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白衣小賊

  蘇黎若在床上靜候小偷離開,不想小賊竟說她窮,這叫她如何能忍?

  她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那穿著白衣服的小賊嚇了一跳,奔著窗戶方向就往外跳,只是他動作沒有蘇黎若迅速。

  蘇黎若猛的下床,一個後踢就將那白衣小賊踢倒在地。

  「哎喲,疼死我了。」那白衣小賊吃痛叫出了聲。

  「敢說姑奶奶窮,你才窮呢,你全家都窮。」蘇黎若毫不留情地反駁了回去,還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老實點兒,你倒有趣,別的賊晚上出來都穿黑衣,你一身白衣,是想被抓嗎?真是笨的可以。」

  聽到蘇黎若這麼說,地上的白衣小賊不高興了。

  「快放開我,放開我。」蘇黎若皺了皺眉,聽聲音好像是個孩子。

  她一把扯下白衣小賊的面巾,一張稚嫩的臉暴露在她面前,「你這皮膚還真是吹彈可破呀。」

  蘇黎若看他可愛,一時沒忍住,伸手捏上了他嬰兒肥的小臉,「拿開你的髒手。」

  聽到白衣小賊怒吼,蘇黎若有些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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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做賊被我抓,老實點兒。」蘇黎若說著一把將地上掙扎的白衣小賊揪了起來,她三下兩下地將他綁在凳子上。

  也不知這小賊是何來路,他有何目的?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她神偷蘇黎若面前班門弄斧。

  蘇黎若在廂房裡折騰著,可她最近的情況都被暗衛事無巨細的稟報給了上官錦,上官錦暗自感嘆蘇黎若的行徑另類,居然還到青石寺清修,真是想得出,做得出。

  「繼續盯著。」上官錦臉上不自覺的就有了笑容。

  從未見過他如此的暗衛,疑惑的出聲提醒,「主子,她只是,只是那老狐狸不甚疼愛的庶女,何必為她如此費心?」

  暗衛一出口,就收到了上官錦一道陰森的眼神。

  「看來最近,索魂對你們的管教是太鬆了些。」跪在地上的暗衛聞言,臉色驟變,他嚇得立刻認錯。

  「主子,是屬下逾越了,望主子責罰。」暗衛額上冷汗直冒,生怕觸到上官錦的逆鱗。

  「若還有下次,就不必來見我了,役宮,去吧。」上官錦突然變臉,暗衛始料不及,「是,屬下領命。」

  得到指示之後,暗衛迅速消失在了上官錦的書房內。

  想起了蘇黎若的所作所為,上官錦陷入了一片沉思……

  ……

  此時正是月黑風高,慶安城內,燈火闌珊,青石寺廂房內正上演著一出審犯人的戲碼。

  「半夜三更來寺院廂房偷東西,你目的何在?」蘇黎若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高傲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抓賊呢,倍兒有成就感。

  只是逼問了半天,這白衣小賊始終在和她打馬虎眼兒。

  「目的何在?呵,當然是在偷錢了,蠢女人。」白衣小賊顯然不服氣,他白了一眼蘇黎若,又將臉撇過去,不再看她。

  「你還有脾氣了?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麼大半夜來這寺廟裡偷東西?想來你也不是第一次做案了,快交代,有沒有同夥?」蘇黎若審起人來,煞有其事。

  她頓時覺得,那些警察那麼用心抓她,可能也是為了這份成就感吧?

  「不說,打死都不說。」白衣小賊拒絕了蘇黎若的質問,還緊緊的抿著嘴巴表示抗議。

  「確定不說?哎呀,我原本看你機靈,還想給你一百兩銀子花花的,看你這態度,顯然對我這銀子也不怎麼感興趣啊。」

  蘇黎若剛才睡了一會兒,已經基本酒醒,她在這裡孤苦無依,找個小弟也不錯,看這男孩兒很機靈的樣子,想來也是有什麼事兒才如此吧。

  她慢慢從懷中抽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故意在男孩面前晃了晃,男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張銀票,眼睛都快放光了。

  「本姑娘呢,再給你一次機會,有沒有同夥沒有?」少年白了她一眼,又繼續盯著她手中的銀票猛吞口水。

  「我想你不會蠢到做賊穿白衣的,說說吧,白衣服穿來是幹嘛的?」蘇黎若搬了個凳子坐在他旁邊,扯著他的耳朵叫他交代。

  「哎呦,放開我,疼!我說我說。」少年扯著脖子躲避。

  「這還差不多。」蘇黎若說著,就將手中一百兩銀票塞到了少年的懷裡。

  「穿白衣服是為了嚇暈那些來上香的香客,他們信佛,自然也信有鬼,他們嚇暈了,我才好得手,真笨。」少年很無奈的開口了

  蘇黎若聽著他這番解釋,倒覺得有幾分道理,只是聽到少年又說她笨,她不高興,所以伸手在少年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哎喲,你敲我幹嘛?」少年吃痛,又開始嚷嚷,「嚷嚷什麼?想把和尚招來,送你去官府玩兒兩天?」

  見少年沉默,蘇黎若才又開口,「你以為你很聰明嗎?那是沒人反應過來,佛祖腳下,那個小鬼敢來?我看也就你這隻小鬼了。」

  蘇黎若拿手戳了戳少年的腦袋,又惹得少年不滿。

  「哎你別動,看你條件還不錯,給你個機會跟我混怎麼樣?」

  「你?」少年疑惑的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蘇黎若。

  看蘇黎若也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怎麼當得起他的師傅?

  「還是得了吧,跟著你沒出息。」少年鄙夷的看了蘇黎若一眼,就低頭看著自己鼓鼓的衣襟。

  「臭小子,差不多得了,什麼叫跟著我沒出息,你可知這些錢是哪兒來的?」蘇黎若說起此事,一臉的自豪,「當然是你爹給你的了。」

  少年還是一副不屑的模樣,似乎很鄙視靠爹的孩子,只是他這盆冷水澆的,還真是徹底。

  「這都是老娘憑本事換回來的,怎麼樣?想不想跟我學學這本事?」蘇黎若做了個深呼吸,耐著性子講話。

  「我才不信呢,今天白天,我已經聽到你跟主持說,是你爹讓你來捐香油錢,八成是你爹給的太多,你不捨得給住持吧。」見少年以後我都知道的樣子,蘇黎若實在無語。

  「你哪兒來的自信,這錢都是我的,跟我爹一毛錢關係沒有,我這次是受罰出來的。就給句痛快話吧,這師傅你拜是不拜?」聽到蘇黎若這麼問,少年沉默了。

  思索半晌之後,少年抬起眸子,一副認真的模樣看著蘇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