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砌詞狡辯

  第189章 砌詞狡辯

  今日鬧了這麼一出,辯論會自然是辦不成了,蕭良弼只得無奈宣布,本次大會無限期延後,直到抓住真兇,方可重開大會。

  以身犯險的梅長歌,僥倖逃出生天,胳膊紫了一塊,腰部亦是倍感酸痛,但好歹性命無憂,勉強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等禁軍好不容易恢復了場上的秩序,葉缺那邊,也有好消息傳來,說是抓住了石榮,此刻正關在刑部監牢,就等著梅長歌這邊完事,好過去審訊呢。

  梅長歌顯然被氣得不輕,當下一刻不肯耽誤,直奔刑部而去,一門心思想為自己報仇。

  「你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葉缺細細打量了梅長歌一眼,見她似乎並無大礙,心中稍安,這才正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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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榮的母親,原是杭州教坊,排名數一數二的舞娘,因她極其擅長編舞,而在教坊中地位頗高,很早就從教坊中脫離出來,不再拋頭露面,轉而靠給教坊女子編舞為生。」

  「據推斷,白荷的收入,應該還算可以。畢竟在寸土寸金的京都,能買得起獨門獨院的宅子,又肯花大價錢,自幼給石榮請了好幾位水平相當不錯的私塾先生,悉心教導,可見還是很有錢的。」

  「大概是二十年前吧,白荷接受京中教坊邀請,來為當時名氣正盛的一家教坊排練新舞,因此認識了石榮的父親,聽說是一名沒有通過國子監春試的落第學子。然而不知為何,白荷最終孤身一人回到杭州,生下了一個兒子,並取名石榮。」

  「一年前,或許是為了完成心愛之人當年未完成的心愿,白荷舉家搬至京都,並在京都購置房產,以供石榮安心備考。」

  「葉缺,我問你,白荷如今,是否仍是靠著編舞,維持生計?」梅長歌蹙著眉,冷冷的問道。

  「這是自然。」葉缺點點頭,很肯定的說道,「雖然白荷年紀大了,身段早已不比當年,容貌更是今非昔比,但編舞的技藝,不僅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下降,反而愈發爐火純青。據教坊的人說,來京都的這五年,白荷的身價一年比一年更高。從前請她出山,只需三十金,如今五十金也難讓她移步。」

  「這都是相互的,如果白荷編的舞,不值那麼多錢,他們定然也不會下這般血本。」梅長歌語意涼薄的說道。

  「是的。」葉缺點點頭,贊同的說道,「聽說經由白荷親自指導的教坊女子,身價總能翻上幾番,所以,他們應該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關係。」

  「行了,石榮的家庭情況,我已經大致知曉了,現在可以去會一會石榮本人了。」梅長歌站起身,想了想,不放心的說道,「你還是跟我一起來吧,我現在怕死的很,免得石榮到時候投鼠忌器,把我劫持做人質,繼而要挾刑部尚書,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石榮,你可知罪?」梅長歌笑意微微,不動聲色的問道。

  「草民不知。」石榮正襟危坐,臉色淡然,不復先前的癲狂,「請恕我孤陋寡聞,我竟不知,大秦何時修改了律法,允許未有官職之人,行這斷案執法之事?」

  「這就不勞石公子費心了。」梅長歌歪著頭,看了看他,臉上突然浮起了一絲笑容,明明是溫婉和氣的樣子,卻無端讓人心頭髮寒,「眼下石公子身處刑部監牢,恐怕不是逞口舌之勇的好時機。」

  「倘若公子有罪,還是儘早認了,免得受那皮肉之苦。若是公子無罪,踏踏實實的把事情說清楚,講明白了,也能早點回家不是?」

  「可我聽梅小姐的意思,似乎已經給我石某人定了罪啊。」石榮語意如冰,「既然如此,我說與不說,辯與不辯,又有什麼不同,不過為刑部官吏,平添一些笑料罷了。」


  梅長歌聽了這話,竟然一時無語凝噎。

  審訊從開始到現在,梅長歌隻字未提辯論之事,反倒是石榮搶先提及,顯然急于澄清自己的失誤。

  如果不是心中有鬼,他又何需出此下策呢?

  可惜話雖如此,梅長歌卻又不得不承認,她現在當真是拿石榮一點辦法也沒有。

  心理側寫向來在偵破案件的過程中,不具有決定性的意義。它為警方鎖定搜尋範圍,而證據,則是警方判定此人是否是嫌疑人的唯一依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