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寶月說服下,師父也答應幫我紋上屠龍臂。
寶月拿著一桿筆,在我右手臂上,輕輕的畫著,這應該是在畫龍頭,畫完之後,用針塗上墨水,按照畫的紋路扎就可以了。
師父從懷中拿出鬼門十三針,走進廚房拿出一柄菜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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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師父這陣勢,我有些瘮的慌,盯著師父手中的菜刀,問道:「師父,只是紋身而已,你拿~拿菜刀幹什麼?」
「割肉啊。」師父淡然道,臉色很從容。
「割肉?與紋身有幾毛錢的關係?」看著菜刀,我感覺有股止不住的顫慄。
「你他娘的,還紋不紋了,要不是我女兒求情,我還懶的給你紋,在這瞎嘰歪啥。」師父的暴脾氣,這一刻爆發了。
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有事求人家,還是老實點吧。
「紋,紋,師父我紋。」
「想紋,就別瞎嘰歪,給我安靜點。」師父道。
隨後我趴在一張凳子上,師父一柄菜刀,趁我不注意,直接從我右手臂,劃開一道血口,足足七八公分,鮮血嘩的一下,就涌了出來,疼得我,如同殺豬。
「師父,紋個身而已,你拿刀劃我幹嘛?」這道血口,疼的我實在接受不了,同時也不明白師父在幹什麼。
紋身不就是拿針扎扎,塗點墨水,不就成了嗎,師父直接拿刀劃我,算是什麼意思。
「你再瞎嘰歪一句,你這身沒必要紋了,連這點疼都接受不了,你還想紋身,回家抱孩子去吧。」
師父說著,直接不客氣喝令我閉嘴,隨後又在我手臂上,劃了一個口子。
手臂上那鮮血,嘩嘩的直流,隨後師父將龍血均勻的塗抹在傷口上。
龍血通過傷口,進入裡面血肉,與裡面鮮血融合交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微微還帶有一種割痛感,不過並不強烈,讓人感覺很清醒。
師父拿出金針,分別在我身體,幾處穴道扎了幾根,我的手臂上停止流血。
接下來,師父拿了一枚金針,在我右手臂上,不停的扎了起來。
按道理來講,紋身應該是很疼的,可是為什麼師父給我紋身,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反而是酥酥』麻麻,還有點癢的感覺。
紋身從中午,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期間最忙的當屬寶月了,不是給我倒茶,就是給師父擦汗的。
不時的,看著我右手臂,在一旁偷偷的發笑,她的笑聲令我有些發怵。
不過在師父紮上最後一針後,寶月給我塗了一些藥膏,然後用了一塊布,簡單的給我包紮了一下。
我真的很害怕,這會不會傷口感染,一類的東西。
「三天,三天結痂脫落後,紋身便可成功了。」師父用毛巾擦了擦手中的血,說完,便走了。
看著地上流了不少的血,不免有些心疼,畢竟都是從自己身體流出來的,這是要啃多少窩窩頭,才能把這麼多血補回來。
「關燈哥哥,疼嗎?」師父離開,寶月從一旁,拿著毛巾,擦乾淨我額角的汗。
並且說道:「關燈哥哥,對不起,我錯了。」寶月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無緣無故的,這寶月給我說對不起幹什麼?
她又沒有做錯什麼事情。
「怎麼了,給我說對不起幹什麼?」我不解。
「那個,紋身~龍頭~」寶月一臉的委屈,手指了指,我的右臂,想說什麼,又欲言欲止。
看寶月支支吾吾的模樣,我似乎有一種預感,一種不好的預感,師父給我的紋身一定有什麼貓膩。
會不會是給我紋花了,又或者是壓根就沒給我印,這個我不清楚,也猜測不到。
紋身後三天,不能揭開包紮的白布,不然我一定揭開,看看裡面有什麼貓膩。
「怎麼了?紋身有問題嗎?」看著寶月,莫名的有種不好的感覺。
「啊!沒什麼,我是~我是讓你注意你的紋身,並沒什麼。」寶月說著,頭也不轉的走進了婚房。
看著寶月的種種跡象,我越發感覺紋身有問題。
三天的時間,一逝即過,這段時間中,寶月每天都依偎在我身前,對我倍加照顧,感覺就像做錯事的孩子。
對手臂上紋身的安全,比我還在乎。
三天後,到了紋身見天日的時候了,隨著白布被一點點的撤去,紋身也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看著紋身,我也傻眼了,右臂上紋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龍頭,而是『寶月』兩個,在字體下面,還有一個燦爛的笑臉。
當我看到這所謂的『龍頭』時,我差點沒有昏厥過去。
我要的屠龍臂,是威武的龍頭,如今卻變成了『寶月』兩個字,旁邊還有一個微笑的表情。
我干』你娘的,辛辛苦苦等了三天的屠龍臂,如今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氣的我,臉色青一塊紫一塊。
寶月在一旁,看著我如此氣憤的模樣,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低著頭,有些委屈道:「關燈哥哥,對不起,你的紋身是我給畫的,你要的龍頭,寶月根本畫不出來。」
「畫不出來,就別畫,我找別人畫~」我語氣有些不好,這也算是,我認識寶月這麼久,第一次對她發火吧!
「可是~寶月真的很想幫你~」
「那他媽的,也不能幫倒忙!!!」越說著,我越壓制不住自己的火氣。
我也不知道,最近幾天是怎麼了,特別容易發火,根本控制不住,不論對誰都是一樣,寶月,老媽,還有爺爺。
我身邊最親近的人,被我發了一遍。
對於這段時間,火氣特別大,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面對我的怒火,寶月眼眶中,溢滿了淚水,可是又強忍著,不讓它流下來。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自己眼眶中的眼淚,嘩的全部流了出來,傷心的跑回婚房內。
旋即,從裡面響起寶月的哭泣聲。
在外面聽寶月傷心的哭聲,我感覺今天做的有點過份了,怎麼可能對寶月發脾氣?
這還是男人做的事情嗎?對一個女人發脾氣?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必須道歉,看著婚房木門上,還貼著,當初假結婚時的『喜』字。
起身準備進入婚房,向寶月道歉時,突然一聲巨響。
巨響產生的震動,讓大地震顫,令人腳底發麻~
那聲音就像炸彈爆炸時的響聲。
難道關家村遭受恐怖襲擊了?不然哪來的響聲?
緊接著,響聲之後,一股陰氣撲鼻而來,在關家祖墳的方向,升華起無盡滔天的陰氣。
看著那邊陰氣騰騰的上空,聯想這巨大的響聲,心中當即大呼不妙。
「不好,陰將魂來攻擊關家祖墳了,而且不止一具陰將魂,不然也不可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我提著大保劍,也來不急向寶月道歉,只能看了一眼,婚房木門上的『喜』字,便匆忙趕往關家祖墳的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