼可惜的,畢竟這事兒,做衣服的鋪子會做好的。」
蘇黎若聽到上官錦這麼說,這才滿意的將臉轉過來又直視著蕭芸。
「怎麼?你是不敢比嗎?猶猶豫豫的,你到底答不答應?」蕭芸囂張的聲音響起,蘇黎若不是軟柿子,由不得她隨意拿捏。
蘇黎若平息了自己的情緒,隨後便叫了端王府的下人找些繡花的東西來,她則是負責躺在搖椅上和上官錦兩個人聊著天。
蕭芸在一旁白了她一眼,隨後認真的繡起圖樣來。
蕭芸對待手中的作品非常認真,她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繡下的一針一線,生怕有一針一線的失誤會讓她的作品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