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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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看了眼陸道遠,隨之又看向關家祖墳,發現沒有異常後,首先開口:「師兄啊,關家祖墳最近沒有什麼異常吧。」
我牽著寶月的手,跟著下車,看著關家祖墳安全的樣子,也放心下來。
「最近,大師兄來過一趟。」陸道遠睜開眼,回答師父。
大師兄?陸道遠師伯口中的大師兄,也就是那個神秘的大師伯,實力已經無限接近天師之境的那個。
大師伯,是個修道瘋子,整夜都在修道,他怎麼會閒的沒事來關家祖墳。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關家祖墳關係著大行山龍脈的生死,是龍脈呼吸之地,聚陰吸陽,位置極為重要。
也影響著兵冢亡魂,能否衝破七星絕滅法陣,這大師伯關心關家祖墳,也不為過。
不過師父對於大師伯,來過關家祖墳,表情卻有些驚訝,一臉有些異樣道:「那個瘋子來關家祖墳這裡幹嘛?」
「大師兄說他要見你徒弟一面。」陸道遠起身,不再盤坐。
大師伯要見我一面?他見我這個道家小菜鳥幹嘛?我們兩人又未曾相識,又不欠他錢。
「這個瘋子,見我徒弟幹嘛,關燈是我三貧的弟子,他要幹嘛?」
師父一聽大師伯要見我,頓時就急了,那種感覺,就像有人要把我從師父身邊搶走一樣。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情?還是見不得光的骯髒交易?
師父神情有些慌張,他老人家這是怎麼了,一聽大師伯要見我,就這麼害怕,難道大師伯是師父的克星?還是師父的風流債?
聽師父他們講了半天,我竟然都聽不出大師伯是男的,還是女的,或者是太監。
「走,徒弟女兒,我們離開這裡,我看誰能把你搶走。」師父握住我的手臂,看了我一眼,拉著我和寶月,就往悍馬車裡拉。
我看的出師父很焦急,很慌張,就像真的有人,要把我從他身邊搶走一樣。
難道大師伯來找我,真的是將我從師父身邊搶走?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斷然不會跟大師伯走的,倘若走了,那寶月怎麼辦?以後誰來娶她,誰又能為我生孩子。
當然我和師父已經有著濃濃的師父情,真的不想離開我的老岳父,捨不得離開我未來的孩他媽啊!
就在師父拉我離開時,陸道遠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師侄,那個關先覺是你爺爺吧,他病倒了~而且很嚴重。」
什麼?我爺爺病倒了,且很嚴重?
這幾個字,如同旱天雷,打我個措手不及,像幾枚鋼針,深深刺痛我的心。
一把掙脫師父的手,轉身衝著陸道遠,有些不敢相信的詢問:「師伯~你說我爺爺他~病倒了?我爺爺他身體這麼硬朗~怎麼會病倒~」
我感覺眼睛被一層霧水覆蓋,神情有些紊亂,爺爺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太重要了。
我這十八年,幾乎都是跟著爺爺在一起,當初黃皮子向我索命,爺爺為了救我,不惜把關家祖墳給掘了。
這可以想像,爺爺是多麼疼愛於我?如今爺爺病倒,我一時根本無法接受。
腦海中,我與爺爺生活的場景,在此刻全部在我腦海中湧現了出來。
「是的,你爺爺已經病倒幾天了~」陸道遠再次確認道。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你一定是你搞錯了。」我不願相信陸道遠的話,一個勁在搖頭,我不願意去相信這個答案。
可是我的身體,卻出賣了我,我慌慌張張的跑回村子。
跑步的速度之快,完全超越了我的極限,我迫切想知道爺爺的病情,陸道遠說,爺爺病了,且病的很嚴重。
這意味著什麼?爺爺今年七十多歲,已經高齡,在這個年紀最大的忌諱就是生病,一旦生病,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好起來。
「爺爺~」
回到家門,一把撞開大門,看見奶奶在躲在門口,偷偷的抹眼淚。
「奶奶,我爺爺那,我爺爺怎麼樣了?告訴我,我爺爺沒有事情吧?」我詢問著。
奶奶看見我回來,強忍著淚水,無聲的望了一眼內屋。
我明白奶奶的意思,她是在讓我自己去尋找答案。
我輕輕跨入屋內,看見爺爺閉著眼睛,呼吸虛弱,臉部毫無血色,正躺在床上。
最讓我醒目的是,床邊有一鐵盆,鐵盆裡面還有,散發腥氣的血液,雖說被水稀釋過,可還是很猩紅。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不相信的搖搖頭,向自己詢問,爺爺這是怎麼了?續家譜時身體還好好的,如今怎麼會這樣?
我真的不感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是我的燈兒回來了吧。」爺爺似乎感覺到我的到來,聲音虛弱,強忍著疼痛,緩緩睜開眼睛,開口道。
我急忙擦掉眼角眼淚,故作堅強,半跪在床前,握著爺爺有些冰冷的手,擠出微笑:「爺爺,是燈兒回來了~爺爺!」
爺爺那雙瞳孔,失去了往日的精神,看著我,露出痛苦的笑容,用那雙粗糙的手,摸著我的臉,不知何時,眼角划過兩滴眼淚。
在我記憶中,從來沒有看見爺爺流過眼淚,他在心目中,就是一座山,一座無法撼動的山。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爺爺又摸了摸我的臉,很不想放手,很不想拿開。
「爺爺快不行了,也撐不了幾天了,以後關家村就靠你了,你父親工作忙,沒有時間管這些,我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爺爺說完這句話,似乎耗盡了他全部力氣,一陣劇烈的咳嗽,從他老人家的嘴裡,咳出幾滴鮮血。
「爺爺,不會的,你這麼硬朗怎麼會生病?沒事的,我給你找全國最高的醫生,來給你看病。」我眼睛酸酸的腫脹感。
爺爺又摸了摸我的臉,一臉不舍,這時師父和寶月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寶月,爺爺臉上露出笑容,「寶月過來,到爺爺身邊來。」
寶月看見爺爺病情,也是傷心的留下眼淚,甚至有些抽泣,走到床前。
爺爺看見寶月,很高心,拿著寶月的手,看著寶月手臂上,那兩個白羊脂的玉鐲子,臉上更是笑容不已。
將我和寶月的手放在一起,道:「真希望,在我走之前,看到你們結婚,至於重孫子,我自己的日子,我知道~」
「爺爺,我和寶月很快就結婚,你放心吧,好好養病,重孫子燈兒一定讓你老人家抱上,你放心養病,我給你最好的醫生來~」
……
最後爺爺他很累了,於是很不舍的,把我們『趕』了出去。